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今天是哪里来的风,把张家的大小姐给吹了过来?》
《哦对了,我这门还挺贵的,要是敲坏了张小姐的手不要紧,只是门坏了,您可是得赔金钱的。》
张若予本来就和张若巧不对付,现在她自己找上门来,还这么不客气的砸门,她作为现在张家的主人自然没有必要给对方留面子。
《你!》张若巧瞪大了双眸,愣是你你你了半天都没说出反驳的话。
她还真是没想到,原本在张家本就尖牙利嘴的张若予被赶出了张家之后,竟然有那么大的底气,说起话来也比之前伤人的多了多。
《好某个张若予,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张若巧心里头换了个心思,她双眸往张若予身后方的院子里瞟了好几眼,心里将这宅子的价格估摸了一番。
《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没到出嫁的年纪就这样贸贸然住进了别人的家里,刘伯母还真是没教好你啊!》
张若巧说话也从不客气,县城里的宅子原本价格就贵,不管是买的还是租的,她都不相信张若予有那本事。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那这宅子究竟是怎样来的,肯定和她身边的赵陵脱不了干系。
面对张若巧泼过来的脏水,张若予只是笑笑,然后轻言道:《这宅子是我租下的,你若不信,看看我手上这是啥?》
她说着就从随身携带的金钱袋里面拿出了一张契约书,上面俨然就是这一座住宅的出租契约。
张若巧凑近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就是张若予的名字!
《好啊,那算是我错怪你了。》张若巧见污蔑张若予不成,转眼间又换了一个心思。
等她重新抬头,面庞上业已是近乎于谄媚的笑:《既然我们若予妹妹现在发达了,那不介意你阿姐我今晚在你这边住某个夜里吧。》
嘴上说着是询问的意思,可张若巧根本没有等张若予同意,就自顾自的撞开张若予要往里头走。
这明摆着就是要赖在这儿的意思呗!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唰》的一声,赵陵的长剑已然横在张若巧的面前,冷冽的长剑在日光偶尔的投映中反射一道道冷光。
张若巧抖着嘴角,连忙后退一步:《赵公子,我只不过是去我妹妹的家里做客,你这非亲非故的,挡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了一些?》
她这话里有话,若是赵陵承认了他和张若予之间的关系,那她转头就能把这一对狗男女的消息传播开;若是他说不出个关系的所以然来,那她张若巧今天还真就非得进去不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陵自然是能察觉到对方话里的陷阱,只只不过两人之间是啥关系?连赵陵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说是朋友吗?但丝毫比朋友更亲近了一些,那难道是兄弟?
想到兄弟这个词,赵陵被自己雷的连连摇头。
《他是我花钱请来的护院,你说是吧,赵护院?》张若予甩头,一席长发直接不带半点面子的砸在张若巧的面庞上。
《你!》
请继续往下阅读
《我什么我,不好意思,我家太小了,没有屋内供你这一尊大佛。再说了,我明日还要继续参赛,还希望阿姐你不要再叨扰我了。》说到这里,张若予拔出赵陵的剑,她拿着那剑刃在张若巧的脸上比划了几下,带着点惋惜的语气说道:
《若是我因为阿姐比赛失利的话,那我也不明白自己气急之下会做出啥事呢?》
《嗯?你说对吧,阿姐。》
张若予那一声阿姐叫的柔和,可谓是缠绵悱恻。可在张若巧的眼中,张若予说这话的神情就像是蛇蝎一般,再加上她现在说上拿着的长剑,叫张若巧后背发寒。
《我,我今日先走了。》张若巧眼神飘忽,不敢正视张若予。
她下意识的连连后退好几步,然后咽了咽口水:《你等着,等回家了我叫我娘和奶奶一起过来看看!》
哦?这就算是威胁了吗?
张若予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种打不过就回家找家长的招数实在是太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还在玩过家家呢?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好啊,改天有空的话,我一定备好薄酒在这里等你们。》
张若予勉强挤出某个算是礼貌的微笑,随后带着赵陵后退到门口,一声不吭地直接关上了大门。
《你!张若予!你别欺人太甚!》
这俨然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张若巧哪里能收得住此物气,可是眼下业已走到这程度,她也没有办法再回去。
张若予,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家!
