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里怎么前进的,繁星压根就没看清,尘土飞扬,她全程只能闭着眼,口鼻还捂着布,任吉利拖着。遁地之术说起来是玄门一派,普通人还未必能学得会。
《大姑娘,到了。》
《到了哪?》她云里雾里的,都不明白洞口连接的是哪。
《围猎场的营帐。》
两个脑袋从洞口探出,此地离营帐还有些距离,外头可见守卫森严。
繁星判断猎场是戒严了,她若贸然出来,不被发现还好,若是被发现草木皆兵之下,她恐怕会当成刺客一党的。
不好办呐!
《吉利,你可能寻到我父亲?》上官玄策隶属麒麟军,肯定会在护驾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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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要不我去引开这些侍卫,您在……《
《不,这么做你会很危险的,还是去寻我父亲。》
《好,您要不在这里等着,我挖条道去其他地方寻寻大将军?》
《行!》
《那大姑娘就躲在洞里,千万别出去,这地洞深,上头有草丛盖着,别人是发现不了的,对了,还有两位小公子……》
上官司琪和谢东奎早已被这遁地术给吸引住了,眼神闪光地看着吉利,看他就像看奥特曼似的。
《吉利哥哥你去吧,我们就在洞里呆着,等你回来。》司琪觉着这洞里还挺舒服的,舍不得走呢。
吉利点点头,跟穿山甲似的一翻身,又刨出一条道,寻上官玄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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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麒麟军作为皇城守卫军,春猎祭中与精武英营一样担负着保卫工作,这前有土匪,后有异族刺客,精武营早就忙得分身乏术了,保护元玺帝的重任就落在了麒麟军身上,皇帝的营帐被麒麟军护得犹如铁桶,一只蚊子都休想飞进去。
上官玄策是麒麟军的军师,虽不是啥正经官职,但他在军中威信很高,战神之名不是吹出来的,实打实靠军功攒出来的,麒麟军上上下下都以他马首是瞻,他在军中也养了几个心腹,阮无城就是其中之一,此番繁星不见了,带队出去寻人的便是他,上官玄策因仍需靠拐杖行走,就是想亲自去找女儿也上不得山。
一个身穿铠甲的武将匆匆而来,走向麒麟军的营帐,守门的卫兵立刻拱手上前相迎,《沈参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上官大人可在里头?》
《在!》卫兵撩开了帘子。
沈参将进去后就见上官玄策拄着拐杖,立在雁荡山的地图前研究。
他朝上官玄策唤道:《子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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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羡是上官玄策的字。
上官玄策回了头:《卓灏,你怎么来了,不当在雁荡山上搜捕吗?》
沈卓灏一脸苦相道:《这不是一无所获吗,甭管是土匪还是刺客,连个头发丝都没瞧见,就像凭空消失了。我也是无奈,便来此寻你了,你一向足智多谋的。你可是在研究雁荡山的地形图?如何?可知那刺客或者土匪会窝在哪,你只需说给我听,我立马带上三千精兵将他们拿下。》
沈卓灏早年就与上官玄策并肩作战过,知晓他的能耐,敌人能不由得想到的,他也一定能想的到。
《雁荡山中有几处古墓,你行让人查查……》
《古墓?》
《嗯,你来看……《
上官玄策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点,《这些古墓原是若干大族之家遗留下来的,多半是家族覆灭,已无子孙后代,故荒凉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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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他们藏在古墓里,可这古墓我也有瞧见过几处,都完好无损啊,若是要进去躲藏,这外头肯定会被破坏,一眼就能发现!》
《未必要破坏,从别的地方挖地道进去便可。》
沈卓灏呆了呆,少顷便茅塞顿开了。
《我操,对啊,还有这法子……还是你聪明。但这偌大的雁荡山古墓有个七八座吧,若是每个都查,岂不是会打草惊蛇,你可有更确定一些的线索。》
《精武营如此庞大规模的搜山都未能找到,恐怕这古墓藏得极深,你大可往东边去,那边猛兽本就较多,都是些没人会去之地,哪里倒是有个金钱氏大家族的古墓。》
《多谢子羡,若是能将这些匪贼一网打尽,我必为你向皇上请功,这旌表也不能少。》
《你我兄弟多年何须客套,只是……我有一言要与你说,却怕你会不高兴。》
《你都说了我与兄弟多年,有啥不可说的,当年误以为你身死,我可是哭了三天三夜……所幸苍天庇佑,你大难不死,这两年你我军务也繁忙,也不曾好好坐下喝酒畅谈。等这次事了,我必带上好酒去国公府寻你。哈哈哈,你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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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灏,我怀疑精武营有奸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啥!?》沈卓灏的脸颊顿时一僵,面色变得极为难看,笑声戛然而止,《你……可是在怀疑我?》
《我怎样会怀疑你呢?只是今日之事颇为存疑,那些刺客是如何进入此地的,还有那土匪,若如你之前所说,早已将土匪一窝端了,那这些土匪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难不成这雁荡山上还有另一拨土匪?》
