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刘秀骗回张家,再里应外合软硬并施让她留在张家,紧接着就是吞并掉绣房。
这些人的算盘真是打的噼里啪啦响!好得很!
《怎么,你们现在后悔了?后悔把我赶出张家了?》张若予轻笑一声,神态散漫中夹带着几分的傲慢,那语调更是听得蓝氏等人后背直发凉。
我滴个乖乖,这张若予出去还没一年,怎样变成了这副德行?!这嘴巴比村北那个二寡妇还厉害!
见张文和蓝氏他们不敢应声,也肯定是心里有愧,张若予在心里嗤笑一声。
她先把刘秀从蓝氏的手里头拉扯过来,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方,在三人的面前来回踱步,一步一笑,看的几人惊恐。
《让我想想,这账,我到底该从啥时候和你们算起呢?》
《噢,》张若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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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我为啥隐瞒十多年的身份开始吧,我其实从来都没有厌弃过自己,身为一名女子,温柔,善良,比男人还顶天立地,那你们说,成为某个男人有何用?》
说着,她目光炯炯的看向张武,说的话也意有所指,《有些人亏得生了一副男儿身,可整天只知道吃垮家里,半点担当都没有。》
《不明白我说的等对不对?》
张若予的问话自然没有人敢应答,某个个心虚的很。
特别是张武,这张若予的话就直接差点名道姓了,他忌惮着张若予的那两名小厮,故而不敢回呛半分。
《一,若不是张家重男轻女,我又何必隐藏身份多年。此罪一不在我,二也不在我娘身上,若说要真正的揪出某个罪人,那就得怪你们张家的列祖列宗!怪他们把这些不正当的观念传给你们!》
《二,诸位想从我的手上拿走绣房,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创办绣房的钱来自于酒坊,我创立酒坊的金钱来自于我和赵陵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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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话他们都无话可说,但是到这边,蓝氏便出来呛声了:《我呸,你当初买那些原料的金钱还不是来自于我们张家。》
《是,这一点的确的确如此。》张若予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更是把蓝氏气得直翻白眼。
张若予走到蓝氏的面前,指着外头那些箱子追问道:《当时你们给我的钱最多是二两银子,那我姑且问一下大伯母,外面这些东西,可值得二两,还是十两,还是二十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这一次来张家,打的就是想彻彻底底和他们算清楚这件事,自然也早就打好了算盘,因此面对蓝氏的呛声,她不但没有半点心虚,甚至说业已做好了反杀的准备。
那外面箱子里的东西,远远比蓝氏所说的酿酒的材料更有价值。
她早就偷偷看过了,里面都是一些时新的布料,还有吃食,还有粮油,加起来的金钱怕是不止五十两。
现在被张若予反口一问,她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所幸一跺脚,整个人退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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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我从张家拿的酿酒金钱我业已还了,那接下来我就和各位好好算计算计你们想夺我财产的这件事!》
蓝氏是场上最为识时务的人,她从张若予做好的全盘打算就能看得出来,这小妮子此日打的算盘就是想和他们算个清清楚楚,这可不能让她得逞了!
张若予把手中折扇拿起又放下,便是想和张家这些人做某个彻底的了断。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娘。》蓝氏找了某个借口,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奔着张老太休息的屋内就窜了进去。
虽然走了某个人,但这对于自己的计划也并无影响,张若予顿了一下,便继续说了下去。
可还没等她说两句话,那蓝氏就在房间里面叫出了声,说张老太喝了药已经醒了,那张文和张武也就趁机跑开,留下张若予和刘秀两个人站在原地傻了眼。
行吧,既然现在人家业已躲开了,还直接把昏倒的张老太给叫醒了,自己作为张老太的《好孙子》,也得看望一下对方才行。
和刘秀交换了一下眼神,张若予就跟在刘秀后面进了张老太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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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蓝氏也算是下了狠手,直接掐的张老太醒了过来,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那大夫的手艺了得,这药喝下去也却有其用。
张老太刚刚醒来,整个人尚且是懵的。可蓝氏站在她的身侧,那张若予和刘秀刚从外面步入来,那蓝氏就喊得大声:《娘,你看那步入来的两人是谁?!》
蓝氏这一声大喝,愣是把张老太的注意力都给转移到了张若予她们的身上。
话说张老太自从病倒了之后,人相对也看开了许多。平日里昏昏沉沉的,醒的时候也看不到自己的儿子们,昏睡过去的时候则是经常不由得想到那些被自己遗弃或者送人的女娃子们,心里头愧疚。
现在刚醒来就看到了张若予,这某个养了十多年的《孙子》,顿时悲从中来,那眼泪竟然是大颗大颗的直接落下,转头看向张若予和刘秀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怜惜。
那张若予听到蓝氏的话,连忙上前把刘秀给护在身后方,随后等着看张老太的反应。只不过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对方醒来之后竟然哭了?
