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柴江云如此,参谋先生装作无法又动容的模样,把柴江云叫到了自己的身边,示意他侧耳听过来。
在一阵交谈密语之后,柴江云站直了身体,眼中带着震惊:《先生,这样的话不大好吧。》
参谋先生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好的,你自己都说了,只要她最后能到你的身侧,你做什么都可以,就连她可能会受伤你都不在乎。》
《这某个主意不是正好吗?》
《难道说,你不想做?》
《想做想做!》柴江云连忙应道,他别过头,眼神瞟向远处:《就是我再想想,再想想。》
张若予这时候还不明白在自己的身上会发生什么。
正如她所想的,因为自己今天和柴江云的出门远行,刘秀就一直挂念着她的事情,甚至连绣房也是早早的关了,就在家里的院子里坐着等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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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刚打开,刘秀听到动静就连忙迎了上来,然后上上下下、仔用心细的打量了张若予一遍,还特地看了张若予的眼睛好几次,在确认她没有哭过的样子之后才算是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
刘秀拉着张若予在家里院子的椅子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了口气说:《你不明白,今天你和柴江云出门的事情硬生生让我惦记了大半天是,生怕你们之间会出点啥问题,好在现在你总算回来了,我也算放心了。》
张若予凝视着刘秀一脸安稳定心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把此日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在她犹豫的时候,刘秀又打起了柴江云的主意:《你说柴县令他人也不错,年纪和你相比也合适的很,若是你们两人......》
刘秀话还没有说说完就被张若予给打断了,张若予摆摆手,赶紧亲手打碎刘秀这不可能的梦想。
《别了别了,娘你还是多挂念一下绣房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最近城南那边也开了一家和我们类似的,人家给工人出的工金钱可比我们多多了,你要是再不想想绣房的事情,那我们的绣房可能就办不下去咯。》
竞争对手的事情刘秀也知晓,她最近也因这件事而焦头烂额,自从她上一次看开了张文的事情了之后,张若予就算是彻底把绣房的事情放手给了自己打理。
最近很多人凝视着她们绣房越做越大,就想起了联手搞垮她们的心思,安插了不少的人过来打听工钱的消息,还把消息传得整个上阳县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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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竟然还出现了宁愿给工人加双倍工金钱也要搞垮她们绣房的事情,对此刘秀实在是头疼的很。
她一贯忧心这些事情拿到张若予的面前对她来说会是为难,但是现在看张若予这某个状态,自己主动提起的事情,她总该认下来了吧。
《巧了,这件事我也一贯想对你说很久了,就是不明白怎样开口,刚好你现在提了起来,你给我说说吧,有没有更好的某个解决办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若予本质就是想绕开话题,把刘秀的心思放开,现在刘秀自己主动提了出来,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岔开话题的机会。
《你想,她们能一时挖走那么多工人,但是她们真的有那么多的货供应的出去吗?》
《况且,这种互相比拼价格的价格战本来就是不好做的,假若我们真的如他们一般,给我们的工人也加了工钱的话,她一旦她们松手,对我们来说就是很严重的某个内耗。》
《到了那时候,她们只需要抱着手就能看我们的绣房自己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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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刘秀也是一阵心惊。
现在被张若予提及了其中的坏处,她算是连想都不敢想,直接把这件事从心里头给否定了。
正如张若予所说,在最开始的时候她的确也动过了想要给工人加工金钱的想法,但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雄厚,也就压下了这件事。
《那有什么好主意吗?》刘秀看向张若予,想从她那边得到某个回答。
张若予摇摇头,手指轻晃:《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玩不下去。这一场主要打的就是某个心理战,谁先动摇了自己的想法,谁就输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啥都不要做了?》刘秀疑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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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予摇摇头,反口闻向刘秀:《我们最近是不是因为供应需求增加了,工人还有些不够?》
《是。》刘秀呆呆地点点头。
她本着这件事主要还是张若予做主的心思,三天两头都会给张若予汇报一下绣房的消息,没不由得想到张若予竟然连人手不够的消息记忆中这么牢和这么久,着实让她有些吃惊。
张若予点点头。
《你只需要招人就是,只要招够了就立马停止,况且工钱待遇和之前一样,不需要有任何的改变。》
《那要是那些工人不愿意呢?》刘秀还真遇到过这种情况,现在对家的人把工人的工金钱开的这么高,许多绣房的老手都会冲着工钱去了对家的绣房。
结果到自己绣房里的人就只是若干二流子,不说手艺如何,就连最基本的态度都没有,这也让刘秀一直苦恼了很久。
《不愿意就不愿意,反正我们手里的绣品都能卖得出去,回头就是某个越做越多的状态,她们不愿意在我们的绣房做事,自然会有人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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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绣房和酒坊这两块,张若予有着自己的底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且不说酒坊就是靠自己的手艺一手做起来的,绣房这边她能拿到布料和卖货的一个渠道,也是上阳县这些人根本触碰不到的。
至于那些暗戳戳想要在暗地里做小动作的人,在张若予的眼里根本就不能够算是对手。
若只是若干蝼蚁,那何足为惧?
