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云笙走到院中,大漠唯一的好处便是星空浩瀚,满天星辰美不胜收。
云笙诧异的看着院中的花草,不由得感慨:《没不由得想到这里面别有洞天啊!外边风沙大,没不由得想到这院中花草这般茂密,况且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风暴,这千面之盗到底是啥人?这么厉害?》
阿喻笑着回应:《主子能够将这一处小城建起,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云笙看了看往来的人群,各个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
云笙点头:《看来那人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那为何过往商贸总会被盗呢?》
阿喻解释:《这些人都是与我相似之人,大多是生活在市井最底层之人,好命遇到了主子,便将他们都收留下,然后建立这小城,给他们一个栖身之地。》
阿喻:《笙儿,你生来尊贵,自然不明白我们一出生便身处泥潭的苦,主子盗取之人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定是不在乎那一两件宝物,便被主子盗取来养活这么多人。》
《至于那路边驿站派来的人,他们明着打劫各路的商贸,有钱人便安然通过,若是遇到普通倒卖货物的商贩,却是让人脱一层皮,主子这次处置了他们也算他们罪有应得,不然笙儿觉得这么苦寒之地怎会有人原来来此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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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沉默不语,阿喻注意着云笙的情绪,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那些商贩是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自己可不知,不过都是不差这一两件宝物是真,丢失自然心疼,却不会有大损失。
至于那驿站的贪污,早在这道路上盛传,只要想从这安然通过,《过路金钱》可不能少。
云笙低声:《阿喻,你是不是之前也过得很苦?》
阿喻愣了一下,随即只是淡淡回应:《还好。》
云笙回头看着阿喻的眼睛:《你当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吧,虽然我不明白你之前遭遇了啥,但我能感觉到,你的谈吐修养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培养出来的。》
《若是一开始便都是苦还好,最怕从极奢到极简,你说得对,我生来便富贵荣华,不了解你们的苦。等找到大人我会与他好好解释,让他放过你们。》
《还有,阿喻,我心疼你,若是我们能再早些相遇就好了。》
阿喻听到自己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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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眼中仿佛有泪:《这样阿喻便不会受那么多苦了!阿喻,若是不想笑可以不用笑的,既然把我当朋友,为什么还要在我面前装作温柔呢?》
阿喻面庞上笑容渐淡:《什么意思?》
云笙凝视着阿喻骤然而来的冷淡却丝毫不觉着失落,反而松了口气:《这样才好,你行在我面前展示你的一切脾气,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讨好,不是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喻眼神定定的看着云笙,云笙丝毫不惧怕,反而回看过去,最后还是阿喻先败下阵,无奈:《你不怕我会对你做出啥吗?》
云笙笑着:《你不会的,即便你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喜欢我,我也确定你不会伤害我。》
阿喻:《为何?》
云笙:《因我救过你啊,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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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突然有些嘲讽的笑:《知恩图报?》
云笙:《是啊。》
阿喻:《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云笙沉默一会,然后抬头转头看向星空:《阿喻不想说的话我便不问,只求阿喻看在我曾替你解围的份上,好生相待大人。》
耳边骤然起了一阵风,还好云笙身上有阿喻的披风,倒是不觉着有寒意。
云笙嘴角微微扬起:《阿喻,你有没有好好抬头看过星空?你看,即便月亮又大又圆,可是身边的星星也是会吸引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云笙才听到耳边淡淡的一句:《好。》
《这星星在夜空中,不也是身陷黑暗吗?可也正因这黑暗,倒是将星星映衬的更好看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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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看,暗黑的夜空,满目的星辰,真的很美啊,而一边的月亮反而倒没有这星辰震撼。
阿喻抬头,跟着云笙凝视着天空,这漫天的星空明明日日都有,但自己真的一直没有分出一点心思想着抬头去看看。
云笙感觉身子娇软,索性也不再逞强,直接将身子倚在阿喻胸膛,小声说道:《其实对比月亮来说,我更喜欢星星哦。》
阿喻瞬间心跳如鼓,耳边再也听不到其他声响,只剩下云笙这句话回荡在耳边。
自己为何对东璧总是看不顺眼,旁人都觉得自己是盗,他为官,本就是死对头,可只有自己明白,自己不过是羡慕那人自小风光霁月罢了,就像是天边的明月那般洁净。
而自己明明也该有这般造化,却被人人喊打,自小过着最下等的生活,被人欺凌,即便现在什么都不缺,可还是无法消除那段肮脏的经历。
自己就像是月亮旁边的一颗渺小的星星,永远不会被人在乎。
