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怪接着说道:《也不怕告诉你,这墨颉可比那凤凰,仙鹤尊贵多了。》
《那到底是何方神兽?有何来历?》小七一脸惊叹。
《那是自然是很厉害的了~》
小七心中翻了某个白眼,这说了跟没说也没啥区别……
见从这两个精怪身上也探听不到啥,她兴趣缺缺:《不知道二位小仙如何称呼?以后还望照应小女子一二……》
《照应?》两个精怪颇有意味的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哈哈哈哈,》其中一个精怪笑的不能自抑:《大哥,弟弟我没听错吧?她还说要咱们照应她,哈哈哈哈。》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那精怪嫌弃的看了一眼小七:《你某个短命鬼,我们有啥好照应你的~不过……也不妨告诉你,我们兄弟二人的尊姓大名。你可听好了,我大名叫丑,他大名叫恶。》
《……丑恶?》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小七努力的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脸。
丑继续开口说道:《别想着明白我们兄弟二人的名讳,就痴心妄想让我们关照你!》
看着两个精怪洋洋自得离去,《噗呲!哈哈哈哈,》最后小七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
骤然背后一凉,小七快速的转身看去,但见幽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站在她身后,吓的心中狂跳不已:《你你你你……你过来就过来,怎样一个招呼都不打!》
《跟我走。》幽说着就回身向一处走去。
小七站在原地,看着幽的背影:《去哪里?》
幽不语,就在他快要隐入黑暗中的时候,小七赶忙快跑过去,跟在幽的后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也不明白幽内心里在盘算着啥,带她进来的时候明明有陡峭的台阶,后又经过了地牢。可眼下走的这条路,却是与进来的时候大不相同。
走了半晌,她试探的开口追问道:《护法,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小七紧跟在幽的身后方,生怕他一眨眼就消失不见,留她某个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幽言简意赅回道:《去打扫大殿。》
《打扫大殿?》小七嗓音不由得有些提高,疑惑的开口追问道:《不是说……明日再打扫大殿吗?我不是刚刚才到地牢的吗?》难道这地牢里并不只是没有白天黑夜,就连时辰也是比正常的时辰快吗……
也不知道这白蛇抽了啥风,弄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幽说完那一句话后,再也没有回答她,她也懒得再问,一路上安静的跟在幽的身后。
请继续往下阅读
看着眼前气势恢宏高耸入云的大殿,小七眼神一暗,将目光收回,凝视着幽停下站在大殿门口,她顿了顿,某个人迈步径直的走了进去。
一进到大殿之中,小七眉头一拧,看着地上的大片血迹,随即抬头转头看向高位,只见仍是一身白衣的宸樾躺在宽敞的椅榻上,望见她进来,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平日磁性清亮的声音此时带着若干低沉:《谁让你还穿着这件衣服的?》
想了想,还是回道:《不穿这个穿什么?》难道还像幽一样给自己裹在袍子里,再不济穿跟那两个的精怪一样的衣服?
小七一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一身衣服,黑色劲装,还是她起初变幻而成的,这好好的,怎么还管起她穿啥了……
…………
宸樾眉头一皱,只手指动了动,她一身黑色劲装不见,变成了一件藕粉色花纹蜀锦衣……
小七一愣,看向宸樾,也不知道他此时葫芦里卖的是啥药。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你是来做啥的,这么快就忘了?》一双眸子怨毒的看向小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况且,这条白蛇还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她要是想活下去,就不能暴露自己的情绪,起码不能再跟他对着来。
小七扫视了一圈,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边时,凝视着目不斜视守在门外的幽,开口说道:《我要一盆温水,和一块抹布。》
幽转过身,黑袍帽子里面尽是空洞。只见他抬手,大殿正中便多了一盆温水。
《多谢。》小七声音轻飘飘的道了一声谢,然后走回殿内,视宸樾如无物。随后润湿了抹布,开始蹲在地板上将凝结成块的血迹擦拭干净。
活到这么大!她这还是头一次做粗活!以前在师尊那边何时用的着她打扫,是跟本都不用打扫!这自身有法力的人所居住的地方,定然是洁净如新的,哪里脏了,动动手指头,一道术法就能解决的事儿……
最好别让她逮到机会!不然她一定会狠狠地折磨这条白蛇,让它生不如死!
下文更加精彩
越想越气,小七地面也擦的越来越用力,这要是人脸,恐怕能让她擦掉一层皮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咳咳!》
一声轻咳响起。
小七手下一顿,头也不抬的继续擦着地面,鼻子里充斥的全部是血的铁腥味儿,想到牢里的人命,心头就犹如压着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来气。
《咳咳!》
咳嗽的嗓音越来越大,小七蹲在地板上,回头打量了一下守在门外一动不动的幽,转过头继续擦地。
…………
继续阅读下文
也真是个怪人,自己的主子都要咳死了,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不过也活该!谁叫那条白蛇坏事做尽!咳死更好!
不由得想到此,小七的心情慢慢好转起来,口中竟然低低的哼起了小曲儿,这时!只听一阵窸窣的嗓音响起,宸樾骤然吐出一口鲜血,随后身子重重的躺了回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七一愣,忙搓了搓抹布,拧干水,迈步上前。在宸樾复杂的目光下,自然的蹲下身子,将他吐在地板上的血擦个一干二净。
然后起身,看也没看宸樾的就往回走,可是刚走了两步,她又改变了主意。
小七走到椅榻边,对宸樾复杂难明的眼神视而不见。
只见宸樾身上的玉白色袍子已经被鲜血润湿了大片,她将手里的抹布一丢,随即扒开他胸口的领子,但见其胸口处有某个长方形的伤口深可见骨。
小七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转头看向宸樾:《你这是怎么伤的啊?》依着他现在的法力,怎样会伤成这样……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