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污蔑
《我不信!此日,你务必要给我个说法,走,我们去沈家铺子!》柳管事说着就紧紧拉住了张梁的袖子。
两人争吵之际,业已围了一圈人,沈家和中正米行积怨颇深,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哪里有人不明白他们。
大家都嫌热闹不大,一个妇人呵呵笑道:《张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比如就听柳管事的,一起去沈家分辨分辨。》
那妇人是镇里有名的长舌妇,要是不如她的意,还不知会生出多少风波。
张梁转念一想,觉得这也不是坏事,毕竟他有理,不如趁此机会把此事了清。
当下拱手道:《柳管事请。》
柳管事烦透了他课堂虚伪的做派,冷哼一声,往沈家铺子走去。
田季瑶正在铺子里偷得浮生半日闲,她大手一挥噼里啪啦的敲算盘,沈筠安寂静静的翻着书,同时铜臭,一边书香,倒是说不出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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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些天平静的我都有些不可思议。》田季瑶放下算盘,揉了揉胳膊。
实在不是她劳碌命,非得整天做事才舒坦。但骤然一闲下来,也是甚是不适应。
沈筠眼睛看着书本,闲闲道:《既然这些日子没事做,我们不如出去散散心?》
他想把瑶瑶拐出去过二人世界好久了,只是一直没法子施行,难得这些日子比较轻快。
《瑶瑶,我们一起出去共度春宵,岂不快活?》说完,沈筠就摆出个羞涩的模样欲语还羞的对田季瑶抛了个媚眼。
《你一天到晚的想些什么?》共度春宵,亏他说得出来。
不过,像是也不是不可以……
不行,不能沉迷美色,赚金钱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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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季瑶咳了两声,正直道:《铺子里的事还是许多的,说不准柳管事就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伙计进来说:《柳管事和张管事都在外头呢,掌柜要见他们吗?》
绝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季瑶觉得自己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对着沈筠,做了个口型,《我真是个乌鸦嘴。》
沈筠此时没有逗弄他的心思,柳管事那个泼皮不是好对付的。
《瑶瑶,不如我出去对付他吧。》沈筠难得正色,他也并非真的躲在女人背后的胆小鬼,对付这种麻烦,他有的是手段。
《不行不行。》田季瑶疯狂摇头,《你一个读书人,怎样斗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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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筠抿着唇,一脸忧色,田季瑶猛地被戳了心脏,当场站起来,豪气万丈,《我可不怕他,他要来便来。还能从我手中占便宜不成。》
她倒不是瞎吹牛,是真的不怕那柳管事。
要是连个柳管事都对付不了,还管什么家?
沈筠自然是看出来了,心底微叹,也罢,既然她想去就让他去吧,反正有他在,也不会让她吃亏了。
《好吧。》沈筠满脸宠溺的点了点头。
田季瑶最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从柜台出来,顺道捏了把沈筠的脸,笑眯眯道:《小娘子可要乖乖等着本大爷赶了回来哦。》
沈筠的皮肤非常光滑,一丝毛孔都没有,触感一级棒,田季瑶忍不住又摸了两下。
伙计看到这一幕话都不敢说了,低着头装作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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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也太混不吝了,这胡言胡语的,浑像一个抢到媳妇的寨主。
这么一说的话,少爷岂不就是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丝毫没觉得不对,反而抬起头,一双清凌凌的双眸直勾勾的凝视着田季瑶。
《我会乖乖的,你早点赶了回来。》
我滴个娘勒,妖孽转性了,骤然这么乖巧可人了,田季瑶差点把持不住不想出去了,最后还是死要的那张面子苦苦支撑着她。
伙计更是没眼看了,这二人也忒腻歪了。掌柜的这般胡闹少爷不生气就算了,居然还配合,也真是开了眼。
嘴上还忍不住花花两句,《那是自然,可不能让美人久等。》
田季瑶换了身衣裳,慢慢的踱步出去,一副当家人的样子,在气质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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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不仅有柳管事张管事,还有很多还没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看上去很是壮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帮子人也太闲了吧,果真八卦不分古今。田季瑶在心里腹诽。
《父老乡亲们怎样都过来了,既如此,大家就都做个见证,免的有些人又说我们沈家不好。》
田季瑶先发制人,一句话就把柳管事心里一梗。
小娘皮挺能说,等会看你怎么嚣张!
柳管事装模作样的整了整衣裳,冷笑道:《田老板说的大义凛然,私底下还不明白做啥龌龊事情。》
《柳管事,你别血口喷人。》张梁脸色冷的要命,现在田季瑶就是他的衣食父母,他怎样容忍得了柳管事的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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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管事哼哼了两句,《你倒是护着她,说不准……》
两只双眸不怀好意的在田季瑶和张梁两人身上扫,分明是在暗示两人有私情!
左右的人都兴奋起来了,原以为只是行业之争,哪晓得还有这种桃色新闻,个个都竖起耳朵听。
张梁脸色乌青,田季瑶却一脸平静,开玩笑,柳管事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明,要是现在变脸就相当于证实了柳管事的话,她才没有那么蠢。
《柳管事,不知你口中的龌龊事是啥?》
田季瑶容色冷淡,表现的极为冷静,端庄持重,仿佛在看一个小丑,张梁被她的态度感染,也一点一点地冷静下来。
装模作样!
柳管事眼底闪过一丝凶光,《你私吞了我给张梁的二十两银子,别以为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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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污蔑全部是不攻自破。
张梁立马道:《没有的事……》
田季瑶摇了摇手,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一笑,《且不说我们沈家不缺这几十两银子,我单单问一句,你为何要给张管事二十两银子?》
自然是为了撬墙角,只是这话不能这样说,否则不占理。
柳管事眼珠子转了转,《张管事女儿病重,我好心好意给她二十两银子,谁知道你心如蛇蝎,为了能更好的压价,私吞了这笔金钱,逼的张梁不好抬高面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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