如今有某个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她更喜欢星星呢,她了解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一直在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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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自己一直纠结的事情骤然理清了一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几天阿喻没有再去给云笙送饭,也没有聊天,一切都是派来女子服侍云笙吃饭洗漱。
对此云笙也没有什么疑问,只是在侍女来服侍之时表现出盼望的神情,望见不是自己想要的人难掩失落而已。
这些反应自然一切都落到阿喻耳中。
那日云笙回房之后,委实是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赌对了,一开始与阿喻的相见,云笙相信,像阿喻这样在最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人绝对不会因为现在自己的救助而心动的。
只是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极为感兴趣罢了,就好像骤然发现了一个新玩具,想要把它据为己有。
至于为何反应这般强烈,自是因为自己想要的玩具却是个有主人的,对于他这样性子业已有些扭曲的人来说,想要的只要抢过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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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需要的是某个打开他心房的契机,但这种人格不全的人想要打开他心房实在太难了。
便大着胆子从此处入手,说实话,当时阿喻那种冰冷的目光云笙第一次见,不管是之前自己活着的时候还是任务世界,一直没人舍得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阿喻是第一个。
本来还想着再相处几日寻寻机会,没不由得想到当天晚上阿喻就带着自己出去,云笙注意到阿喻当时诉说那些人的过往时语气中的不同。
好在自己当时死命用指甲抠着手心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最后很幸运,自己赌对了。
别看这几日阿喻没再过来,但也好过之前他对自己开心就哄几下的随意态度,相反他现在不见自己,更说明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只有珍视之人才不能随意对待。
想必经过这次事件,阿喻的好感度会大涨吧。
此时的阿喻此时正练功房静坐,从那日与云笙分开之后,自己就再没去主动找过云笙。
派去的侍女会将她的一切转告自己,得知她第二日没望见自己的失落还有之后的盼望,阿喻以为自己会很开心,但心中的烦闷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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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业已到了就算静坐半天也毫无用处的地步,反而一闭上眼就像是又回到了漫天星辰的那天晚上。
这种变化让阿喻脾气越来越阴晴不定,向来只有自己玩弄别人的份,自从成了千面之盗,哪里有让别人左右自己情绪的时候。
《大人,西域的来信。》阿一,也就是那日去给东璧送饭的异族男子将一封信送到阿喻面前。
打开信随便看了几眼,不屑的将信随意扔在台面上,冷哼:《无趣,左右就是这么几句,还真当我是他养的那些狗了不成!》
阿一不敢出声,壮着胆子瞥了台面上那信件一眼,只望见其中一句便心惊胆战,再不敢抬头。
心中默默想着,如今的主子可不是当年那个人人喊打的小乞丐了,西域之主如今还这般与主子说话,难道是真的嫌命长了吗?
这次主子答应帮忙旁人不知,以为还是忌惮西域之主的威力,只有他们明白,主子是又发现了什么合心意的人或是事,因此才会出手。
那云姑娘出现之后,他们便知晓,主子答应出手不就是为了这云姑娘,甚至不惜遮掩身份陪着那云姑娘,自己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哪里见过主子对人这般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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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主子孤独了许多年,好不容易碰见个称心如意的,他们心里也看着舒心,主子实在是太苦了。
阿喻皱眉:《她今日如何?》
阿一赶紧回神禀告:《侍女来禀告,说今日云姑娘还是进食不多,看着神色郁郁,每次见她们进门都是翘首以盼,但好像见到的不是所想之人,又失落一些。》
阿喻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阿一从小跟在阿喻身侧,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主子了。
之前主子与云姑娘相处甚好,不知因啥,突然主子便不去云姑娘那了,若说是厌了云姑娘,分别之后却日渐烦躁,连带着他们下边伺候的人都遭了秧。
可是若是不厌,主子为何又不去找云姑娘了。
阿一斗胆开口:《主子,若是您真对云姑娘有心,还是要多耐下性子哄哄的,朝中的女子不比西域,多是温婉羞怯的,您若是不表现出来,恐怕会让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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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眼神一凌,那弯刀顺着阿一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痕。
阿一赶紧跪下:《主子恕罪,是阿一逾越了。》
阿喻:《再没有下次。》
阿一:《是。》
阿喻眉宇间更是烦躁,摆弄着桌上的笔墨纸砚,骤然开口追问道:《东璧呢?》
阿一一愣,脑子过了一遍才想起这东璧是何人:《还在地牢,一切正常。》
《正常?怎样个正常法?》
阿一也有些奇怪的说道:《那人一点不像官员,浑身没什么架子,也从不多问,只在第一日问过云姑娘是否安全,随后再也没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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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去送餐食,都会好好吃下,像是,也不像是忧心饭中有药。》
