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提醒黎北:要听她的话!
而拉住她的,是辛琰。
再往这戏台外看去,母亲跪在地板上为那黑衣人唱着戏!那黑衣人隐隐绰绰看不清长相,却是没少乘机对母亲动手动脚!
而父亲则是跪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
《有这句词吗?》那黑衣人嘀咕。
因为他们站在戏台上,离她近了些,她倒是能听到嗓音了。他说话的声音及沙哑难听,像是被火烫过喉咙似的。
黎北恨恨的看着,眼里噙满了泪水,却也不敢在贸然出去。不管母亲为什么会在此物时候还能提醒她,她都要听她的话。
但他没在意,还是继续唱着戏文,母亲也没再乱唱过。黑衣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唱戏,而是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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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不规矩极了!正准备要对母亲做更过分的事情,忽然左右的村民们躁动起来,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让那黑衣人收了动作。
穆兰跪在台下,神色极为的紧张:《护法,到时间了,请赐药吧。》
那护法扫了一眼那些躁动不安的村民,瞬间也没了兴致。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些小小的花苞,花苞呈现黑紫色,中心的花蕊像一颗小珍珠,亦呈暗黑色,隐约似有流光在珠内涌动。
他随手一抛,那些花苞散落在四面八方,那些村民像是疯了似的,满地的寻找,然后将花蕊吞服。
这是啥?
黎北愈发的好奇,但辛琰却在用眼神告诉她,忍一忍。
《这二人我要亲自带回,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抓不住,你这次的纰漏,自然有人来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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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说罢,将黎文修夫妇带走,消失在了黑暗中。
确定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黎北和辛琰才从夹板后出来。
两人来到广场分开用心搜寻,想看看有没有遗落的花苞,刚发现一处杂草丛发出异样的流光,走近,那花苞却被人一脚踩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抬头,来人是穆兰。
《你还是没走。》穆兰嗤笑:《怎么样,看到你父母受辱,是啥滋味?》
《王八蛋!以往我只是觉着你个性蛮横,却不想你是这样的歹毒心肠!》
《放屁!》穆兰毫无愧疚:《我心肠歹毒?村里变成这样全是你家导致的!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忍,凝视着自己亲妈被辱,竟然还能苟藏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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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北愤恨的握拳,却不知如何反驳。
想到母亲被辱的画面,她就觉得心尖肉疼。
《啪!》某个凶狠地的巴掌扇在了穆兰的面庞上,很快就泛起红肿。
不远处的辛琰得意洋洋的走过来,左右翻看着自己的手腕,骄傲的说:《这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穆兰眼里闪过错愕,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居然还找了个小白脸做帮手?》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
《怎样就教不会你不要乱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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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琰很是懊恼,那副故意的样子连黎北都觉得来气。
《你!》穆兰气急败坏,但没多久贼笑着说:《你护着她有什么用,你明白吗,她是个不祥之人,从小就被许给了死人啊!你跟她好了,你也活不久的!》
穆兰竟然知道这么多?
只是她不知道,她面前的辛琰,严格意义上说,也是一个死人……
《反正你全家迟早是死,如今用你父母的命换我们全村的长生,值得!》
穆兰愈发嚣张,笑的也是格外的开心。
在穆兰的笑声中,四周忽然涌出了大批的村民,村民们太这一口棺材,竟然是白天在黎北家看见的那口棺!
《只要把你抬回去,给那死人配了婚,我们全村都能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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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兰的眼神变得狠毒,黎北猜出来这口棺材,是要把她抬走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配婚?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辛琰收起顽劣,眼底蒙了一层冷霜。
《哦,我把你忘了,小白脸长得倒不错,我倒是不介意你和我婚配,嘻嘻。》
穆兰得意洋洋,她是明白的,这黎北没有真本事。这小白脸凝视着倒有点本事,但她人多势众,怎么也降服的了这两个人了。
《我娶回家的媳妇儿,谁都别想惦记!》
辛琰懒得再和此物疯子废话,大手一挥,就倒下一片村民,可他只能阻止,却不能真的伤害这些村民,他们还是爬起来抬着棺材继续往这边走。
而辛琰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显示着他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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