这该不会又是在演戏吧?张若予在心里捉摸不透。
这件事并不能算是她冷血抑或是铁石心肠,实在是张家人的套路实在是太多,她有些防不胜防,所以才会对张老太也有所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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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太对于张若予来说是《陷阱》,对于张文这等《孝子》来说,更像是一枚炸弹。这么多年来,他哪里看过自己母亲的眼泪,眼下竟然被这孽子给逼哭了,他走到张若予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要闪过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的手掌还没落到张若予的脸上,就被张老太的一声大喝直接停住:《给我住手!》
张文无可奈何,只能收手随后退到了同时。
张老太身子依然虚弱,说出来的话也少了平常的几分底气:《这十多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母女俩,张文,你不准再对她们动手!》
她这话一出,众人皆讶然。
平日里把重男轻女这件事看得最重的人难道不是她张老太,眼下病倒了结果人倒是清醒了?
《奶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张若予还是难以置信,即使这老太太平日里对自己的确是疼爱有加,但是要是说就因为自己救了她所以她痛改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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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件事的荒谬程度可以和张若予穿越了有得一比,且前者的可能性更低。
张老太咳嗽了两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没啥意思,就是你们业已动身离开了张家,那就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在县城里自己的生意打理的不错,那就好好的做下去。等自己攒够了嫁妆,再去加个好一点的人家就行。》
《且勿像我,当初把自己的女儿送了人,现在才明白后悔。》
《咳咳咳,我累了,你们先走吧。》
《张文,张武、蓝氏,送她们母女俩动身离开。》
张老太一开口,三人就算再不愿,也只能点点头。
计划赶不上变化,张若予还没从张老太给自己的刺激中反应过来,就被蓝氏三人送到了门口,连一声送客的词汇都没有,直接将两人还有小厮和大夫直接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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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终归因旁边还有两个外人还在场,所以没有再说话。
那张若予在心里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这样一闹,估计之后和张家撇清关系的路还远着。
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张老太的病情,即使前十几年的性别是伪造的,但是张老太对《张若予》的好也是真真切切。原主欠下的账,她作为替身的那个人,也应当偿还。
《老大夫,这家病人的事情就麻烦您了。我之后会每三天一次派小厮接您过来给病人看诊,诊金和药材的费用都算在我的头上,只要最后这一名病人能够痊愈就好。》
《至于这一户的其他人,您就当作没看见就行。》
那大夫平日里也是喜欢八卦健谈的某个人,早就对张家的事情有所耳闻,今天尽管只是些许的听到一些吵闹,就已经对张家人的恶毒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但他没不由得想到张若予竟然这么大方,到现在这种程度都愿意帮张家人看病付钱,真是好人啊!
他点点头,便将这件事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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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心中带着对张家人的偏见和对张若予的喜欢,之后他每每来张家看诊,对蓝氏等人的态度都算不上好。
只不过这都是后话,姑且再谈。
几人从张家离开,张若予和刘秀两人坐在马车上,刘秀眼看着四处无人,才开始了刚才的话头。
原来那张老太在年纪轻轻的时候仍养有一女,名字叫张青。只是因那时候生计不够,再加上张家人固有的重男轻女的观念,张老太索性就把张青卖给了过路的商人,赚来的金钱供张文和张武学课和生活。
眼下张老太大病一场之后,估计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所以才会感慨众多,对张若予和刘秀也有所亏欠。
只只不过老一辈人信了这么久的观念,哪里可能在一时半会儿的时间就改变呢?
张若予对留在上阳县的未来还是充满了忧心,主要是张家人,就像是一颗炸弹一样,不明白什么时候会在自己的身边被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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