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帮忙
不行不行。
田季瑶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被那妖孽的模样骗了。
《你腿脚不便,况且张梁根本不认识你,一起进去太打草惊蛇了。》
话也有理,沈筠再不甘,也明白轻重缓急,大手覆在了田季瑶的头上,《好吧,那你要早点回来。》
说完,露出了一个非常羞涩的笑容。
《人家等你回来呢。》
噗,田季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人真的很知道怎样破坏气氛。
张梁早就进去了,田季瑶立马转身,三两步跑到了张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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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府里,张梁的女儿张曼看到颓唐的张梁,轻声问:《爹爹,大夫是不是不肯治我?》
张梁强忍着心酸,摸着女儿的头,柔声道:《没事,爹爹很快就能筹金钱给你治病了。》
张曼抿着嘴,良久都没有说话,张梁觉得口中苦涩,刚想开口,就听张曼开口:《爹爹,好像有人敲门。》
古代人歇息的早,田季瑶敲了一遍又一遍的门,都没有人开,忍不住想张梁是不是睡下来,要不然明天再来。
和沈筠交换了个眼神,田季瑶刚想回身离去,就听见支呀一声,老旧的大门徐徐开启。还好天色暗,沈筠轻手轻脚的走到隐蔽处,以免被发现。
《田老板?》
张梁一脸愕然,他观人识相,虽知此物田老板绝不是善罢甘休的人,却也万万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寻上门来。
田季瑶丝毫没觉着有什么不对,道:《张管事可否让我进去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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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深更半夜,男未婚女未嫁,怕是不妥吧。》张梁面露嘲讽。
你女儿都有了还男未婚的,田季瑶心里嘀咕,面上却丝毫不显,摆出某个公式化的微笑:《张管事无故毁约,叫田某食不下咽,更是睡不着,只好寻张管事一问究竟了。》
张梁眉毛紧紧拧紧,狐疑的看着她,大夫才走,这田老板莫不是都望见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到这,张梁瞬间变了脸色,只是田季瑶看上去太滴水不漏,伸手不打笑脸人,料她一介女流也翻不起啥气候。
张梁摆了摆手,又恢复到了惯常的虚假笑容,《田老板请进。》
两人进了大厅入座,张梁泡了杯茶,笑了笑,《寒舍鄙陋,田老板莫怪。》
《怎会。》田季瑶轻轻啜了口茶就放回了杯盏,正色道:《听闻张管事夫人早逝,只留下了一个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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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梁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嗓音冷了下来,《田老板深夜前来,只是为了探听张某家事?》
张梁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田季瑶,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她打出去。
不得不说,张梁即使在生意厂上不怎么样,但顾及女儿,倒是一万分的真心。
田季瑶一点也没在意张梁此刻的态度,她早想到了会有这样的局面。
微微叹了口气,她对上张梁的目光,神色认真,《我来只是想和你说一声,银子我可以给你。》
张梁听了,面上没有半分喜色,《我是不会与你家做生意的。》
《你误会了。》田季瑶摇头,《我说给你银子,并不是为了你家的面。》
张梁脸色变了变,商人无利不起早是所有人的共识,怎样可能会有人做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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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图什么?》
田季瑶没不由得想到他防备心那么重,都说了不要面依旧是这样子,她喝了口茶,想了想说辞。
《咳咳咳...》
里屋一阵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大厅内的暗潮汹涌,张梁倏的一下站起身来。
好机会!
田季瑶放回杯盏,真诚道:《实不相瞒,我来时望见某个大夫从你家出来,就问了他几句,才得知你的女儿重病。我原也是一介孤儿,无父无母,看到令爱如此不幸,着实心痛,故想伸出援手,也算是解田某心中遗憾。》
张梁神色微动,精明的面庞上难得有了动容之色。
他也不复之前咄咄逼人的样子,转过头看向里屋,神色几经变幻,最终还是回首做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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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板大徳,是在下小人之心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季瑶松了口气,摆出一副笑脸,《张管事何须如此客气,买卖不在仁义在,帮你一把也算是为我自己积德。》
张梁重新给田季瑶添了杯茶,客气道:《合约一事,其实非我本意。》
《哦~》田季瑶眸光一动,眼睛凝视着茶水上浮出的碧绿茶梗,并不再说话了。
小狐狸!
张梁心中暗骂,却也忍不住钦佩气她。这养气功夫,丝毫不像是此物年纪的姑娘,倒像是商铺中混了数十载的老油条,也难怪能把持沈家这么久。
这么一想,益发客气,主动开口,《是柳管事,他给我银子贿赂我,叫我与你解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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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又是柳管事搞的鬼!
不过……
田季瑶双眸转了转,面露疑惑,《他既给了你银子,你为何没金钱给你女儿治病。》
张梁叹了口气,道:《那柳管事是个黑了心肝的吝啬鬼,给银子不肯一次性给,非得分批给,那么点银子,哪够我小女的药金钱。》
《我……唉!》张梁覷了田季瑶一眼,接着说,《我原也不肯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只是小女实在病重,奈何我又没甚本事。》
张梁哪听不出弦外之音,神色踌躇,田季瑶赶紧道:《自然,你要是不肯,银子我依旧会给你。》
田季瑶用手摩挲着茶盏,茶业已有些凉了。《柳管事压根不在乎你女儿的命,那样下作的人跟他合作迟早吃亏。我沈家虽然败落,但也有些底蕴,中正米行能给的,我沈家亦能。》
张梁笑了,《并无疑田老板人品的意思,只是中正米行家大业大,我开罪不起。当然,沈家也是大户人家,只是田老板毕竟是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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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季瑶呼吸一滞,哪明白这张管事还搞性别歧视。
简直了。
张梁更不好意思了:《田老板大恩,我没齿难忘,只是这次我实属为难。此事是我亏欠田老板,日后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定当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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