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罗离开梁浩东的视线后,就在谭西林兴奋的喋喋不休中下来马车。
《胖子,你先回去,我和青林再走走,消消食!》
谭西林还沉浸在欢乐的情绪之中,可不想自己走。
《太罗,下次你休沐,我请你去醉梦阁喝酒,如何?》
陈太罗轻笑一声,这死胖子食髓知味了,居然想用自己名头喝花酒。
《别,你自己去,别拉扯上我!》
《要的,要的,谁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好事我一定叫你,就这样说定了!》
谭西林酒意上涌,双眼有些游离不定,笑眯眯说话,那神清有说不出的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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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罗感到好笑,伸手把谭西林白白的肥脸按进了车厢,对车夫挥挥手,车夫知道这是官长,不敢迟疑,驱赶着马车嘚嘚嘚把谭西林拉走了。
《少爷,梁浩东今天对正事只字不提,三五天内,必定重新约见,要不我迟几天再去劳山?》
陈太罗摇摇头,信步向前,自降临青华后,他的交通基本靠腿,双脚踏在大地长,就有说不出的安全稳定之感。
《不要被别人打乱了自己的安排,他如想约我,可以直接上门递请帖,也可通过胖子传话,你无需挂心,此物月,把衙门的事务梳理好就行。》
吕青林只觉得陈太罗单身赴约,有些失了身份,还待再说,陈太罗却先发问,
《平安府的二流商家,就能供养一流高手吗?》
吕青林一怔,知道陈太罗不会无的放矢,脑中瞬间掠过醉梦阁里的一切人员,注意到了当时站在船尾的中年人,有些吃惊。
《少爷,船尾那是一流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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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罗点点头。
《实力不错,和曾头当差不多。》
《啧啧,梁家还真不简单呀!在平安,一流高手主要集中在官府,随后是武馆、学堂,商界中,大商家一般有两个以上一流供奉,二流商家中,只有少数几家老字号,供奉有一流高手,从来没听说梁家供奉有一流高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浩东的实力也不差,几年内,也有突破的可能,如此一来,梁家就有两个高手,也许~~~嗯,莫非他对德善行有想法?》
德善行是医药界的老大,会首商行,一贯把持着平安府医药界的话事权。
《应该不会,德善行实力强大,听说背后有炼气士道长撑腰,梁家绝对不敢跟德善行呲牙!》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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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德善行与道院关系密切,我地位低下,并不知其中细节。》
陈太罗想了想,如果道院的道长会炼丹的话,委实需要德善行这样的大药铺商家的支持,否则原材料就足够让人头痛。
《不管他梁浩东有何谋划,下次见面,必定知道。》
陈太罗并不太把梁浩东及梁家放眼里,只要不碍着他,一切好说,如果他敢为刘家出头,那就把他家一起收拾掉,也不会太费事。
不过从此日梁浩东的表现看,他哪里可能会给刘家出头,全部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甚至隐隐露出亲近之意。
把吕青林打发走,陈太罗回到丰年街,正看到丫丫带着一个挑着柴火的中年人往家里走,见到陈太罗回来,高兴地迎了上来。
《少爷回来了,哎呀,不是坐马车么?怎样走路了,一脚的灰。》
丫丫取出自己的手帕,细心给陈太罗拍了一遍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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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酒,不耐烦坐车,走赶了回来更舒爽。》
看见中年挑着沉重的柴火,趟着汗陪笑站在路边等候,遂点点头。
《别拍了,回去就换掉,先回去,人家挑担累。》
丫丫才想起自己买了柴火,忙招呼中年往家里走,进了院子,指挥着中年把柴火散开在院角堆好,见中年满头大汗,跑去厢房倒了碗凉茶给他。
《赵大叔,你喝碗水。》
赵大叔伸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接过大碗,一脸感激。
《承蒙丫丫姑娘!》
丫丫把碗放好,数了八个铜元又二个铜钱给他,中年重新感谢,又向坐在中堂的陈太罗鞠了个躬,才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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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府城的柴火好贵,倘若在家里,我花一天时间,也能从山里砍下这百十斤柴火,竟然要卖八十二个铜金钱,都快赶上米价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哎,让爹爹去砍柴火卖好了,比种田好多了。》
她第一次买柴火,根本不明白府城的柴火竟然如此高价,还以为人家欺负她是外乡小女子,把陈太罗的身份都抬了出来,也只不过便宜了三个铜金钱。
她心中有些窃喜,好像发现了啥了不得的秘密。
陈太罗此日也喝了不少,又没运功化酒,此刻也有些熏熏然,就和丫丫说笑。
《是喔,一天卖一担柴火八十五个铜金钱,某个月两千五百五十个铜金钱,一年下来就是三万六百铜金钱,在乡下,差不多行起几间大房子了吧!》
丫丫在旁边渐渐地扣数手指,一个月的数让她心算出来了,一年的数太大,不会算,但想来少爷不会算错,那就真是有三万六百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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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财了?卖柴能发财!
丫丫心里狂喜,却又有些不敢相信,觉着自己不可能碰到这样的好事,眼巴巴凝视着陈太罗。
《你家离山不远吧!一天可以走个来回,砍回百十斤柴火很正常。》
《可在府城,你四周看看,山在哪里?》
丫丫指指北边平顶山方向,那一大片山,林木森森,连绵数百里,全府城人都能望见呀!
《呵呵!平顶山?明白哪里住的是什么人吗?》
《道院的仙师呀!》
《你见过有人从那里砍柴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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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山上的仙师发怒,山脚下这一连串大衙门,数百个大官人就会冲出来,把你撕成碎片。》
《啊!为什么呀?》
丫丫很不明白,上山砍柴,一般不会砍伐新树,都是捡些枯枝,或倒塌的树木,一来比较轻便,二来容易砍伐,根本不会对山林造成破坏,为何不给上山砍柴?
《山是人家的,不给你砍就不给你砍,哪有这么多怎样会?》
《那我去别的地方砍?》丫丫还是不服气。
《傻丫头,你能看到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有主的,谁家会给你砍?》
《你买的这些柴火,都是百里外砍伐下来,一路由船运到平安的,一次运个几十万斤,否则价钱还会更高。》
《你说,如果某个人挑,得走几天才能走完这百多里路,一来一回,某个月也走不了三四趟,才得到这几个铜钱,你觉得还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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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皱着眉头,又扣算了一阵,有些丧气,小小的脸蛋全皱了起来。
跑三趟才得到两百五十五个铜金钱,却要挑担走三百里路,可能命都没了半条,难怪没人去做,只有那些有大船的商行才能赚到此物钱!
不由叹口气,倘若平顶山是自家的就好了,爹爹就可以直接砍柴下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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