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智慧豆子,不仅不知道鸡翅膀种子和《波灵盖儿》它二姨在哪,竟然还一下子就煮熟了。《嘎达溜球》和《波灵盖儿》此时心中真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恨不得骑着草泥马飞奔而去。
《嘎达溜球》顾不得疼痛,一下子就把智慧的豆子捞了上来,可是为时已晚。
智慧的豆子躺在《嘎达溜球》的翅膀上,气若游丝,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你、你、你们问、问得是鸡、鸡翅膀种子、种子、和‘波灵盖儿’它、它二姨吗?》
《嘎达溜球》一听,看来还有希望,旋即摇着那只豆子说:《对!对!你快告诉我们,它们在哪?》
《在、在、在…哪…哪…我也不明白…》说完就变成了一颗熟透的豆子。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过了好久,《嘎达溜球》猛的把豆子砸在地板上,使劲的朝那只豆子踩去,《波灵盖儿》不停的用锹头脑袋拍,使劲的拍,最后终于把豆子拍成了豆面。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嘎达溜球》和《波灵盖儿》坐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从此它们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俗话说,时间是冲淡忧伤最好的良药,在豆子去世的1分27秒之后,《嘎达溜球》和《波灵盖儿》觉着又重新振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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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过去了两个半月。这一日,《嘎达溜球》正在饭馆里忙着收拾桌子,突然两个身影走了进来,它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只鹤和一只獾。
这两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它们进到堂来,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便招呼起来。
但见那只鹤头上戴着斗笠,嘴角叼着草棍,一身衣服穿得七扭八歪。再看那只獾,绿色的头巾包头,一只眼睛戴着黑色的眼罩,不仅光着上身,胸前还有一条长长的疤痕。
《嘎达溜球》身为跑堂的,有客人来自然是要接待,即使看到那两个家伙的样子委实有些害怕,但比起老板娘的鞭子还是差远了。
因此,《嘎达溜球》马上跑了过去,追问道:《两位流氓大哥,你们想吃点啥?》
鹤和獾愣了,看着《嘎达溜球》追问道:《你怎样明白我们是流氓的?》
《嘎达溜球》一指那只鹤的衣服,说:《你看,都印着呢。》但见在那鹤胸前的衣服上,大大的印着《流氓》两个字。
那鹤斜眼看着《嘎达溜球》,说:《对,我就是流氓,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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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达溜球》回答:《没有,没有,我不是流氓,只不过我们都是一样的光棍啊,真是同病相怜!》
那鹤愣了,追问道:《你怎么明白我是光棍的?》
《嘎达溜球》叹了口气,说道:《唉~你是一只鹤,而你是一只獾,俗话说‘何(鹤)患(獾)无妻’,你们还不是光棍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下,鹤和獾更愣了,彼此对视了一眼,一拍桌子大吼道:《你竟然敢耍我们,我是流氓,你这就是耍流氓啊!》说完,就想掀桌子。
《嘎达溜球》一看客人生气了,连忙上前不住的赔礼道歉,好不容易才稳定了那鹤的情绪。
《两位想吃点啥?》《嘎达溜球》满脸堆笑的问道。
那鹤想了一下,说:《先给我们来一份双色萝卜皮炒苹果核,听着,萝卜皮务必是一面蓝一面紫的,那苹果核绝不能有一点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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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我来一屉榆树皮馅的包子,记住,这包子务必让我看不着皮,况且榆树皮馅还不能散,明白吗?》鹤继续说着。
《还有,再给我来一大碗米饭,米粒务必是单数,而且每一粒米都不能有尖!》那只獾到底还是说话了。
谁都听得出来,这鹤和獾身为流氓,根本就不是到这儿吃饭的,它们就是想用无理要求刁难饭馆的人,待满足不了自己,便大闹一番,直到对方拿出钱财了事。
可哪知此时正它们得意之时,《嘎达溜球》却把它们点的菜一一记下,只说了一声《明白了。》
那鹤和獾又愣了,叫住回身要走的《嘎达溜球》,追问道:《这些菜,你们这里真的会做吗?》
《嘎达溜球》没有说话,拿过一张菜单,递到了鹤的面前。
那鹤低头一看,菜单上赫然写着:双色萝卜皮炒苹果核、榆树皮馅包子、没有尖的米饭。
这下,那鹤傻眼了,没想到天下还真有能做这些菜的饭馆,它刚想起身发飙,便被獾按住,只听那獾说道:《别急,别看它们有这菜,等端上来我们挑毛病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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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鹤觉得有道理,便又重新坐下了。
过了不大一会儿,《嘎达溜球》便端过一盘菜放到桌子上,鹤和獾定睛一看,原来是双色萝卜皮炒苹果核。
鹤拿过筷子在菜里面翻了翻,立刻大怒道:《你这是什么菜?我要的可是一面蓝一面紫的萝卜皮,那苹果核上也不能有果肉,可你看看这都是啥?》
《嘎达溜球》凑过来说:《怎么可能,这里的每块萝卜皮都用双色挤压器腌制了九九八十一天,保证颜料可以进入萝卜皮的每一处纤维,绝不会褪色。那苹果核可是我某个个啃的,而且还经过了细致打磨,也绝不会有一点果肉的。不信,你们用刀刮刮。》
那鹤拿着刀使劲的刮了刮萝卜皮和苹果核,果真没有掉下一点颜料和果肉,最后只好气呼呼的坐下了。
接着第二道菜也端上了桌,是榆树皮包子。鹤用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没有散。闻了闻,是榆树味。仔细打量了一下,也没有皮。放到嘴里,一咬…嘴…粘住了…
《呜~~呜~~》那鹤想张嘴说话,却又说不出,站在原地直比划。最后还是獾帮他翻译了一下。《你这是啥包子,我的嘴怎么被粘住啦?》
《嘎达溜球》回答说:《就是您说的包子啊,这个可是用新鲜的榆树皮研磨成末,放在胶水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充分吸收胶水的粘性,达到您说的没皮馅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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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听完简直暴跳如雷,可只能《呜呜》的叫,还是说不出话来,此时正这时最后一碗米饭也端出来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望见这碗米饭,鹤和獾面面相觑,因为它实在是太符合自己的要求了,因在这碗里只装着一粒米,而且尖也被剪掉了。
《嘎达溜球》自信满满的说:《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你看是这是不是大碗?而且米粒也是单数,还没有尖吧?》
鹤和獾站在那憋得满脸通红,又找不出毛病,最后那獾气的拔出腰间长刀,大吼道:《你竟然敢说我们是光棍,你这是耍流氓啊!》
看着眼前凶神恶煞般逼近的鹤和獾,《嘎达溜球》的翅膀又一次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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