张若巧愤恨的想道,她在旁人异样的目光中带着不甘和委屈回了张家。
在门后,确定张若巧业已离开了之后,张若予毫不掩盖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
赵陵不知道为啥,也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只只不过他尚存一些理智:
下文更加精彩
《她要是回张家叫人过来会如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何?》张若予不屑的撅了撅嘴,眼中是不加掩盖的嫌弃:《当初把我们赶出张家的人是她们,现在还想过来占便宜,那怕是没门。》
《至于她们要是上门撒泼闹事......》张若予停顿了一下,然后嗤笑了一声《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他们是把那新上任的县太爷当作摆设吗?》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报官!》张若予俨然是一身的豪气。
张若巧房内,蓝氏尖叫出声:《你说张若予那臭丫头在县城里租了一套宅子!比我们这还大?》
赵陵听着,也是满心满眼的宠溺的看向对方,眼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是啊。》张若巧连连提起手帕频频擦泪。
继续阅读下文
《好家伙,好家伙!》蓝氏两手叉腰,在屋内里面气得来回走来走去,《这家伙该不会是拿了家里的钱出去的吧?》
思忖了一下,她又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
且不说那刘秀平日里穷苦的连个胭脂都不舍得买,就说张家的财务,一直都是自己在掌管着,那张若予哪里能来那么多金钱!
《不是吧,她该不会真的是自己发达了?》蓝氏终于在张若巧的面前站定,一脸的难以置信。
张若巧就算再不甘,心里的嫉妒业已炸成了炸弹,但拉下张若予的事情她还得继续。她想了一下,把自己从县城里打听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哎哟喂!出息了啊!》蓝氏高兴的直拍手!
就算张若予和刘秀娘俩被赶出了张家,但只要她还姓张,那她就是张家人!再说了,她现在卖酒赚了那么多钱,之前那些学酿酒的本事不都还是张家一文银子一文银子给喂养出来的?
《若予那孩子,必须得孝敬我们才行!》蓝氏一拍脑袋,愣是得出了这么某个好笑的结论。
接下来更精彩
《你在这边等着啊,我去和你奶奶好好商量一下!》
蓝氏顾不上还在擦泪的张若巧,现在如何从张若予的手里掏金钱才是大事!
而蓝氏进了张老太的院子半响后,她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如何从张若予手里掏金钱的事情已然有了自己的算计。
......
品酒大赛第三日,仅有最后的十名选手来争夺冠军。
除掉在第二轮中凭借改良版的青根酒大出风头的张若予,还有那和张若予定下了赌约的王将也是这一次夺冠的人选之一。
人群中,双方的支持者在不停的喧闹、喊口号中,而赵陵戴着面具藏匿在人群中,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台上的最后某个人。
品酒大赛第三轮的规则,由县城里面资历最深的三名酿酒师王老,李老,果老三人来品酒后,定出最后的冠军。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这一次,张若予抽到的依旧是十号,排在她前面的人正是王将。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今天我还非得让你明白在酿酒的造诣上,谁才是真正的王者!》王将怀里抱着一坛酒,仿佛冠军两字业已写在了上面一般。
张若予淡淡一笑:《好啊。》
这对话就像是这一拳头出去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王将一下子就失去了和张若予对话的心思。
他气得直接转过身,不理会张若予。
随着击锣声响起,那三名酿酒师业已站到了一号选手的桌前,开始尝酒。
每一位选手都要经历三位酿酒师的一番点评,而在连连点评三人之后,众人也算是看出了三位酿酒师各自的风格:
王老温和少言,点评时赞赏和批评参半;李老最为聒噪犀利,不管是什么酒都会被他捉着狠狠批判一番,非得等酿酒师被说的抬不起头来的时候他才会停下;而果老就是让人最捉摸不透的,他几乎没有说过话!
继续品读佳作
王将不由得挺直了后背,打开酒塞,将坛子里的酒倒入碗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随着前面的人业已被点评完毕,下某个人已然是王将。
不愧是被王将寄予厚望的酒,刚打开酒塞就业已是浓浓的酒香朝着众人扑面而来,酒香四溢,闻着便是辛醇厚实的口感。
三位酿酒师一尝,跟前一亮。
王老的点评褒大于贬,李老的辛辣点评也短了若干,更令人吃惊的是一直没说过话的果老,难得的点头示意,道了一句:《不错。》
只是这评价态度的天壤地别,就已经让王将兴高采烈,那眉眼间的笑意就快要止不住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bookimg587eba/vol1667/yrw131117d4huhpdmtcq.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