阿喻起身来:《走,去看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地牢中。
这地牢没有光亮,东璧只能根据每次有人来送饭门外打开的一丝光亮来分辨是日间还是黑夜。
随手算了算,自己业已被关在这七天了。
说不忧心云笙是假的,这几天每分每秒东璧都在忧心云笙,但因为相信她,因此从不会做出惹怒这些人的行为。
人在屋檐下,东璧知道自己担心也无济于事,如今身体武功被封,能做的只有安心接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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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每次看来人的表情推算出云笙现在当过得安然无恙,这便好了,至于自己啥时候能够出去,还要再等机会。
此日的饭菜送过来,还是一样的两荤两素,东璧不由自主苦中作乐,没想到这阶下囚的待遇还不错呢。
自己一直只在乎神侯府的案子,总是废寝忘食,久而久之身体都快垮了,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为阶下囚的时候倒是一日三餐顿顿不落。
听到地牢门口有开锁的声音,东璧也只是筷子一顿,便继续进食。
阿喻这次没有做任何伪装,打开门望见的就是东璧宛如坐在自家餐桌上,礼仪周全的进食,丝毫没有半点不适。
《没想到堂堂的东司马大人即便成了阶下囚,还能保持风度,真是厉害啊。》
阿一将地牢门打开之后,便知趣的退下,将整个地牢留给阿喻和东璧二人。
他一早便看出,那云姑娘与地牢里的那人关系不浅,如今主子喜欢云姑娘,那人自是要遭殃,他才不管啥司马司牛的,只明白主子的事他们下人还是少明白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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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地牢的门没有关上,外边刺眼的阳光瞬间照满了整个地牢,东璧几日未见阳光,双眸不适的眯了眯,很快适应过来。
望见阿喻的一瞬间,眼中瞳孔倒是一放大,像是望见了什么东西,没多久又恢复平静。
淡然:《我也没不由得想到,千面之盗原来真容是个俊俏郎君。》
阿喻看着东璧一直都保持淡然的样子,无端就觉得心烦,还不如当初那怒极的样子看着顺眼。
东璧这才放下碗筷,端庄的转头看向阿喻:《你不会的。》
看到桌前的饭菜已经用的差不多了,阿喻嘲讽一笑:《没想到东司马大人胃口还不错,就不怕将那饭菜中下了见血封喉的毒药,让你无声无息间死在这。》
阿喻眼神幽深,漫步走到东璧对面,坐下:《你怎知我不会?你不是知道我心悦云笙,你与云笙的事我也知晓,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这样云笙便是我的了。》
东璧:《你不屑于做这种事,就算喜欢也会当着我的面将人抢走,把我杀了却是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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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盯着东璧的眼睛,过了一会才说道:《传闻东璧大人最擅长勘测人心,如今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
《只不过东璧大人是不是忘了,我可是贼,看上的珍宝从没有不得手的时候,东璧大人难道真的不忧心云笙的心会被我偷走吗?》
东璧神色不变,反而是更加轻松:《若你真有本事,现在就不会与我在这地牢相谈,不过你能来找我,倒是让我放松不少,笙儿如今应是安稳。》
阿喻眼中怒气升腾:《我与笙儿情投意合,不日便会成亲,东司马大人还是慎言!》一抬手,将毫无反击之力的东璧击到墙角,东璧捂着阵痛的胸前,咳了几声。
《咳咳,恼羞成怒?因我说了实话,不过我倒是没想过堂堂千面之盗竟然是西域之主的儿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阿喻眼神伶俐:《你如何得知!》
东璧语气淡淡,带着点无力:《我虽没见过西域之主,但也曾听过不少,传闻西域之主一头金发,异瞳,身下有三个儿子,皆是一头金发,黑瞳。只不过有传闻说,西域之主还有一子,生为异瞳,只不过母亲身份低微......》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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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又一阵掌风拂过:《闭嘴!你再说信不信我杀了你!》
东璧一口鲜血喷出:《咳咳咳,你不会,你怕,怕笙儿会恨你。》
阿喻拂袖便走,再不理东璧。
阿一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响动,不敢出声,见主子出来怒气冲冲,自己业已很久没见过主子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了,不知里面那位到底说了啥将主子惹成这样。
跟在阿喻身后方走了半天,突见主子停了下来,阿一也赶紧停了下来,半晌才听到主子开口:《找个大夫,别让他死了!》咬牙切齿的话从主子口中传来。
阿一就算有疑问也不敢问出口,只是应允。
又听主子接着说道:《去云笙那。》
阿一悄悄松了口气,只要主子去找云姑娘,他们便有好日子了,主子每次见云姑娘之后便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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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主子震怒,他们肯定不好过,还好。
云笙自从上次跟着阿喻出去一次之后,阿喻再没来过,再来伺候的人态度即使恭敬,但权力尚小,哪里有能做主的力度,所以云笙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一间华丽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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