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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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方却突然传来小豆的声音，《陶然，你跟墙说啥话呀？》

《啊？》陶然转过来，脸有些红。

《苏主任不就站在门口吗？》小豆冲她挤双眸，《哼哼，你的狗胆果真大了不少，敢叫苏主任名字了！》

《你……你说什么？》陶然都结巴了，《你说……苏主任……方才在配药室门口？》

《是啊？你不明白？》

《哦，我走了。》她这颗又怂又胡乱蹦跳的心啊，真让人发愁。

《你去哪？我不和你去吃饭了，我还换了个中班。》

《哦……》她垂头耷脑地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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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今天点心不错，还有烤的蜂蜜杯子蛋糕，她取了只搁餐盘里，去找座位。

眼神一晃，咦，那不是苏寒山吗？

她犹豫了一秒是否过去。她忽然又想起六年前那个夜晚，他独自走过白丁香树下时的背影，就像他现在一样，明明周围人声喧哗，他独坐一桌，就莫名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孤单。

那晚，就是这样的孤单，让她鼓足了勇气走到他身侧的吧？

她略微咳了两声，捧着餐盘过去了。

《苏老师好。》她笑眯眯地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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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色外套敞着，里面同色平针薄毛衣，能浅浅勾勒出他肌肉的线条。毛衣质地看起来柔软舒适，就是有点儿老气。他总穿得老气。

她想象了一下，倘若他能穿一件白色麻花纹的毛衣，应该能朝气十岁，毕竟他的脸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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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山看看自己餐盘，再看看她的，《我的菜，有什么问题吗？》

她匆匆在他面庞上扫过一眼，不敢盯着看，目光便继续回到他的毛衣，心扑通扑通乱跳，脑子里全是方才的惊鸿一瞥，夕阳的光穿过食堂的大窗户落在他脸上，整个世界都在闪闪发亮。

《啊？》陶然呆了一下，面庞上发热，原来他以为自己盯着他的菜看，《没……没有，我只是……没……没啥胃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寒山再低头看自己的菜，和她的一比，的确看起来开胃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面庞上，微微皱眉。

陶然却感觉到他在看自己，脸更烧得厉害，一张脸都快整个儿埋进餐盘里了。

《手伸过来。》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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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陶然把脸从餐盘里拔出来，不懂什么意思。话说，苏老师每一次开口说话都转弯转得太快了吧？

《那就自己测脉搏。》见她迟迟没反应，他只好道。

《测……测脉搏？》她不心领神会，为啥要测脉搏啊？难道看出她心跳加速了吗？这么明显吗？会不会太羞耻？

她脑袋里一百个问号在跳跃，根本无法集中不了精力数脉搏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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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次？》

《我……我……》还没数清。

《伸手。》

《哦……》她老老实实把手伸出去，搁在餐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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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搭在了她脉搏上。

我的天！陶然心里在哀嚎，简直暴击有没有？她觉得自己腕上的皮肤火速燃烧起来，而且灼烧感往上猛窜，烧得她耳根子都在发热，一颗心蹦跶得早不知道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