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可能永久丧失飞行能力
张永佳看着突然涌入的警察吓得心跳都停止了。斧头就这样在脑袋上举着，都忘了放回来。
《放下武器！》
直到被人用警棍指着，他才找回神智，手一松，斧头‘啪嗒’掉在了地板上。
转而两手摊开高举头顶。
看着这么多穿着专业服饰的人，张永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完了！
走在最前面的派出所民警，先上前拿手铐将他铐了起来，随后才弯腰看着地板上不断往后跳着的乌鸦。
当危险解除，又进来了好好几个穿着藏蓝色工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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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佳发现他们一进门就直奔那些被自己关起来的各种各样的鸟。跟在最后面的，还有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兽医似的人。
《委实是二级保护动物，私人未经允许无法饲养的。》
这时候张永佳还想垂死挣扎，《我有证，我是有证的。》
华国有规定，保护动物私人不能饲养，若是想饲养的话，需要提前向相关部门申请。狮子或是老虎这种大型动物个人绝不可能申请下来，但鸟类其实并不难。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闻言找出了他的一系列证件，委实是他们颁发的。
挑不出毛病。
《但你不能这么养啊。》
那一个个小格子里装着各种鸟，它们连转身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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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实在心疼，就说了这么句。
张永佳没多想就直接道歉，《抱歉对不起，我将它们都关起来是因最近总有人偷鸟，我又怕有野兽，因此才……》
他搬出了某个看似合理，又打着为这些鸟好的幌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要再让这些民警相信，他刚刚挥舞斧头并不是想要伤害乌鸦，估计自己就没啥事了。
可这时候，那一贯未说话的白大褂开口了。
让他的心瞬间凉透了。
《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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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些鸟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害行为。》
张永佳：！！！
《啥？》
林业局的工作人员紧张地朝他的方向行了过去。
这事件可就上升某个级别了。
许攸推了推眼镜《它的尺骨发生了不完全骨折，且几乎每只的位置都差不多，这说明是人为故意的。》
《尺骨？》
工作人员很快反应过来，《他是想让它们丧失飞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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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地回头转头看向张永佳。
后者现在惊恐极了。
《不，不是……》
可是否认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正当的理由。
工作人员强压下愤怒，继续询问自己身旁的兽医。
《许医生，那这些伤可以恢复么？》
《如果是时间短的话，若是及时固定复位，配合康复训练，后期有望恢复飞行能力。》
《但若是时间长，骨折处大概率业已畸形愈合，可能就永久丧失飞行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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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局工作人员环绕院子里看了一圈，《那我们快带回去治疗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头恶凶狠地地瞪着张永佳，《你完蛋了！》
恶意伤害保护动物，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因为有人打电话提前告知了，因此他们这次出来准备还算充足，开着大车，也带了不少人。
小心翼翼地将一只只鸟送上车，最后又把那只在地板上的乌鸦抱了起来。
过程中，许攸摸到了它的翅膀，眉头蹙得很紧。
这只乌鸦就是他之前说的第二种情况，尺骨业已变形，绝不可能再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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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去，发现这乌鸦竟然出奇的乖，就像明白自己是在救它似的。
直到走到路边的车上，都没什么动静。
极远处躲在房子边上的阮未迟直到看见乌鸦得救，她才算是放下心。之前的两只麻雀此刻就站在她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放心吧小姐姐，我们已经告诉乌鸦了，这些都是好人，是你叫来救它的人。’
其实从那云栖公园出来后，阮未迟并没有离开，而是从附近的麻雀那里打听到了张永佳住在那里，然后相继给派出所和相关部门打去了电话。
因怕张永佳会恼羞成怒对那些鸟造成伤害，阮未迟又不放心地跟了过来。
好在警察们及时赶到。
旁边的那只也点点头，‘是呀是呀，它还让我承蒙你呢，说自己会好好跟着去治疗的，希望之后还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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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未迟发自内心的笑了。
感觉这大半天没有白忙。
突然，正要上车的许攸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起眼，刚好远远地望见了站着朝自己方向看的阮未迟。
当然也没错过站在她肩头和头顶的麻雀。
许是他的动作有些显眼，正打算将乌鸦接过去的工作人员明显一怔，转身朝着他看的方向看去。
身后方的许攸骤然问道：《我记忆中你之前说给我们打举报电话的是个朝气女人？》
工作人员明白了他在想什么。所以接话：
《哎？那当是附近的居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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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地方不是市区，但周围也是有好几个平房和院子的。
倘若是附近看见的居民举报的那也甚是合理了。
可许攸却更疑惑了，《但她怎么会会明白这些鸟们被伤害了呢？》
《可能是听到了？》
比如张永佳在对这些鸟儿实施伤害的时候，鸟类发出了痛苦的叫声之类的。
许攸没再说话，只将乌鸦递了过去。
他刚才有注意张永佳，对方可是在被抓捕情况下还能迅速为自己想出辩解理由的人。
要不是他们提前从举报人那边明白这事，许攸没有跟着来的话，结果怎么样还真的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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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觉得自己在做这么大事的时候，会有可能让邻居明白。
这不太合理。
不过许攸明白就算接着说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答案，还不如赶快回去给这些鸟们检查检查。
……
怎样说也是帮了自己许多忙，阮未迟买了些小米喂了这些麻雀后，才回家。
可打车刚到楼下，远远凝视着自家单元门门口，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一地的枕头和被褥，还有些衣服是越看越眼熟。
自己的东西怎样都被扔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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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从单元门刚好走出来了个眼熟的人。他一手拎着只鸟笼，一手将自己的鞋扔到了地板上。
《对对对，你回来的正好，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把你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就不管你要辛苦费了。》
《赶快拿着你的东西去别的地方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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