上官玄策会说这些话显然是信任他的,但精武营由他掌管,若有奸细,他就算不在其列,也要落个用人不善之罪,何况之前的剿匪,皇帝下诏论了功行了赏,如今又冒出一群土匪,岂不是有欺君之嫌。
《若是没有个奸细在精武营中打开雁荡山的抵御之门,他们断是进不来的。》
沈卓灏心头一咯噔,脸色灰白地跌坐在椅子上。
《卓灏,我知你为人,你恐怕也是怀疑过的,只是你不愿相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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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起桌上的茶壶,闷声灌一下口,凉茶入喉,却是苦透了他的心。
沈卓灏冷汗潺潺,就如上官玄策说的,他的确怀疑过,只是精武营中都是他的好兄弟,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相信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里有人会背叛他。
上官玄策劝道:《弑君可是大罪,你不能有妇人之仁,当断则断。》
他苦笑:《子羡,你这人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也不委婉些。我知你是为我好,可那些都是我的兄弟。》
上官玄策冷厉道:《他们做下这等叛国之事,何曾当你是兄弟了,可知弑君之罪是会诛连九族的!》
听闻,沈卓灏犹如被一道苍雷劈过似的,僵直得无法再言语。
是啊,若是东窗事发了,他此物精武营参将就算没有掺和进去,也会被牵连,到时不时他一条命抵了就行的,沈家满门都得一起陪葬。
他怕了,不是怕自己死,是累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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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了茶壶道:《我……该怎样做?》
《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有是有……但他……真的不像是那样的人。》
上官玄策厉声逼迫道:《这时候了,你还想护着他,说!你以为自己长了几个脑袋!》
沈卓灏一颤,苦笑着垂下了手,《子羡,若是他的话,恐怕还得捎带上某个……瑞王!》
**
《大姑娘,不好了!》吉利从地洞里的岔道里像游蛇一样钻了出来。
繁星若不是一贯注意着里外的动静,有了心理准备,准会被他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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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不好了?》
《上官将军让精武营去搜古墓了,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和世子爷想一块去了,怎样就不由得想到了世子爷会选在古墓藏身,那通道还是我打的!《
《你是说我父亲让人去抓扮成土匪的齐湛了?》
《是啊!》
《怎样?你们计划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与他通过气吗?》
她一贯认为齐湛和上官玄策做什么都是一伙的,徒弟和师父,最佳搭档啊。
《这件事是世子爷自己的主意,他说越少人明白越好,况且此事情十分危险,若是大将军没有失了武功那倒是能说,可现在他的腿不是没好吗,要是闹大了,逼急了那些人,伤了大将军可怎么办?》
齐湛的想法,繁星自然能明白,但明白归明白,现下却是要大水冲龙王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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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回去,别管我了,我自己想办法回去,我某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总有办法的,你回去后就让他赶紧躲起来,若我父亲亲自带人去,见是他,或许能认得出来,只是这么多双眼看着,事情可不好了。我就说嘛,装啥土匪,现在好了,马甲上身,还脱不了,被有心人看了,指不定会泼脏水。》
《大姑娘,马甲是什么?》
《你就别管这个了,赶紧回去吧!》
《不行啊,世子爷吩咐过……》
《他吩咐你的就听,我吩咐的就可以不听了,我现在命令你,赶紧回去!走!!《
《是!》
吉利当即就往齐湛所在古墓急速游去。
上官司琪道:《姐,我们现在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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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
《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们俩哭,狠狠的哭!》
上官司琪和谢东奎两两相望,不懂啊。
繁星叹了口气,走过去下了狠手,往两人大腿上的皮肉拧去,狠狠地扭了一圈。
《哇!!》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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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用装都疼哭了呦!
