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名字,总是与性格有着共同之处,《扒瞎》大王虽然说话不扒瞎,但它委实是有点《瞎》。这不,它竟然真的相信《嘎达溜球》是鸡毛掸子,此时正用它掸灰呢,呛得《嘎达溜球》憋得脸通红也不敢咳嗽。
为啥?你见过鸡毛掸子会咳嗽吗?
作为《撒了吧唧》针织二厂的老板,《扒瞎》大王可是位亲力亲为的好老板,它显然并没有吃掉《嘎达溜球》它们的意思,而是想把它们当成针,用来织毛衣!
可是,它却不是一个好工匠,因它总是把毛衣织得七歪八扭,却怪针不好。也不知哪个家伙告诉它必须用蛇做针才行,因此这家伙才大闹蛇国,逼着老国王务必献出自己的女儿才行。
经过作者的讲述,《嘎达溜球》终于明白这《扒瞎》大王为什么只要蛇作为祭品了。
只见《扒瞎大王》扫视了面前的四只动物,不住地点头。《嗯,白的挺细,轻的也挺细。铁锹……》
《腾》的一声,《波灵盖儿》那三角脑袋立刻变得又细又长,这可是它在与《腿毛飞》战斗时悟出的绝技。
现在只剩下《嘎达溜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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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瞎》大王思索片刻,突然灵机一动,抱起《嘎达溜球》就往后面走去。
天啊!这怪物不是真想吃掉自己吧?不由得想到这里,《嘎达溜球》连连大喊:《我是鸡毛掸子,不好吃!》
《扒瞎》大王没有停,说道:《我明白你是鸡毛掸子,只不过拔了毛一样可以织毛衣。》
《可、可我也没有尖啊?》《嘎达溜球》又问道。
《你没听说过‘铁杵磨成针’吗?磨一磨就能用了。》《扒瞎》大王回答道。
磨成针!?那怎么行?自己可不是《波灵盖儿》行用脑袋看石头,再不想办法就要完蛋了。
要不怎样说《嘎达溜球》是一只擅于猜摸心理的鸡呢?它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看出动物的心思。
只听它大吼道:《等等!等等!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织毛衣的针!那可是绝好、绝好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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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一句喊叫还真管用,《扒瞎》大王果真停了下来,问道:《你真的知道在哪里?》
《咳、咳》《嘎达溜球》轻轻嗓子,说:《在遥远的、遥远的、远得不能……》
它还没说出好几个字,头就被重重地敲了一下。《遥远个屁,别总是抄袭,赶紧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嘎达溜球》捂着红肿的脑袋,赶紧说:《我在一只熊草原的时候,曾经认识过一只刺猬鼠,它是一位织毛衣的高手,手艺高超,技法娴熟,织出的毛衣千变万化、五彩斑斓、烁烁放光、龙飞凤舞,而这全得益于它有一位好丈夫,只有用它丈夫背上的刺,才能织出那样鬼斧神工的毛衣。》
《扒瞎》大王好像有点半信半疑,问道:《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但见《嘎达溜球》从背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扒瞎》大王眼前。《这是那刺猬鼠送给我的翅膀套,你看看织得怎么样?》
可是,这一看不要紧,《吧嗒》一声,《扒瞎》大王把《嘎达溜球》扔到了地上。但见它瞪大双眸,浑身颤抖地追问道:《这样的织法,这、这不是姐姐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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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嘎达溜球》真是吓了一跳,难道那刺猬鼠是此物怪物的姐姐,即使背上都有刺……不,只是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你是不是看错了?》《嘎达溜球》心里想着,不由自主就问了出来。
《扒瞎》大王继续说道:《不!不会错的,这种织法只有姐姐才会。小的时候,我就和姐姐失散了,这么多年我一贯在找它。它现在在哪?在哪?》
看来不会错了,这《扒瞎》大王还真和那只刺猬鼠是姐妹,看来它们的老爸可是有点不正经啊!
不过,这可不是《嘎达溜球》现在要考虑的问题,接下来,它便将自己如何遇到刺猬鼠、打败老王救出《阿夫耶杰夫娜》,《急头白脸》如何叛变,以及刺猬鼠夫妇如何被抓住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那是自然,《嘎达溜球》肯定是要添油加醋一番,把《急头白脸》描绘得猥琐变态,说是它竟然拿刺猬鼠夫妇当成脚底按摩仪。
只听得《扒瞎》大王勃然大怒,破口大骂,誓要打上水谷派救出自己的姐姐。
《危机》二字,往往是危中有机,《嘎达溜球》真是很好了印证了这句话,本来命悬一线,现在却获得了强力外援,真是可喜可贺。
可是危机、危机,机中也有危,就在《嘎达溜球》得意之时,骤然只听《嗖、嗖》两声,两个物体如闪电般向它飞来。若不是《嘎达溜球》曾经学过广场微步,就被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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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们的诧异还没维持两秒钟,十好几个身着黑衣的动物已经将它们包围了起来。
待到那物体落地,大家定睛一看,顿时一惊,这不是皮蛋吗?
《没不由得想到命还挺大,不过你们还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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