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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离开

花间一壶酒 · 刘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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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紧眉,盯着眼前这个堪是冷血的女子,低声道:《你父亲,也是跟你这般冷血吗!》
云霁初掩嘴笑起来,对于我的讽刺毫无动容,反而更是洋洋得意地道:《是啊,这些都是他亲自交给我的,否则我怎样会懂得这么多?你可以试着不相信我,继续霸占殿下,为所欲为。不过这样的话,祺王罪名一旦成立,就难以再扭转了。》
我心里一惊!如今,我身无法术,没有能力为苏舜玉洗脱嫌弃,又无权无势,想不到旁的法子帮他。倘若他弑君害兄之名落实,便再无翻身之地,便又是要再一次在我面前死去。
白延卿是白延卿,苏舜玉是苏舜玉,他们虽然拥有同一张容貌,却是不一样的性子和身份。我不由略有遗憾地感叹,倘若苏舜玉跟上一世一样,生在平常人家该有多好,便不会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他这样的性子,也定不会被世俗所羁绊。而在这儿,权利和地位是最至高无上的东西,它行掌控人的生死荣败,没有这些,变注定成为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我才方才学会为人处世,没不由得想到又掉入一窍不通的朝政大局里。或许云霁初说的对,身为祺王的苏舜玉需要的是某个得力助手,能够帮他在朝局上推一把的女子。而我,在这些人眼里不过庶人某个,没有任何权势与地位。能够呆在苏舜玉身侧已然是他的恩德,谁又知道我与他那段前世孽缘,谁又明白我苦苦寻了他多久,恐怕在这些心中只有身份地位的人来说,那根本算不了啥,甚至根本不会在意。就如同赤晏那样,除了我,所有人都在往前看,谁又会顾忌从前之事?
是,也便只有我,死死守着这份情义。如果我这样放弃,岂非白费了那百年,岂非白受了那天刑,岂非白应允了那赌约?
云霁初见我沉声不语,原来自信满满的笑脸瞬间阴垮下来:《看来,你还是不肯。》
我抬起头,坚定告诉她:《若非是他亲口不要我,要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我与他曾一起许诺,绝不辜负对方,倘若我这样走了,岂不是违背诺言负了他?我做不到!我们都不是他,即便将这局势猜得再多,那也只是猜测罢了。到底是不是连累了他,只有他心里的感觉最清楚。只要他亲自向我坦白。不用你说,我也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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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嘴冷笑一下:《事实都业已摆在眼前了,还在死缠着不放,不知好歹!》她忽然眉宇舒展,朝我身后扬了扬下巴,《你瞧,他出来了。》
我豁然转头,过见苏舜玉被好几个侍卫驾着出来,而太极殿上的文武大臣站在门口廊下,一个个摇头叹息。
糟了,我一懵,苏舜玉当真被他们定罪了?!
《啊。好痛!》
骤然,云霁初在我身后大叫,那厢所有视线都闻声而来。
我转头,看见云霁初左手小臂处冒着热气,脚下碎着一只瓷壶,热腾腾的茶水洒在地板上。而在她身侧,某个拿着木托盘的宫女慌张着了我两眼,压着脑袋退至一边,应该是拿这茶壶奉茶的宫女,可此刻像是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愣了一下,触及到云霁初可怜兮兮望着我的目光,瞬间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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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相国也业已从太极殿里冲出来,担心护住自己的女儿,盯着她手臂上红彤彤的烫伤。
云霁初红着眼,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楚楚可怜地哭说:《爹,我的手好痛,会不会好不了了,会不会留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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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怒不可及,将云霁初交给恰好赶来的侍女,指住我大嚷:《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云霁初之计,真是让人防不胜防,每一次跟她见面,脚下都被她在不知不觉中布满陷阱。
之前煽动苏舜玉不成,现在更利用起她自己的父亲!相国见到她受伤,心急如焚,自然二话不说便要将我杀了!正当侍卫准备将我拖出去之时,苏舜玉挣开束缚,跑到我面前:《且慢!她是祺王府的侍女,应是带回府邸等我处置才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相国看到他,没有好脸色的冷呵一声:《祺王殿下,你现在可有罪在身,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吧!来人,还不快把祺王殿下请下去!》
云霁初挣开侍女的搀扶,大叫:《爹,我有话要对祺王殿下说,很重要的话。》
相国瞧了她一眼,他又怎么不知自己女儿的心思,《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没有出言拒绝。
如今,苏舜玉可是戴罪之身,可云霁初一开口,他便顺应了她,可见……他对这个二女儿,果真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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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霁初浑身颤抖地走到苏舜玉面前,踮起脚尖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忽然身形一摇,险些摔倒。她拉住苏舜玉的衣襟,在众人面前单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相互依偎,云霁初的红唇触在苏舜玉的耳边微微嚅动,不明白在说些什么。
