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走了以后,没过一会儿,皇后娘娘的懿旨来了,这一次不是徐公公直接进了清欢的小院请人,而是在前院宣旨,忙的赵氏赶紧去叫申越,又安排下人准备香炉,全家人某个不剩的跪在院子里等着徐公公说话。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申越匆匆赶回来,看到这么大的排场,到最后徐公公只是宣了皇后的一句口谕,没有什么其它吩咐,只是说要申家大小姐进宫,马上就进宫。
赵氏面上一喜,清析却是哭丧着脸不敢去,赵氏还不明因此的时候,清析已经被带走了。
后来清楚去了母亲的院子,将清析烧书的事情讲给了赵氏:《娘,我和姐姐真的不明白皇后娘娘会派人来取书,我们是被清欢那贱人给耍了,现在皇后肯定盛怒,姐姐在宫里不明白怎样样了?》
《唉,你们真是,都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好好的招惹她干嘛,现在我正处心积虑的想要把你姐姐嫁到王府去,宣王妃又一向与皇后亲厚,这样一来,我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清楚心虚,低下头说:《娘亲先不要怪罪,赶紧想办法救救姐姐才是啊。》
《人都被带走了,还能有啥办法,为今之计只有去南阳侯府送信了,看丽贵妃能不能帮忙求求情。》
赵氏也是才方才不由得想到,为丽贵妃和大皇子,她自认问心无愧,同样是为母亲的心境,她多少都要体谅一些。
夜里的时候,清析被抬回来了,没错,是抬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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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宫后并没有见到皇后,而是被勒令跪在院子外面反省,中午的时候在毒日头底下,清析晕过去一次,被一个太监用水泼醒了,在她膝盖下加了两片碎瓦片,清析哭哭啼啼的要见皇后娘娘都被驳回了。下午丽贵妃来了,进了皇后的长安宫不知都说了些啥,过了一会儿就让人将清析带到自己宫里去了,找人包扎了受伤的膝盖并休息了半个下午才让人送赶了回来。
回来后望见赵氏,旋即就忍不住眼泪:《娘,要不是丽贵妃,女儿可能就没命了。》
赵氏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说:《从此你可记住了吧,以后不要轻易去招惹清欢,到如今可真让我们刮目相看。》
《我发誓,我绝不会放过她。》清析阴测测的说出了这句话。
赵氏叮嘱道:《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只不过做事不能再莽撞,需计较好了再行动。》
赵氏心里一紧,生怕又有啥自己做不到的吩咐,赶紧追问道:《你快说。》
清析点头:《我明白了,她当烧高香不会栽倒在我手里。不过娘,丽贵妃有话要女儿传达。》
《丽贵妃说皇上身体不佳,现在有了立储的想法,要娘亲告知父亲,能在皇上面前说得到话的人,都要多活动活动,还说如今的情形已然这样,二皇子有宣王府支持,若是丽贵妃失败了,我们相府也不能保全。南阳侯府,相府都是跟丽贵妃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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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重重叹了一口气,《娘何尝不明白这些,可是你父亲他,他也不是支持二皇子,而是不想牵扯朝廷纷争。罢了,我再试试看吧,如今我是这相府的当家主母,又有了你们三个孩子,你父亲不想站队,在外人眼里,也早已与南阳侯府在某个阵营了,我们该全力支持丽贵妃,皇后的儿子登基的话,我们谁都没有好日子过。》
《娘亲,那女儿的婚事?听说宣王妃很喜欢清欢,如今我们跟宣王府立场分明,这婚事定然是没有希望了吧?》政治立场行分明,可是她该如何劝说自己放弃?
