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水向南,落差一路下降。离开梦沼一百里距离内的江段尤其壮观,跌水瀑布不断,宛州中心位置的白水城就是由此得名。
建水江边的白水城内,有驰名东陆的飞琼楼,是观瀑佳地。坐在楼中,水花随着江风飘进楼来,看着莽莽白浪在壑中沸腾,听着水声与高亢的铜箫回响,足以让人怆然涕下。作为名胜古迹的飞琼楼,总有人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只为瞻仰其内古今名人题留,这时一睹宛州八景之一雷壑飞琼的风采。
吕蒙道:《师兄宛州八景之一雷壑飞琼当真是美不胜收吗?这次到了白水城定要邀请一佳丽同游。》
凌寒道:《宛州八景白水城就有两个,除了雷壑飞琼还有白水城东门的失影门也是一绝。》
吕蒙道:《一个城门有啥好看的!莫不是以讹传讹罢了!》
吕蒙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一座巍峨的城门如海市蜃楼一般浮现在极远处的艳阳里。
那正是白水城东门,又名失影门,是全城的最高点。失影一名的由来,是因城门向下微收弧度,使得拱门的正下方无论日夜,都不会有投影。拱门的来历,传说是在宛州仍与越州交好之时,有十二名来自越州的河络神匠率领上百名族人与宛州工匠一起设计修建,前后费时达三年之久。
拱门总高七十九尺,总宽二百三十八尺,厚约三十八尺,洞宽一百零三尺,高三十六尺。建筑拱门的材料为屑玉,其常性如石灰,但是若用河络的古老配方涂抹其上,便有坚不可摧的奇特效果。整个建筑只有一个拱洞,上为桶形穹隆。正面有巨幅浮雕,为雷壑飞琼图。此图气势恢宏,分三段而下。因此拱门也分做三段,呈飞湍瀑流之状,更显雄伟。若在日出前后,站在拱门内眺望远方。朝霞辉映,红日呼之欲出,远山近野连同拱门都披上了一层金光。唯独门下依然如故,令人称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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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骄傲的走进失影门,吕蒙像个土包子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方,左顾右盼感觉今日所见是那么的稀奇。
凌寒唤道:《喂!走了,某个城门而已!》
吕蒙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这座城门。》
凌寒扑哧一笑:《请收起你的口头禅。我们先回家,明天带你去飞琼楼一饱口福。让我进一下地主之谊,说不准你还能有个艳遇什么的,保证你流连忘返。》
吕蒙留着口水道:《知我者莫若师兄也!》
凌寒道:《少拍马屁吧!我可不敢当。》
一入白水城满目繁华,街道两边商铺林立,路上行人如织。吕蒙自幼在草原长大对城里的一切都很稀奇,无论是吃的用的还是玩的都让他耳目一新。
不多久就见他停留在某个胭脂水粉的摊贩面前,被许多稀奇古怪的瓶瓶罐罐吸引的不能自拔。吕蒙一副莽汉模样一到商摊前,原本好几个莺莺燕燕围着摊主讲价金钱的俏丽女子,都不好意思的走开了。摊主见他搅黄了生意,心生不悦,耷拉着脸对他爱理不理的。吕蒙却毫无所觉,凌寒只好生拉硬拽的将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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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步吕蒙发现某个卖泥偶的商摊,他又被形色各异的泥偶给吸引了。
这些东西凌寒早就习以为常,他拽着吕蒙就像牵着一头不听话的牛,从某个个摊贩面前穿过。突然凌寒见到某个卖面蚕豆的老翁,他驻足停了下来。
《刘爷爷给我一包蚕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卖蚕豆的老翁听见有人叫自己,抬头打量着面前的朝气人,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人家。
凌寒微笑着道:《我是凌寒啊!》
卖蚕豆的老翁一听恍然大悟:《是城主府的小凌寒吗?哎呀!这都多少年了没见了,你跑哪去了?》
凌寒道:《没几年,这不赶了回来看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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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蚕豆的老翁道:《哎呦!我可不敢当!》
吕蒙在一旁默默看着浮生叶和老头拉家常,才知道原来凌寒来自在白水城城主府。
末了买蚕豆的老翁给了凌寒一大包面蚕豆,还坚决不要凌寒付金钱。不过凌寒手快的很,在和老头互相谦让之间早就偷偷把二十文金钱放进了他的金钱柜里。
凌寒高喜悦兴捧着面蚕豆走在前面。吕蒙在身后道:《你是不是傻啊,一文钱的五香蚕豆你给老头二十文!》
