杨博起回到自己的住处,闩上门,背靠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
方才在长春宫内殿与淑贵妃那番旖旎纠缠,虽最终克制,但体内被撩拨起的阳刚之气却难以平息。
他感到一股灼热的燥气自小腹丹田升起,沿经脉窜动,使得他气血翻涌,皮肤都隐隐发烫。
《不行,这股燥气若是任其淤积,恐伤经脉。》杨博起盘膝坐于榻上,凝神内视。
他修炼的《阳符经》至阳至刚,需阴阳调和方能稳步精进。
如今淑贵妃有孕,他不能与之真正交合以调和阳气,这股日益精纯雄浑的内力,反而成了隐患。
他尝试引导这股燥热内力,冲击手阳明大肠经,意图炼化指尖商阳穴,修成那凌厉无匹的《商阳剑气》。
意念驱动下,内力涌向右手食指,指尖瞬间变得赤红,隐隐有白气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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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剑气将凝未凝的刹那,经脉中却传来一阵滞涩刺痛之感!
那感觉如同大河奔流,却被狭窄的河道所阻,难以尽数宣泄。
他闷哼一声,只得强行散去凝聚的内力,指尖赤红渐褪。
《还是不行……》杨博起擦了擦渗出的汗珠,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阳符经》内力刚猛暴烈,欲化剑气,需经脉坚韧宽广,且对内力掌控须得妙到毫巅。》
《我如今摧心掌初成,内力虽足,却失之精纯凝练,更缺了一股至阴之气的淬炼与调和。》
他回想起那日在清虚观秘殿,汲取皇后元阴时内力勃发,摧心掌瞬间大成的经历。
那种阴阳交融的感觉,与此刻的滞涩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同的女子,其元阴之气性质亦有差异,淑贵妃、安贵人和皇后,皆对他功法有不同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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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闭关修炼这至刚至强的《商阳剑气》,好像更需要一种特殊的阴气来中和其暴烈。
《看来,欲练成商阳剑气,乃至《阳符经》更高深境界,除了苦修,还需机缘……》杨博起心中明悟。
他不再强行冲击,转而运转心法,将那股躁动的阳气徐徐导引回丹田,以自身意志强行压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暂解燃眉之急,但他深知此法并非长久之计,犹如筑堤蓄水,水势愈高,他日决堤之险愈大。
《务必尽快找到化解之道,或是寻到合适的‘药引’。》他旋即闭目,沉浸于调息之中。
……
深夜,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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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挥退左右,只留曹化淳一人。
《连个病怏怏的王贵人都收拾不了,曹公公,这不像是你的本事啊。》她冷笑一声。
曹化淳立刻跪倒在地,以头叩地:《奴才无能!办事不力,请娘娘重罚!》
皇后冷冷盯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罢了!此刻罚你,也于事无补!起来吧!》
曹化淳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道:《谢娘娘!娘娘,经此一事,王贵人重获圣心几成定局。》
《若让她借此怀上龙种,与淑妃联手,一有皇子在手,一有圣宠在身,届时恐成大患啊!》
皇后烦躁地揉着额角:《本宫岂不知?可如今陛下明显偏袒,淑妃那贱人又护得紧,硬碰硬绝非上策!》
《娘娘圣明!》曹化淳眼中闪过阴毒之光,《既然不能硬来,咱们便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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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有孕,不便侍寝,王贵人眼下便是专宠之态。后宫之中,嫉恨者岂在少数?》
《李嫔、张嫔等人,早已对王贵人怨念深重,只是苦无机会……》
皇后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
曹化淳凑近几步:《娘娘母仪天下,何必亲自出手?不如暗中给李嫔、张嫔递个话,点拨一二。》
《她们若自己去寻王贵人的晦气,无论成败,都与娘娘无关。》
《成了,可除心腹之患;败了,也只不过是她们自己蠢钝,陛下要怪,也怪不到娘娘头上。娘娘只需稳坐高台,静观其变即可。》
皇后沉吟瞬间,仍有顾虑:《李嫔、张嫔?哼,两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安贵人前车之鉴不远,本宫可不想再被牵扯进去!》
曹化淳阴冷一笑:《娘娘放心,此次奴才自会安排,绝不会留下把柄指向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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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用心思量,觉得此计委实可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既然如此,此事交由你去办,千万别再像这次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喏!》曹化淳躬身领命,随即又道,《只不过,此事需缓几日。一则让陛下对漱芳斋的关注稍减,二则也让淑妃等人放松警惕。》
《嗯,你虑事周全。》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心情缓和不少,《放心,此事若成,本宫不会亏待你。》
《答应你重振内官监之事,待太子正位东宫之日,便是你曹化淳执掌内廷之时!》
曹化淳内心自是高兴,面上却愈发恭顺:《奴才愿为娘娘和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正事议定,皇后似乎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清虚观……近来可还安宁?》
曹化淳恭敬答道:《回娘娘,清虚观一切如常,只是东厂的人好像盯得比以往更紧了些。娘娘可是担心玄诚道人虽死,但其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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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摆了摆手,眼神有些飘忽:《玄诚已死,余孽不足为虑。本宫只是想起那日去祈福,观中景致倒还清幽,一时感慨罢了。》
她的话语末尾,带着一丝极淡的怅惘,神色也充满了异样。
但他深知宫廷生存之道,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当即又躬身道:《娘娘若喜欢,待风头过去,奴才再安排娘娘前往静修。》
曹化淳何等精明,即刻察觉到皇后这问话并非真心,那眼神飘忽和语气中的细微变化,似乎另有所指。
《嗯,再说吧。》皇后挥了扬手,略显疲惫,《你退下吧,交代你的事需做得隐秘。》
《奴才告退。》曹化淳躬身退出大殿。
他哪里知道,皇后一直对那日去清虚观,在黑暗的秘殿之中,与那从未见过的面首云雨之事,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至今让她念念不忘,忍不住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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