《大概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你外祖那边一心希望我们能跟宣王府联姻,好将宣王拉到自己的阵营,不过都说世子爷不喜欢千金小姐,娘也心疼你,没有宣王府,在这京城里还有那么多高门望族,母亲再好好为你挑选就是了。等你和清楚的婚事坐定,我就赶紧考虑清欢,某个丫头而已,任凭她怎样兴风作浪,迟早都要嫁出去的。宣王府若是站到皇后的阵营,怎么可能选这样毫无背景的人做世子妃,皇后娘娘为了二皇子考虑也不会同意的,现在看着喜欢不过是拿来解解闷罢了,到最后儿女婚事,还不是父母一句话就行决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析心里稍缓,觉得未来不可知,自己还有母亲筹谋,外祖家又是丽贵妃的娘家南阳侯府,而清欢,只是一个没有母亲,也被父亲忽略的三小姐罢了,三小姐三小姐,说到底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压着。
后来的日子,清欢过得极为平静,清析膝盖受伤为了不留下病根整日在房中休养,清楚跟着赵氏,据说是学习着管家,说是将来嫁人了也是要学,其实是带着清楚每日在库房盘查,至于盘查什么,清欢心里明白,无非是想找到那宝贝,如今她们都认为,唯一的线索就是云夫人留下来的那几箱子东西。尽管这些东西,赵氏已经不止望见十次八次了。
云夫人留下来的除了银钱,就是那些首饰,稀奇古怪各式各样的都有,甚至空心的发簪也被赵氏一个个拆下来,想看下里面有没有机密,可是查了几天都是无功而返,最后不得已又想到了清欢。
赵氏的丫环进来说是夫人新作了糕点,让清欢几个姐妹都去尝尝。清欢觉得奇怪,不明白葫芦里卖的啥药,与其被惦记,还不如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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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花厅里,清析不在,赵氏正招呼着清楚和申墨吃点心,看到清欢来了,很热情的迎了过来,清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点心,倒是做得精致,光看着就赏心悦目。申墨年龄小,正是贪玩贪吃的时候,清楚白了清欢一眼她也只当没有看见,提起一片桂花糕尝了一下:《夫人好兴致,点心也好吃的很。》
赵氏脸色有些局促,赶紧说:《我以前对你有所亏欠,你父亲都已经说过我了,你现在也长大了,以后我们会慢慢弥补的,到底是一家人,还是不要让外人看笑话的好。》
《夫人既然这样说,清欢自然乐见其成,只是不知道夫人和父亲准备怎么弥补?》
赵氏心中暗骂,没不由得想到清欢如此厚脸皮竟然顺着杆子就爬上来了,只不过如今目的没有达到,自然还是好言相劝,《这几年生了这么三个孩子,又忙着管理相府,对你有所忽视,现你们都长大了,以后不管什么东西,有清析和清楚的,必然也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清欢嘴角扯出某个若有若无的笑容,《是吗?那我可要先承蒙夫人了。》
赵氏心喜,说:《都是一家人何须这么客气,你会唱歌,我打算请个先生来教你弹琴,不明白你有没有兴趣?》
清欢道:《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了,现在学也不知晚不晚,还有,大郡主说了,真想学的话行去找她,想来郡主也不比那些教习先生差吧?》
赵氏瞪大双眼凝视着清欢,说:《清欢,你外祖家是南阳侯,最近与宣王府颇有些不合,你还是远着些的好,不要被人利用了。你年龄小不懂,可你是相府的小姐,这些原是你该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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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脸色又恢复冷漠,轻飘飘说:《什么外祖家?清欢的外祖家姓云,南阳侯这样显贵的亲戚,还是你们自己攀吧。》
赵氏脸色局促,申墨开口说:《三姐姐不喜欢外祖吗?外祖对墨儿可好了。》
清欢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发脾气,便缓下声调说:《墨儿这么乖,三姐姐也喜欢墨儿啊。》
赵氏看气氛又有所缓和,终于开口说了正题,《清欢,那日赏花宴我听你唱歌,你说是你母亲曾唱过的,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记忆中,可见你果然是个聪明记性好的孩子。》
清欢不明就里回答说:《夫人谬赞了,母亲的事情,怎么敢轻易忘记。》
赵氏点头笑着说:《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那你还记不记忆中你母亲的其它事情?》
其它事情?呵,这打听地是不是太明显了?
《不知夫人说的是哪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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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循循善诱,问:《比如说,你小时候你母亲有没有啥特别喜欢的东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欢暗骂赵氏愚蠢,若母亲明白自己有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怎么可能走之前不带走,若母亲都不明白,怎么会告诉自己的女儿。莫非赵氏真的以为母亲是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掳走的?清欢心里明白,他们一贯找的是自己的项链,幸好自己一贯贴身保存,从不示于外人,赵氏才辛辛苦苦遍寻不得!
清欢怕赵氏真的查到自己身上,赶紧低头想了一下便胡诌起来:《我想起来一件事,母亲好像当年很喜欢一支玉镯,小时候还说过,满箱笼的首饰都不及那一件得她的心,将来清欢长大了要送给清欢当嫁妆。》
赵氏终于找到了关键词,欣喜异常,问:《玉镯?那可是有好几对了,你可记忆中是啥颜色的?》
清欢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说:《碧绿色的吧。》
管它什么颜色呢。
《哦,是好像有这样的镯子,不过我记忆中不是一支,而是一对的。》都说玉有灵性,会是那对玉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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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故作惊喜说:《哦,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怎么,夫人想把我母亲的镯子给我吗?》
啥叫少不得我的那份?貌似一切都是我的,你还想分给两个姐姐不成?清欢心里那气啊,现在时机未到,那些东西自己铁定还讨不回来。不过先拿回一件是一件。
赵氏咳了一下:《你还小,你父亲让我代为保管,将来你出嫁,少不得你的那份,你就放心吧。》
《夫人,你才说会将我们一视同仁,清欢可是什么首饰都没有,过往的算了,今年的是不是该送来了?》
《你放心,我早已准备好了,你回去安心等着吧。》赵氏眼里都是寒意,嘴角却扯着笑说道。
清欢不以为意,淡淡地说:《那便多谢夫人了,还望夫人不要忘记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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