刘秀虽然对张若予有着盲目的信任,只是在这件事上也保留了自己的想法。做是会去做,只是至于故事中间和后续的变化调整,那就是自己做主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也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下。》张若予见把刘秀给绕进了绣房的事情,心中一喜,连忙就想要溜着离开。
刘秀看着自己家女儿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上一秒还在心里纳闷自家孩子怎么成这样了,下一秒就想起了自己此日为什所有不快乐的源头,还不是张若予害的!还不是她和柴江云的事情让她担忧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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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予啊,你先站住,为娘想了想,还有些事情没有想明白,要不你再给我讲讲?》刘秀一把拉住张若予的,眯着眼笑了笑,笑得张若予内心莫名的不安。
她手上悄悄用力试图掰开刘秀的手指,结果下一秒刘秀的问题就直接奔了过来:
《为娘说,你和柴县令的事情怎样样了?》
张若予刚刚张开的嘴就僵在那边,一时间也不明白是继续打开还是关闭装聋作哑。
可是很明显刘秀并没有打算给她某个选择的机会,在张若予还在眼珠子提溜提溜来回转的时候,刘秀踮起脚抓住张若予的衣领,直接押着她坐了下来,随后站在她的背后按着她的肩膀:
《说吧你要是不打算说的话,娘就在这陪你,直到你把真相说出来。》
张若予抖了抖嘴角,她还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此物样子,看刘秀这姿势,俨然就是打算强行逼供,她要是不给某个结果的话,怕是此日就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行行行,我说我说,只是你也不用像押犯人一样的压着我吧。》张若予连忙撇开刘秀的手,刘秀无奈,只能继续坐在张若予的身侧,只不过这一次她放聪明了一点,没有走远,而是贴得很近,近到只要张若予一有动作,她就能立刻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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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凝视着这一回是逃只不过刘秀的《严刑逼供》了,之前转移话题的那一招很明显也被刘秀发现了。
张若予想了想,为了避免自己之后再和柴江云扯上关系,便把此日在远古寺里面的事情通通都说了出来,只不过在她的描述中,把赵陵的角色换成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这样一来,柴江云的性格就显得更为恶劣。
《不是吧?》刘秀听完目瞪口呆,以她的眼神来说,柴江云不至便心计这么深的人,该不会是发生了啥事情让他受到了刺激?
刘秀提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张若予还有些吃惊,莫不是张若予明白刘秀是某个老实的农家人,她还真会以为刘秀跟着自己暗中去了远古寺。
为了打消刘秀对柴江云的执念,张若予坚定了赵陵《路人》的角色,还把柴江云在休息室和在斋房吃饭的事情着重重复了一遍,甚至还重提了那住持和柴江云的反应。
《你看,要是他是清白的,那人家住持会直接和他断绝关系吗?那他怎么不和我断绝关系呢?》
《再说了,众所周知,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他们说的话就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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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吧,娘你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柴县令,我看还是算了吧......》
张若予小得意的看了刘秀一眼,刘秀正皱着眉来回分析张若予所说的事情。可不管她怎样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得出的结果还是柴江云的确不像是明面上看起来的这样一个好人,说白了还是心机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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