半柱香后,巡逻的侍卫将三人送回了平国公府的营帐,马氏反应不及,半晌不敢认人。
那侍卫道:《太太,你可管好儿女啊,这节骨眼,怎可能让他们乱跑,抓啥野兔田鸡的,弄得脏兮兮的不说,还把腿给摔伤了。》
马氏愣怔在那,转头看向惨兮兮的儿子,上官司琪捂着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是熊嬷嬷反应快,上去塞了点碎银给侍卫:《这位官爷,辛苦您了,这些银子您拿去喝酒。》
侍卫瞥了一眼,大约是觉得不好,不肯收,熊嬷嬷硬是塞了过去。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美滋滋地将银子手下了,象征性地又叨念了几句就走了。
马氏这时终于回过神了,扑过去抱住两姐弟:《你们这两个小混蛋,跑去哪了,可知我们都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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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先放开,我脚疼。》
《啊?快让娘看看,你这皮货,平日里就让你多读书,少玩闹,你偏不听。哎呀,怎么伤成这样了?》望见儿子的脚伤,马氏的眼泪哗哗的流。
《娘,您别碰,儿子疼!》
《真是个小祖宗,让娘说啥好!》马氏的心疼死了。
谢东奎也在哭,可没人安慰他。
《明琅姐姐,我也疼!》他疼得是大腿,那被繁星拧过的地方。
《不疼,不疼,一会儿姐姐给你糖吃。小五表现得真好,还真抓了一只田鸡呢。这可是夏天才会出来的呢。》
谢东奎即刻不哭了,仰着脸道:《我把田鸡给姐姐吧,熬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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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们一起喝,就是瘦了点,不过不要紧,加些菜啊肉的也能美美吃一顿。》说完,她看向熊嬷嬷,《嬷嬷,红樱她们呢?》
《回姑娘,都送回去了,姑娘您出了事,老爷怕坏了您的名声,就说您惹了风寒,送回去了。那几个丫头自然也得跟着回去。》
《啊?那我现在……《那她现在又出现在营帐里岂不是和这说法不一样了。
马氏抹着泪道:《无事,无事,左右赶了回来了就好,吓坏了吧?我让人去寻你父亲去,他总有办法的。》
熊嬷嬷道:《瞧姑娘这身脏的,老奴给您打水洗洗吧,姑娘可有受伤?还有这衣服怎么是男人的……》
《嬷嬷莫急,我一会儿和你解释,伤倒是没有,就是累了。》
马氏见她安好,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看向谢东奎道:《小五啊,你母亲也是急坏了,我这就让丫鬟找你母亲去。你可有受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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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受伤,明琅姐姐将我保护得很好。》
《谢天谢地,都没事就好!》
很快,鲁氏就来了,一看到儿子,立马抱起来搁到腿上抽他的屁股。
谢东奎此物年纪还没打屁股,自尊心肯定受不了的,涨红了一张脸。
这营帐虽说隔了些距离,可也防不住这儿的动静大,熊嬷嬷即刻跑出去凶神恶煞地当了回门神,那好事的人也就悻悻然回去了。
繁星自然是不敢靠近门边露脸的,洗干净后,换了衣裳,刚换好,上官玄策就赶了回来了,拄着拐杖直冲过来,若不是繁星手快地扶住他,非跌倒不可。
《明琅,快让父亲看看,可有受伤?》
《父亲,我没事。先不说此物……》她看鲁氏就在旁边便将他拉到了里面去,《父亲,你是不是派人去找古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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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玄策拧眉:《你怎么知道?》
《我那是自然知道,我就是从古墓里出来的,你可不能让人去抓,那里头不是土匪,也不是刺客,是……是齐湛!》
《啥!?》
繁星赶紧将始末说给他听,挑最重要的说。
上官玄策听完,发了好大一顿火,把鲁氏都吓走了。
《臭小子,当真是翅膀硬了!》
《父亲,您别怪他不告诉您,多半也是忧心你会有危险才这么做的!》
上官玄策狠瞪了她一眼,他可一直没有用过这样凶的脸色对过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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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真是女生外向!》
《呃……父亲,您看您说的,他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女儿更是不愿意你受伤的,你就别气了,先想个稳妥的法子救救他,别真被人当做土匪抓了。》
《他还没那么蠢,吉利不是回去通知了吗,多半是会撤走的。倒是你,你刚才说最先掳走你的那人是蓝双眸的。》
《嗯,我还知道他叫啥名字,对了,伊力亚斯!》
伊力亚斯现在可不是她的男人,早点暴露他,对大辰和齐湛都好。
《你如何知道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齐湛的说啊!》她甩的一手好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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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玄策脸色凝重了起来,《若是他的话,那可不好对付了!他是西域国国师!》
《国师?很厉害吗?不好对付,那也是人对不对?父亲您和齐湛联手肯定能将他制服的……》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哪里晓得,罢了,你赶了回来就好,我让人想办法先送你回府里,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是遇到了人也别多话。》
《女儿心领神会!》
上官玄策撸了撸她的脑袋,《你可真是让父亲担心死了,好在是没事,下次可不许了。》
《一定不敢了,且绝对没有下次了!》
上官玄策又细细问了她有关伊力亚斯的事,她是能说的就说,不能说哪怕明白也不会说,只不过有那会引起危险的,她也记下了,回头找个妥善的法子再告诉他和齐湛好了。
之后,繁星就被秘密送回了国公府,这就不得不说一下上官玄策的人脉和手段,若非他,别人还真办不了,繁星很安全地回了国公府,未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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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上官司琪也同她一起回了国公府,刚到家,他就体力透支地窝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几个丫鬟见她无事,都围着她哭,这累了一宿了,她也困倦得紧,爬上床沾枕就睡了过去。
这不睡足的话,还怎么对付敌人?
她可没忘了上官明瑜那番恶毒的作为。
她会找到机会报复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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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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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就会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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