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贯在李家祖祠默默无闻成日扫地的老吴头,竟然是一位隐藏的强者。
李大年甚至看不出他的境界,只从方才那踏空而行的身法上来看,老吴头至少已位列超一流高手的行列。
可是这样某个人,又为何要替李家打扫祖祠?
难道是大隐隐于市?
李大年猜不透,但此时看向老吴头的目光,俨然已十分尊敬,《前辈,原来我一直误会你了!》
老吴头眯眼一笑,摸着两撇小胡子道,《老头子从民国活过来的,岂会跟你这个臭小子计较?今天你能明白老头子的‘大明经’,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但这魔魇,到底是怎样回事?》
李大年抱歉一笑,《说来话长,也不好说。》
老吴头撇撇嘴,《你小子既然不想说,老头子也不问了。只是这魔魇在体内时间越长,对你的经脉越没有好处。即使有人替你封印住了魔魇,但最多也就能维持半年,等魔魇一但挣破封印,你小子性命难保啊!》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李大年叹了口气,能维持半年的话,那现在他还剩下三个月。
老吴头又道,《大明经对你有些好处,你可在这其间习练,但莫不可牵动真力,只用来调息便好。》
李大年点了点头,《谨遵教诲!只不过前辈,你的身份……》
老吴头忽然闪走,在十米开外又捡起扫帚开始扫地,《老头子行将就木,能有啥身份,遍野一隅沧海一粟罢了。朝气时痴迷武学,误了年华,落得孤身一人的黄昏惨景,如今只想在此静等入土。大年,以后没事多来看看我,老头子就很欣慰了。》
《我会的。》李大年望着老吴头,一时怅然,见老吴头也不再说话,便告辞离去。
待李大年出了祖祠,正在扫地的老吴头却突然念道,《老林啊,孙女婿都走了,你还不出来?》
话音一落,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者飘然而至,面貌清癯,梳着背头,身上带着种浓重的书墨文气,瞥了老吴头一眼,笑道,《我什么时候承认这小子是我孙女婿了?》
老吴头停下手中扫帚,抬起身子,笑着说,《你此物自命清高的老儒生,说是来陪我老头子喝酒,却连个酒壶都没见到,我信你个鬼!》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叫老林的老者哑然一笑,《酒还不好说,我再去取来就是了。能悟透大明经,这小子委实不错。李震天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老吴头却是摇了摇头,眯眼道,《跟年轻时的李震天比起来,大年还是差了点。当年你想招李震天这个女婿没遂了愿,让他被欧阳家那丫头给勾走了,心里怕不是滋味,因此这又来用孙女勾搭人家的儿子,老头子看你就是道貌岸然。》
《老吴头,你也九十多岁的人了,按理说我都得叫你一句叔叔,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口无遮拦的?》老林憋红着脸道,《我那孙女眼光可高的很,李大年有没有那个能耐娶她,还得靠他自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吴头笑着说,《若是最终没成呢,龙血灵芝,你会不会给大年?》
《你说呢?》老林笑了笑,《我就算再喜欢这小子,也不敢违背林家祖训。否则的话,当年李震天为了欧阳那丫头来找我,我就把龙血灵芝给他了。》
老吴头不由自主骂道,《大清都亡了,你还要做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老林无语。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从李家祖祠回到别墅,李大年一路上仍在思索,他似乎觉着自己这些年的路,冥冥中在被牵引着,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又始终没法想清楚。
大姐李菲玲与二姐李冰然早已去忙各自的工作了,李家别墅除了佣人外,自然就只有李震天。
李震天的心情不错,牵着他最喜欢的那条德牧在花园里溜达,与归来的李大年正巧相遇,便上前道,《大年,去过祖祠了?》
《去过了。》李大年瞥了李震天一眼,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是不见了,却换成了一块上好的翡翠珠链,腕上的小金表则换成了一串价值不菲的崖柏,暴发户的气质是一点没减少。
《老吴头见了?》李震天又问。
《见了。》
李震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彩,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老吴头挺可怜的,你没事多看看他。》
《我会的!》李大年冷冷道,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道,《你是怎么把老吴头招来的?祖祠那么大的地方,只雇一个老头子,你不怕别人说咱们家小气?》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李震天愣了一下,随即蹲下来摸了摸德牧的脑袋,《旺财啊旺财,你这毛是越来越漂亮了。》抬起头又道,《大年,你刚才说啥?》
李大年略微一笑,没再理会李震天。
在家的日子过得没多久,李大年周三回来,转眼便到了周末。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