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皇帝处罚了云嫔,现在只是某个美人,宫里谁都是攀高踩低,因此现下吃了不少苦头。这东篱皇贵妃本就和舒家母女有扯不清的关系,如今歪打正着的折了她的左膀右臂,她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只是就算是皇贵妃又如何,她一样能让她跌下高位。
明月已经派人到费府传了旨,命碧渝也进了宫来照顾,费府啥样明月很清楚,她实在不放心这样的月儿回去。付轻柔请了旨到宫里来探望,顺便送碧渝来。看到女儿伤成这样,她心如刀割,绞痛无比。只是长公主对月儿的照顾也让她触动不已,为月儿能交到真正的朋友高兴不已。到了黄昏才留下碧渝依依不舍的回了费府。
齐休離还是没有来,算算业已半月有余,手结痂已经开始在脱落了,长出嫩嫩的新肉,但是颜色有些不同,看起来还是那么狰狞。其实费靖月并不太在意,只是明月却恨的牙痒,一双青葱嫩白的手对女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月儿这手如今却变成这般,以后嫁了人也会是某个瑕疵。只是思及此处,她却放下心来,七哥不会介意,只会对月儿更加呵护。
七哥本想直接请旨让父皇赐婚,但是思及月儿的情绪,还是克制住了,她看的出来,七哥是真的动了真情,月儿有七哥护着,她很放心。
《小姐,小姐......》碧渝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费靖月想尝试着活动自己的伤手,所以硬是缠着明月陪她下棋,明月拗只不过她,只得坐在床边和她下着棋。碧渝这么一叫,惊得明月棋子都拿不稳。
《咋咋呼呼的干啥?》费靖月见状连忙呵斥道。
《奴婢参见长公主殿下,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碧渝连忙给明月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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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明月对费靖月的下人一向和蔼,并没有怪罪碧渝。
《啥事让你如此慌张?》明月恢复了镇定,问道。
《禀公主殿下,云美人......她......去了....》
《啥!》此时连费靖月都惊得丢下手中的棋子,如她这般淡然的人还第一次如此失态。
《快细细道来。》明月此时也是严肃起来。此事可大可小,说不好会被波及。
《刚才奴婢去太医院给小姐取药,听见沧云殿那边的丫头说的,因为云美人去了,这丫头便被调去服侍贵嫔娘娘,恰好贵嫔娘娘有些微恙,便让她去取药,奴婢这才听到这个消息。》
《她有没有说云美人是如何去的?》
这很重要,毕竟云美人是因费靖月而降级,若是不小心扯上关系,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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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问她了,可是她却讳莫如深,匆匆拿了药便去了。》
《月儿,此事我不放心,得让人去查查。》明月沉吟道。
费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氏传了付轻柔过去,实际还是要探听一下宫里的情况,如今的情形越来越复杂,宫里哪里是包的住话的地方。之前齐休離去救费靖月之事业已传开了,张氏的耳目也不少,一点一点地便传到她的耳里。
七皇子的名声全大顺都明白,哪会对任何人留情?但是他怎么会一起去救月儿,难道真如传言所说,七皇子对月儿有意?
还是只是因明月公主的原因,但是有人看到七皇子那杀死人的眼神,云嫔吓得跪倒在地,而且在公主殿,七皇子是一直守着,若这是真的,那决计不是不是因长公主的原因。
当日费靖若是被拒绝得毫不留情,而且此事还被传的沸沸扬扬,搞得那个不争气的孙女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当日七皇子之所以说出此话,是在舒姨娘想引火烧到月儿身上之后,意在维护月儿,细细想来那日七皇子的所作所为倒和如今的传言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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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这样,对费府而言那可是天大的好事。月儿倘若能成为七皇子妃,那费府便是再一次攀上了皇家,而以七皇子的能力与宠爱,将来月儿就是除此之外某个蕊儿。而且月儿是嫡女,是能够成为皇室的正妃的,不若那个庶女,即便以美貌蛊惑了皇子,也只能是个侧妃。
明月不愧是宫里最得宠的公主,一会儿便已然得知云美人去世之事的原委。
张氏越想越兴奋,对夫人付轻柔的态度也变得和善起来。
原来那云美人被废黜以后,搬到偏院,一切吃穿用度都减少了,心里愤愤不已,只是无法此事是皇帝的旨意,她也没有办法,而且承顺帝根本不见她,就算想撒娇求情也无门可去。
搬到偏殿第二日夜里,她的小白就无缘无故死了,被淹死在水缸里,死相狰狞。她清晨看见下人捞起来的尸体,已经泡胀,圆圆的眼睛睁着,生生将她吓倒,之后便一直卧床休息,嘴里一贯嘟嘟囔囔,下人们只当她是受了惊吓,再加上抑郁,所以也并未在意。
太医倒是去看了几次,都说是思绪郁结,又因惊吓失了安定,吃点镇静稳神的药也就好了。
那知药吃了不少,这思郁之症仍无好转,甚至出现幻觉,说是看见宫里死去的丫头,一会儿又说看见小白狰狞的望着她,没几日就越来越差,神情越来越慌张,一点点小的响动就能让她惊吓的缩成一团,最后便自己拿了根儿床单将自己吊死了......
