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骁的大脑仿佛被沉重一击,双目前的场景骤然变地眩晕,逐渐加速的心跳也让他瘫坐在地。
永久收容,那就意味着他一辈子都出不去这间牢笼,赵婧目前仿佛消失了一般,对于逃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希望你能在收容所度过你这难忘的一生,赵骁先生。》王德安平淡地看着赵骁呆滞的双眼说道。
《不,你们肯定搞错了!我不是魃伪,我是人啊!》赵骁还在挣扎。
《铷灵的正义不容置疑。》刘凯迪在旁插话道。
《铷灵对于魃伪的检测很严格,不会出现疏漏的情况。》胡生边说边站起身子,缓缓走到玻璃墙前,将手轻轻搭在玻璃墙上,低声说道:《我们既然认定你是魃伪,你就肯定是魃伪。》背对着王德安二人,胡生面庞上的表情不如之前那般凶狠,但是一股浓厚的幸灾乐祸之意却难以遮盖,他看赵骁的眼神仿佛动物园中参观圈养动物的游客。
《祝你度过一个难忘的人生,赵骁先生。》一抹微笑浮现在胡生的面庞上,接着他轻轻拍动玻璃墙,示意可以送走了。
《喂!喂!你们这是单方面地评断!我根本......》赵骁猛地起身身将双拳砸向玻璃墙,但是牢房下的履带徐徐启动,三人的身影徐徐消失在赵骁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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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清楚.....》赵骁无力地跪在地板上,一面灰色的墙将玻璃墙遮盖住,牢房被运回,赵骁坐在地上看着收容所的景象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可曾想过,上个月他以铷灵的身份参加反暴乱战争,如今却以魃伪的身份被收容在此。
《呵呵,真是一波三折呢。》
铷灵总局
《什么?!赵骁被当成魃伪收容了?》在训练室的袁成听到这则消息时勃然大怒。
李豹站在他的面前略微有些焦急。
《胡生明明跟我说赵骁在重症监护室治疗啊,他特么骗老子?》袁成咬着牙愤愤地说,《老子去问问他。》说到这,袁成径直推开训练室的铁门,大踏着向胡生的工作间走去。
《胡生!》袁成推开胡生办公室的木门大吼道,木门被摔在墙上又折返而来,袁成又将拳头重重地砸向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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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带着眼镜整理公务的胡生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你来找我,不干这木门的事情。》胡生推了推眼镜说,《来,坐吧。》
袁成快步走到胡生的办公桌前,办公桌被他拍地有些微微颤动,袁成想要将胡生眼前的文件一扫而下,但是理智却制止了他那么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凭啥说赵骁是魃伪?就因他把杜禁推了下去么?当时他要是不那么做,在场的我们全都要给杜禁陪葬!》袁成的声音因震怒而颤抖着。
胡生此时正签字的笔在空中顿了顿,随后他微微抬起头仰视着袁成的有些涨红的脸。
《又不是我说赵骁是魃伪他就是魃伪,我虽然是特级铷灵,但是上方还是有很多牵制我的存在。》正说着,胡生从下方的抽屉中取出一张白纸扔在袁成的面前,《看看吧,总局给他做的基因检测报告。》
袁成微微愣住了,拿起报告用心地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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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骁,S级魃伪,代号双子皇,体内带有魃伪特有W型基因,因此总局判定其为魃伪......报告上的每一行每一段都在狠狠地敲打袁成的内心。
《假的吧....》袁成有气无力地喃喃道,先前的气势一扫而尽。
《总局高层的盖章。》胡生低头审阅着文件说道。
报告下方鲜红的印章冲破了袁成内心最后一丝疑虑,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验证了赵骁就是魃伪,并肩作战这么长时间,没不由得想到最信任的队友却是敌人,袁成手中的报告徐徐脱手,最后在空中飘转了一圈后缓缓落地。
《还有啥想说的吗?》胡生依旧低着头说。
《没有了,抱歉,打扰您了,胡特级铷灵。》袁成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回身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将木门略微闭合。
待到袁成走后,胡生手中的钢笔脱手,望着木门呆坐一会后又从另一只抽屉中取出他与杜禁小队的合影。
胡生的手指在杜禁的面庞上轻轻摩挲,《杜禁,我没有把你推上特级铷灵的位置,但是你的仇,我一定帮你报了。》胡生的声音小地如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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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你们四个记得照顾好自己。》
4区医院
焦志被接连抢救了四天,目前已经脱离濒死状态,但还是依旧昏迷不醒,沐沐与闻子华轮流守在焦志的身旁照料着他。
