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试着将炸弹从杜禁的胸中拔出,可是炸弹被牢牢地焊死在了里面,越是用力,杜禁的疼痛就越剧烈,直到最后仅仅流出几条血痕,炸弹依旧牢牢地嵌在杜禁的肉中。
《不行啊....》袁成松开了双手,杜禁充满泪光的双眼写满了绝望,此时倒计时上仅仅剩余二十秒了。
《击碎它!把炸弹击碎啊。》胡生躺在地板上喊道。
火刃破风向下劈去,直击杜禁胸前的炸弹,一道清脆的响声过后,炸弹毫发无伤,袁成的力道没有控制住,火刃砍进杜禁的肩头一寸,滚烫的鲜血如泉涌般涌出。
《救救我,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杜禁跪在地上抱着袁成的大腿喊道,《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么对你!只要你救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好不好,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杜禁的眼泪浸湿了袁成的裤子。
《别吵,我在想办法!》袁成撑着杜禁的脑袋死死地盯着他胸前的炸弹,只是他脑中想起了各种办法,可是却被他一一否定了,《好不容易冲了进来,你务必得活着出去!》
最后十秒!
大颗的汗珠从袁成的额头上流落,被清洁井高温烘烤下,通红的脸颊写满了焦虑,胡生躺在地上焦急地看着里面,他想出手帮忙,可是他却力不从心,洞渊能从他的能力黑洞中搞出各种高科技的武器,不然他也不会巴结洞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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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悔恨之意涌上胡生的心头,倘若一直好好对待洞渊,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他想让赵骁先来试试水,赵骁朝气气盛,肯定会惹出若干事端,说不定行借洞渊之手除掉赵骁,可是事到如今,赵骁四人没有一人损伤,自己却身受重伤,自己亲自带领的二阶几乎被全灭!
一个特级铷灵连自己手下的二阶铷灵都难以保全,泪水从胡生的眼角流下,他想再注射一只强化剂,可是他现在连胳膊轻微动一下都难以办到。
《胡生,这就是和我们耍心机的下场,认命吧。》晓光蹲在了胡生的身边看着清洁井中发生的景象,《和平相处不好么?》晓光从衣兜中摸出一根香烟后点燃,呼出一口烟气后说:《希望下辈子别再认识你了。》
胡生怔怔地看着手忙脚乱的袁成,旁边面无表情的赵骁一贯在抱着胳膊凝视着鬼哭狼嚎的杜禁,吕永仲一直在死盯着晓光,朱瑞雪在紧张地凝视着袁成,只要炸弹爆炸,他们四个必定葬身于此。
《跑吧,跑吧!》朱瑞雪慌张地喊出了口,只要能活命,抛弃一位素不相识的人又何妨呢?
《不行!不能跑,能把他救出来的,一定能的。》袁成喃喃自语着,但是他的两手一贯在摸索着杜禁胸前的炸弹,丝毫没有头绪。
倒计时只有八秒了!
胡生用着最后一声力气嘶吼着,看着杜禁绝望的面容,他无能为力,冲动与绝望在他的心中肆意,他握紧拳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脸颊紧挨着的地毯,如果行,他宁愿飞扑过去和杜禁一起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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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五秒!
《我能救你....我能救你.....》袁成语无伦次的低吼着,杜禁的两手垂在了身体两侧,他半跪在地双眼呆滞地看着不远处的胡生。
《大哥!这五年麻烦你了!》杜禁重重地向胡生磕了某个头,《下辈子我还当你的小弟!说好了接替你的位置,抱歉!我食言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后三秒!
赵骁握住杜禁的脖子将他向后推去,因为猛然的冲击,杜禁还没说出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咙中。
《赵骁!别!》袁成的两手停在了空中,他想拉住杜禁,可是理智却制止了他那么去做。
他也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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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禁被推进了清洁井中,在被推进的那电光火石间,他骤然破涕为笑,尖锐的笑意回荡在这不大的空间之内,仿佛是释然,又仿佛是解脱。
《别!别!》胡生惊慌地喊着。
一股闷响从清洁井中传出,清洁井中的熔岩喷出数尺高,炙热的火光照应在每个人的脸上,赵骁冷冷地凝视着喷涌出的熔岩,袁成跪在地上,双臂无力地垂在体侧,朱瑞雪捂着嘴哭出了声,吕永仲咬着牙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悲痛。
二阶铷灵 杜禁 阵亡
李豹看着跟前的景象,喃喃自语着:《赵骁,变了。》
只露出两只双眸的何灵凡看着不极远处的景象,接着向身旁的李豹挥了挥手,低声说道:《赶紧跑,快点!》
李豹皱了皱眉头,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何灵凡说:《你之前放过了我,我现在理所当然地应该放了你。》说完,何灵凡径直走向了坐在地上的晓光。
《哟哟,小小年纪,真是毒辣。》晓光吸进最后一丝香烟后,右手化为一道光芒,直直地捅入胡生的胸膛,《啊,真是没想到,还以为能和你们一起死呢。》胡生现在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忍着剧痛盯着面前的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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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生!》吕永仲看到晓光出手了,抗着屏障冲了上去,屏障中央的铷石迸发出光芒,吕永仲将屏障凶狠地地砸向地面,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冲向晓光,只是晓光化为颗颗光粒漂浮到了吕永仲的身后方,晓光将吕永仲从后拎起,某个俯身将吕永仲摔在了地板上,吕永仲喷出一口血雾,手中的屏障脱落在地。
袁成听到背后的声响也反映了过来,抓起掉在地板上的火刃就冲向了晓光,赤红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鲜明的光弧,生生地打在晓光的身上后,被击打的身躯却化为了片片颗粒,消散在空中,随后又原路返回到晓光的身上。
晓光一把抓住袁成的手腕,轻轻一捏,骨骼碎裂的声音响彻整个赌场,一道道裂纹从袁成的脚下瞬间开裂,袁成的双眼开始涣散,随后全身无力地栽倒在地。
《晓光!》何灵凡此时业已冲到了晓光的身后方,两手化成的灰白色骨刃刺向了晓光的脖颈与小腹,晓光刚刚回身,何灵凡的骨刃就从他的身后方刺出,片片血迹在何灵凡的骨刃上滚落。
滴落在地毯上的血滴仿佛冥河旁盛开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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