《那云美人过世后,皇上怎样处置?》费靖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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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埋了便是,其余并无旨意。》真真是皇家无情啊。
听了打探消息的太监的话,明月点点头让他退下后道:《看来那云美人是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倒省了我们一桩事。》
《七哥自从你受伤之后就出宫了,业已好久没有见过了。》明月嘀咕着。
《他干嘛去了?》
《他没说,只是在走之前送了个信儿过来,让我好好照顾你。》
想到那个俊雅男人,费靖月心情沉入谷底,也无心再与她闲话,只得借口累了,明月这才离去。
明月走后费靖月细想云美人之事,心中疑惑感越来越放大。
按说那云美人不像个受不起惊吓的人,是断断不可能被一只死猫吓死的。再说了只是降级成美人,暂时失了宠爱,但并不代表不能东山再起,当日看她嚣张跋扈的样子,不像是会寻短见之人。此事倒有蹊跷,但是问题出在哪里她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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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响,她实在想不出问题的所在,迷迷糊糊便睡了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人在她面庞上呼吸,吹得她痒痒的,她睁开双眸。自己思念的人就站在床前。
《月儿,好想你。》齐休休離见她醒来紧紧抱住她,一晃神,他的吻便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那唇他也不放过,只顾拮取,直到吻得怀里的人儿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在费靖月面前,他永远是这么炽烈,就像一把燃烧的火焰,要生生的烧化她。
《这几日你去哪里了?》费靖月靠在他身上。
或者是因这几日的思念,又或者是因这次他的柔情,费靖月已经不拒绝他的靠近,除了答应他婚事,其余的她并不排斥。齐休離大喜,环抱着她的腰身,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满足得不得了,这个女人真的让自己疯狂,夜夜想得发疯。
《我去给你找此物了。》说着他掏出某个小盒子递给费靖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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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精致无比,面上还雕着花。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带着一丝丝药香,沁人心脾。
《这是?》
《西域的龙延香,涂在手上,能消除疤痕,皮肤会如新,葱郁嫩白。《
《这个东西很难得?你去了这么多日?》
《嗯,这东西治只有西域才有,产量稀少。》齐休離没有多说,但是费靖月却感受到他的一片情意,心里早已感动不已,他即使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她明白这有多么难得。
她主动抱住齐休離的腰身,男子乍一被抱,身体立时变得僵硬,瞬间便欣喜若狂,反手将她抱住吻了下去。
他吻得炽烈,不若之前的细水长流,他此时恨不得糅碎怀里的人儿,和她融化。
女子的衣服被拉脱某个肩头,露出白嫩的肌肤,男子已然有些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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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靖月沉浸在此物吻中,有些迷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拉脱了,半响,齐休離才念念不舍的将她衣衫拉好,此时费靖月才反应过来,立时羞红了脸。
《月儿,我要将你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娶进门,在这之前,我不会对你做出越矩之事。》
此刻费靖月的心早就融化了,她不得不遵从自己的内心,自己业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眼前这个为她付出的男子,就算明日就是生死离别,就算只是一场美梦,她也愿意在梦里沉沦,和他此生纠缠在一起。
她掏出那个荷包,塞到男人怀里,道:《我若为二哥夺得家业,除了姨娘和那好几个恶毒的姐姐,我便风风光光的嫁给你。》
齐休離欣喜得快要死去,他的月儿,到底还是.....终于答应嫁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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