可在场之人在意的,恐怕不是云霁初跟苏舜玉说的悄悄话,而是他们两个在大庭广众,文武百官面前做出如此举态,不得不让人多想。
我心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手指紧紧攥在一起,盯着苏舜玉轻微变化的表情。他抬起目光。忽然与我对视了下。我蓦地一顿,断定云霁初此时所说定与我有关!我看着苏舜玉的眼神慢慢变得幽沉而无法猜测,心头有一千万种或许可能的不好想法油可生。
既而,云霁初退开两步,向苏舜玉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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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揪,轻轻拉了拉苏舜玉的衣袖。
身前,苏舜玉身形仿佛顿了一下,忽然耍起拳头,一拳打在来人侍卫面庞上。
这时,相国又开始大声下令,指着我道:《把她拉下去,谁也阻拦不得!》
侍卫见此。不敢上前,却又有相国威逼,再一次某个个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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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舜玉进宫前就被缴了兵器,如今赤手空拳一人抵挡,不免有些吃亏。没多久,他被几人同时一掌,弹了回来。他重重摔在地上,头上发冠一颤,抖出一颗圆溜溜的东西。
起初我并不在意,以为只是他发冠上掉了一颗珠子罢了。可是我却无意间着了一眼那珠,竟是望见了……海纹!
我从前没有注意过苏舜玉发冠上的东西,只是以为是颗寻常珠子,加上之前并不知还有东海珍珠此物,却没不由得想到……这一眼,竟然误打误撞将这颗冷宫鲛人所说的宝物认了出来!我几乎是惊呼地问苏舜玉:《这颗珠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正要开口告诉他鲛人一事,身后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和我苏舜玉拉起来腾在半空。侍卫们都惊愣住了,盯着我们不敢上前。我看到一阵白蓝色的光点从远方徐徐飞来,在苏舜玉周身转圈,好像是在端详着什么。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股力量猛地往后缩去,带动我和苏舜玉动身离开太极殿,往西飞去。
苏舜玉将珠子收入玉冠之内,盯着越逼越近的侍卫,快速解释:《是小时候父皇送给我的,说是行驱灾辟邪,怎么了?》
难道……我心中想到了一丝可能,眨眼间果真到了那座废殿。
我与苏舜玉两手紧牵,徐徐落在殿门前。《吱呀》一声,殿门用力打开,先前见到的那个鲛人女子趴在地板上,昂着头惊惶错乱地盯着我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松开束缚,苏舜玉警惕地站在我身前,盯着地板上那人,低呵道:《鱼妃,被送到冷宫里来的人。都是你杀的,对不对?你现在又把我们找到这儿来想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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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舜玉还称她为妃,这么说她被打入冷宫之时,封号也没有被废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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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来越看不懂这后宫和皇帝,鱼妃心甘情愿被关在这儿,一个人过了二十年。而皇帝,既能狠心待她,却不一并废去她的封号,难道是对她还心存怜爱?
同时,我对苏舜玉所说之言也很诧异,难怪这冷宫凄凉,被送进来的人不出几天就死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个。
鱼妃的情绪有些激动,毫不遮掩地对苏舜玉直言坦白:《我也是没有办法,离开大海,我的寿命会急剧减短,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如果我不吃了她们的心,我就会死去!永远见不到陛下和我的孩儿了!》她快速往前爬了两步,长尾渐渐地直起来,像双腿那般站立在我们面前。她眼眸含笑,深深望着苏舜玉,面上尽是欣喜:《是你,一定是你,我的孩子。我到底还是见到你了!》
苏舜玉眉色一粥,意欲开口否定。我忙暗暗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能够确定,苏舜玉身上没有专属于鲛人的那种异香,他不会是鲛人!方才在打斗之时,苏舜玉不小心将东海珍珠显露,鱼妃定是因此感受到这颗东海珍珠的灵力,以为苏舜玉就是她的孩子,因此才奋不顾身出手相救!可如果我们现在少了鱼妃的法力屏障甚至激怒她,不被侍卫抓回去也会被她杀了的。
这时,殿外传来噪杂,我从窗缝往外看。废殿左右已被弓箭手和带刀侍卫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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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来,此物地方寂静无比,现在骤然发出这么多杂乱的声音,鱼妃蓦然面色惊变,忽又兴高采烈起来,冲向门外眺看,还一边大喊:《是陛下,一定是陛下来找我了!》
她冲出大门,目光顿在某一方向。我顺眼看去,看见一位中年男子穿着那明?色大炮,站在最高位上。身边苏舜玉略微一喃:《父皇……》
果真是皇帝,他脸色煞白。眼睛死死盯着鱼妃。
鱼妃现在以鱼尾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并非凡人之躯!而在下一刻,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提起了弓箭。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嗖》地一声,箭已急发,毫无阻拦地直接射穿鱼妃的心口!
