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头旷野等着男人开口好打破此刻的尴尬,然而男人屁都不肯放一个。
追杀他的人都走了,他还赖着不走是好几个意思?非要她开口送客吗?孩子也不见他抱回去。说到孩子……她想到了话题。
《呵呵,你儿子挺可爱的……》
虽然此物话题委实像广场舞大妈之间的寒暄,但好歹是起了个头了,他总归要回应两句吧。
《嗯……》
男人却是惜字如金,嗯完就消音了。
繁星等了又等,却等不到下文。
狗日的,就没见过这么不会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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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不能再做好人了,得赶紧让他走,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又是深更半夜,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咳咳,那个,你看大夜里的,你我也不熟,即使我帮了你,但你不用太记在心里,举手之劳而已,那……孩子已经睡熟了,要不你抱回去?我这边不方便留客,一会儿我的丫鬟醒了,要瞧见你在这准会吓着,她胆子小,我觉着……》她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想男人总能听懂吧,边说边将孩子递给他,面庞上保持着适度的微笑,却没见男人伸手。
嗯?
这好几个意思啊?
她皱眉抬头,正想问男人意欲为何,没想男人身形虚晃了一下,朝着她沉重地倒了下来,她细胳膊细腿的,小身板又差,怎经得住他这么个大个子的碾压,顺时抬脚往旁边一避。
咚!
男人直直倒地,脑袋磕得贼响,已不省人事。
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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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咚的一声,把蜜桔给吵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意识还没清醒过来,看见自家姑娘抱着个娃,以为自己在做梦,用力揉了揉双眸,傻乎乎地道:《姑娘,您醒了,天亮了?》
她伸了个懒腰,起来准备打水给繁星梳洗,走了几步就被地上的男人给绊了,摔了个狗吃屎。
《啥东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蜜桔跌趴在男人身上,手摸了摸,一摸顿时惊了,呀的一声像个蚱蜢似的弹跳而起,跳的不是地方,直接原地踏步,凶狠地地踩在了男人的背脊上。
男人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惊得蜜桔更是来回蹦跶,又凶狠地补了他几脚,背上全是她踩下的鞋印。
繁星无语地将蜜桔扯下来,道:《他快被你踩死了,喏,帮我把孩子抱好。》
蜜桔盯着她递过来的孩子,受了惊吓的小脸顿时懵了,瞪圆了一双眼,《姑娘……姑娘………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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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翻了翻白眼,《我什么?以为我生的啊,地板上的是我情郎?半夜幽会,被你抓包了?蜜桔啊蜜桔,我真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赶紧将孩子抱好,他受伤了,刚才昏过去磕了脑袋,又被你踩了好几脚,再让他这么躺着,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蜜桔吓得又要跳脚了,被繁星摁住,将孩子塞进她怀里,《抱好,别摔了,我可不想屋里死一双。》
蜜桔白着脸,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姑娘,我不是在做梦吧,他们又是谁啊?》
《我也不明白,不过是路过避难来的,我刚好瞧见,顺手帮了一把,本来没事了,正想让他走呢,谁知道他这么不中用,昏过去了。啧啧啧,亏他看上去那么壮,却是个外强中干的,真没用。嘿咻!!》繁星费了老大的力气将男人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渐渐地往床边挪。
到了床边,她的力气也极限了,直接放手。
男人又是咚的一声,摔在了床榻上。
繁星累的直喘气,甩了甩用力过猛而酸疼的手臂,对着蜜桔道,《你去弄些水来,还有看看我们有没有金疮药或者止血类的药膏,有的话统统拿来。》
《姑娘,您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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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让他死在这吗?死了也就死了,尸体要怎样处理?是剁碎了,掩埋呢,还是当我们的应急粮食啊?你要吃得下去,我也不介意!》
虽然知道姑娘病了一场后性子大变,可这样骇人的话怎么也敢说。
蜜桔被她的话差点吓尿,哆嗦了一下手,怀里的孩子差点没抱稳。
繁星镇定地将男人的衣襟拉开,果真白色的里衣上全是血,外头的黑衣因是黑色,看不出来,染上了也不过是一块湿印子,见蜜桔还傻站着,喝道:《还不快去,真等人死了,有你哭的。》
《哦哦哦……》
蜜桔慌的手脚都乱了,只不过总算记忆中手里还抱着孩子,将孩子放在自己睡觉的小榻上后跑着去找药。
没了衣料的遮盖,空气里的血腥味又浓了好几分。
繁星检查了一下,男人的胸口有好几道伤,一道是被捅的,血窟窿一个,汩汩冒血,还有砍伤,鲜血淋漓的,只不过都没伤在致命部位,他会昏倒,多半失血过多,体力不支了,看伤口的血渍颜色,有新有旧,估摸着他被追杀了有一段日子了,但都没好好治伤,有些创口和里衣黏在了一起,撕开衣服的时候结的痂被一起撕开,重新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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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手上没停,撕得又准又快,但嘴里发出抽吸声,好似疼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一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男人的衣服很快被她扒了个精光,蜜桔也打了水过来,见男人光着膀子,赶忙道:《姑娘,我来吧,您还没出嫁呢。》
《这种时候了,你还关心这个,你行吗,你的脸色比他好不到哪去,比纸还白。别一会儿你也昏过去了,我要照顾你,还是我来吧。药拿来了吗?》
《拿来了!》蜜桔捧上两个破破烂烂的罐子。
《放边上吧,我得先给他清洗伤口,你去多烧些水,一会儿还要用。》
蜜桔点头,她的确看不得血,还不如烧水的活计适合她。
清洗完伤口后,她打开写着止血药的罐子,手突顿了顿后,瞄了一眼自己的右掌心,捏成了拳头,很快掌心一片是润,她将渗出的水滴进药瓶子里,塞上盖子后晃动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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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将男人的伤口清洗了一下,下手依旧狠,那些粘连着伤口的痂啊皮的,都被她一起撕了,反正人晕着,感觉不到疼痛,也省事了。
虽说是不打算擅用的,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菩萨质问起来,她也有理可辩,眼看着都好多天了,也不见菩萨来找她,那就打开方便之门,让她积个功德呗。
且……
她嘿嘿一笑,正好试试这东西有没有她想的那些效用。
摇晃数下后,她打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这是先前没有的。
她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儿,朝着昏睡的男人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哦,这药怕是能堪比仙丹了。等你醒了,我可不能对你客气了。》
连着两次救命,总不能让她做白活吧,他得有点付出才对,既救了他,那便物尽其用呗。
再说,以他的身份,就是指甲缝里抠出来的,都够她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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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自然是原身的记忆告诉她的,大辰国唯一的异姓王——齐湛。
------题外话------
作者有话说:
男主的命也很硬,但是负负得正啊。看标题!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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