凌寒道:《乡里乡亲提钱就没意思了。再说这可是刘爷爷送给我的。你不明白我娘就好这一口。其他人煮的五香蚕豆她都不喜欢,就喜欢吃刘爷爷家的。我小时候没少往刘爷爷的摊子前跑。快走,这东西凉了味道就不一样了。》
凌寒带着吕蒙穿街走巷来到某个大宅院的门口。凝视着面前一眼望不到边的围墙,吕蒙道:《这宅子这么宽阔,大门咋这么小?》
凌寒道:《这是城主府的后门。前门宽阔都是给公家的人走的。后院住着嘞都是城主的家眷,所以后门并不宽大。》
凝视着门上磨损的光滑的铜环,凌寒痴痴的傻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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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道:《都到家了,愣着干什么?难道近乡情却!》
《铛铛铛——》凌寒徐徐的拉响铜环。
《嘎吱——》木门被打开,露出某个可爱的小脑袋。
某个穿着水绿色裙子的小婢女用好奇的双眸打量着门外的凌寒。她虽然没有见过凌寒,只是能从凌寒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种殷切的温暖。
《请问你找谁?》小婢女方才及笄之年,嗓音悦耳好听。
凌寒摇着手里的面蚕豆道:《我找你们家大小姐!》
小婢女道:《大小姐去了军营,不知何时赶了回来。》
凌寒一听疑惑道:《我娘去了军营?她去那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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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婢女听见凌寒的话惊讶道:《你说啥?小姐——你娘?她才十六岁,不可妄语,不然我唤家丁打得你满地找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寒哈哈大笑:《你口中的小姐可是指寄儿妹妹?》
听到凌寒的话小婢女恍然大悟:《你说的是留园的那位姑姑。她……》
凌寒见小婢女欲言又止,不禁担心的问:《她怎样了?她还好吗?现在可在家中?》
小婢女道:《她在!你是她什么人?》
凌寒道:《我是她的儿子,她是我娘!》
小婢女再次惊讶道:《原来你就是那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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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局促的看了身后方的吕蒙一眼,转过头对小婢女道:《是我!》
小婢女道:《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凌寒道:《没关系,现在行让我进去了吧!》
小婢女赶紧点点头,展开门把凌寒领进了后宅。
凌寒脚步匆匆,走在熟悉的庭院里都不怎么用小婢女带路。偶尔见到有人擦肩而过他也不打招呼。
路过一片荷花塘边的长廊时,他们三个正好被一拨人挡下了去路。
小婢女对凌寒道:《是城主夫人在观赏荷花,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凌寒道:《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地方,我不需要回避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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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被两个婢女搀扶着,立在长廊边。池塘里荷花开的正旺,随着旁边某个老家丁不住地把鱼食抛洒入荷塘,一群两三尺长的锦鲤在走廊下的池水间徘徊游戏,争相觅食。
城主夫人很享受这种宁静,还给其中最大个的锦鲤起了个名字叫:小猪。
望着《小猪》吃食,城主夫人开怀大笑着说:《这小家伙太可爱了!你们看它吃的多欢啊!》
《是啊!是啊!》身侧的婢女和家丁一片附和之声。
《哎呦喂,谁在这儿瞎挤哪?都踩我脚了!》给锦鲤撒食的老家丁大声道。
凌寒不顾他们的感受,拨开人群径直离去,吕蒙紧随其后。他的举动把小婢女吓得面如土色。
城主夫人面露不悦唤住小婢女:《小萍啊,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啊?》
小婢女慌乱跪在地上磕头:《禀告夫人,前面那少年是留园姑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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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夫人瞬间面如冰霜:《是他?》她甩袖快步动身离开走廊。