焦志的状况不容乐观,呼吸道与鼻腔因吸入大量熔岩而粘合在了一起,目前只能靠呼吸机勉强维持着,面庞上大面积烧伤,红与黑的肉体交织在一起,上下嘴唇也因烧伤而蜷缩,焦黑的两排牙齿暴露在外,倘若不是心里有准备,贸然见到他这副模样估计会被吓地半死。
《沐沐姐,焦志哥的状况好转了,你回去休息吧。》闻子华抱着一袋水果走进病房。
此时沐沐盯着黑眼圈呆坐在病床前,头发因长时间没有梳洗已经泛起了一层亮油,嘴唇略显灰白,她业已两天没有睡觉了。
《有赵骁的消息了吗?》沐沐的声音仿佛在用最后一丝力气说出来似的。
《没有,上层好像一贯避而不谈,我问了好多人都说不清楚。》闻子华坐在沐沐的对面,从袋子中拿出一只垂涎欲滴的苹果递给了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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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接过苹果,双眼呆滞地看着手中的苹果,尽管这几天没怎样吃喝,但是凝视着手中通红的苹果,沐沐没有一丝食欲,最后又将苹果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沐沐姐,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闻子华看沐沐这副摸样,生怕下一秒沐沐从凳子上栽倒下去。
《没事,你不用忧心我.....》沐沐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还在昏迷的焦志。
死寂的病房内,心跳仪在有节奏地响动着。
新城区与雷街交汇处,一处空旷洁净的草坪上,一对新人在此正举行一场新婚,天鹅毛制成的拱门下,打扮精细的肆意正满脸欢喜地说着贺词,台下的宾客与亲属满脸笑颜地凝视着从极远处走来的新郎,但见新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胸口前的红色玫瑰因撒了金粉缘故,在和煦的日光下正闪着点点光芒。
新郎在掌声中徐徐走到台上,远处,披着头纱的新娘早已准备好,若不是因流程,她恨不得提着长裙飞奔到新郎的怀中。
不久,在司仪的引导下,新郎半跪在地,在掌声与欢呼声中将钻戒戴在了新娘的手上,接着亲友们手握彩纸器纷纷将自己的祝福连带着五彩斑斓的彩纸喷洒向面前的这一对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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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婚礼热闹非凡之时,老城区处走来一群衣着破败的人,他们的面庞上带着各异的面具,为首的人脸带深绿色面具,衣着却比身旁的人更好,笔直的西装上,一株黑色曼陀罗插在胸前。
正举行婚礼的人们被这群不速之客吓到了,纷纷停了下来手中的活动呆呆地转头看向这群向他们走来的人们,原本热闹非凡的婚礼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我打扰你们了么?》为首的绿色面具男手插着兜走在红地毯上,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上了台。
绿面具男站在新娘的面前,他的脚下骤然生长出一片连带着暗红色荆棘的绿色藤曼,只见藤曼一层又一层地交织与重叠,最后生长到与绿面具男的掌心等边高,最后一朵白色菊花骤然绽放于上。
《新婚快乐,Beautiful lady.》面具男摘下菊花递给了新娘,新娘被他这一身行头吓坏了,想要伸手去接,但是又不敢。
《你们.....你们来干什么?》新郎伸手将新娘拉在身后,微微颤抖着问道。
面具男见他们没有接过菊花,便菊花略微从手中脱落,接着面具男一脚将菊花踩地稀烂。
《恭贺新婚啊。》面具男徐徐拍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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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台下带着面具的人们仿佛收到了命令一般,他们癫笑着,有的身后长出修长的尾巴,有的胳膊则化为一道巨钳,接着疯了般冲向台下的宾客们,此物场景如同鲨鱼冲向鱼群。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带着绿面具的男人是先知的手下,魃伪 绿!
原本死寂的婚礼现场现在又开始喧闹起来,但这次却不同于先前,他们正为了活命而四下奔逃着,有的人因混乱而摔倒在地,而后一只铁青色的触手卷起他的小腿,接着将他飞速拖向触手的主人,接着他就被甩进那只触手主人的嘴中,最后化为喷涌的血雾从他的牙缝中喷出。
《你们干啥?你们干什么?》新郎随手抓起身旁的香槟酒瓶砸向绿的脑袋,酒液连带着玻璃渣四处迸溅,一股淡淡的酒精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绿低头拍打身上的西装,有些可惜道:《哟哟,这是我最好的衣服啊,你却这么不珍惜。》
《什么?》新郎两手颤抖着大喊着,《你别想动她!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真老套。》话音未落,一只暗绿色的荆棘猛然从地下突起,最后直直地刺入新郎的心脏中,最后连带着一片热血贯穿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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