后面好几个婢女和家丁追赶不及,一片慌乱。城主夫人走出十几步霍然转身:《给我把那只最大个锦鲤捞上来送到厨房。》
老家丁一听疑惑道:《不知道把小猪送到厨房要干啥?》
城主夫人冷漠道:《清蒸,我今天火气旺,拿它泄泄火!》
老家丁听完一脸懵逼,《小猪》不是夫人的最爱吗?她怎样舍得吃它哪?不过既然夫人下了命令他也只好去执行了。
留园前院子里有一片菜园,精心种出的蔬菜仅供城主的家眷自用。留园的后院有一条人工引来的小溪。小溪底下铺满了白色的鹅软石。溪水潺潺从荷塘流出蜿蜒曲折穿过一小片竹林出城主府注入建水河。平日里府内一些简单的衣物就在溪边的洗衣台前清洗。
留园中间有十几低矮的木屋,业已年久失修。这些木屋都是作为储藏蔬菜或其他换季时多余的闲杂物品所用。
凌寒小的时候记得这儿是不曾住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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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跟着凌寒走进留园,在后院的小溪边见到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洗衣服。
那女子生的当真如诗文中咏赞的一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面若桃花,明目皓齿,巧呈窈窕之姿。一看就是世家门阀香闺绣阁之名姝,即使她身着裙布荆钗也难掩其倾世容颜。
此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衣物和水被她摆弄出说不尽的美感。这情景自然激起了吕蒙少年慕艾之心。
吕蒙痴痴的对凌寒道:《以前只觉着最美的女子是在画中,现在才知道最美的女子本身就是一副让人陶醉的画。》
凌寒语气低沉:《是啊!她还是那么漂亮。》
吕蒙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前面那女子。待会见过伯母之后你可要给我介绍一下,认识认识那个姑娘。》
凌寒忍俊不止:《那是不可能的!》
吕蒙猴急一般抓住凌寒的手臂道:《怎样会?难道你也相中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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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道:《我从一生下来就相中她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她。》
吕蒙抱怨道:《完了完了,你们还是青梅竹马……》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凌寒伸手捂住吕蒙的嘴,打断了他继续胡说八道:《她是我娘!》
吕蒙目瞪口呆,心想你娘也太朝气了。他结结巴巴道:《那她看到咱们俩站在这儿,为啥还继续干活,不搭理你哪?》
二人距离溪边尚有数十步远。习武之人耳聪目明此物距离就可以把人和物分辨的清清楚楚,不然是练不了骑射的。
凌寒道:《我娘自幼喜欢舞文弄墨,书读多了眼睛会有一点点近视很正常,她刚才虽然抬头看了咱们一下,可肯定没看清楚。》
吕蒙恍然大悟:《那快喊哪,给美女……额不,是伯母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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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凌寒道:《别惊扰了她,你待在这儿,我先过去一下。》
凌寒的母亲名叫沈洛依,十几年前被誉为白水城第一美女。时光荏苒现在仍记得她的人已然不多了。
凌寒略微迈着步子静悄悄地来到沈洛依的身后。深情款款的望着他几年来朝思暮想的背影,他感觉她比以前瘦了。
不由得想到城主夫人年龄和母亲相仿,却一副雍容华贵的体态,甚至还保留着婴儿肥的脸蛋。他鼻子一酸眼泪都要决堤涌出。
他赶紧抹了一把脸,随后笑嘻嘻的蹲在母亲身边像个黄口孺子般柔声细语道:《娘!吃好几个面蚕豆吧!》
沈洛依如梦初醒侧脸凝视着浮生叶,晶莹的泪珠滑落雪白的脸颊,就像天山上的河流。
凌寒用手轻轻为母亲擦着眼泪:《孩儿不孝,让您受苦了!》
说完他跪在地板上深深磕了一个头,热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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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依悲戚的凝视着凌寒道:《你可算赶了回来了!你的亲生父亲在莽原月神殿被人给杀死了!我要你去屠尽参与杀害他的人为他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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