《陛下,陛下……》
鱼妃倒在地板上,胸口的鲜血不断往外流淌,双眸却还死死盯着站有心爱之人的那方向。她落下泪,落成一粒一粒白珍珠滚落在地板上。
所有人惊呆了,谁也不曾不由得想到这冷宫之中,竟然住了一个妖怪。不!曾经的鱼贵妃,她就是个妖怪!
到底还是,她眨了眨眼,目光回到我身上,逞强着笑了笑,像是在向我解释:《你不要误会……陛下一定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没有办法了。帝王之爱,是这世间最冷酷也最无情的东西,深沉到无法探究与捉摸。我相信,陛下……陛下还是喜欢我的,只是……只是他更爱自己,更爱手上的权位而已。》她长长叹了口气,晶亮的眼珠在苏舜玉身上回转,略微合上双眼,《心满意足了,心满意足了……我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到底还是行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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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乍落,鱼妃之躯化作点点蓝光,涌向门外,朝上空飞去。
这些事发生地太快,快到我还没反应过来。苏舜玉将我拉到?乎乎的废殿内室,随后蹲在地板上像在找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他两手一拉,竟然从地上打开一块四四方方的石板。露出某个?压压的大洞。他将我拉到洞边,认真对我说:《我听父皇说起过,这座宫殿有一个密道,行直接通往宫外。鱼妃也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愿离开。你快从这儿走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来!》
我拉着他:《你跟我一起走!》
苏舜玉愣了愣,摇头:《我是炤国皇子,我不能动身离开这儿。》
我心中窒息般一顿:《是皇子又如何?怎么会就不能跟我一起走?》
《你怎么就不明白!》他突然对我怒斥,愤恨瞪着我,《此物天下,终究是要归我手中,我若是就此走了,岂不是将大好河山拱手相让?!不行!》
《在你心中,江山比我们之间的感情还要重要?》我讽刺苦笑了下,嗓音有些发抖,《是不是云霁初跟你说了啥?她是不是跟你交换条件,要你赶我走?》
苏舜玉讥笑一下,冷凉之目以我从未感受过的陌生盯着我:《的确如此,她告诉我,只要你走,只要我接受她,她便不会再追究你泼她热汤之事,还能帮我解决眼中最棘手之事。她比你聪明多了,我倒有些渐渐地欣赏起她了。你想想鱼妃,即便她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女人,即便父皇将她藏在这儿这么长时间,但她的身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之后,为维护颜面,父皇可以毫不踌躇杀了她!帝王之家的人,便是拥有这天下最无情也最冷酷的感情,我也不例外。我一贯都知道,你想要一生一双人,可是……我恐怕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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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着很可笑,前几天他还信誓旦旦地答应我绝不辜负,可如今……却一切变了个样子。我用力摇头:《可是苏舜玉……我没有伤她,是她自己泼的汤水,不关我的事!你根本不需要为此妥协任何东西!还是……你怕我会连累你,因此你也这般无情冷酷?》
对于我的解释和质问,苏舜玉只是冷笑一下,目中鄙夷:《许多宫女都看到了,你还要狡辩。我身上的?烦事业已够多了,你却还在这时候给我添乱。我让你走,是不想你受此责罚,到底……我与你是有过感情的,我不会这么绝情,可是下一次我就不敢保证了!而我,是不可能跟你离开这儿,我必须登上皇位,我务必夺得天下,否则……我这一生便没有任何意义,我为此而生,也要为此而战!》他眼中怒意汹涌,目光咄咄逼视着我,质问我,《你能帮到我什么?你没有身份和地位,哪怕有一点有关朝政的智谋也好啊。可是你啥都没有,跟你在一起,我只不过都在浪费时间。日日风花雪月不是我想要的日子!如此的我,如何成就大业?》他站起来,背过身去,淡声道,《你要是执意不走,我也没办法。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好好珍惜,若是乱棍之下撑不下去,也不要怪我没劝过你。》
鱼妃被心爱之人困在冷宫二十年,最后一面,竟是亲眼看着他将夺命之箭射入她的胸膛。
而我……也比她好不了哪里去。苏舜玉此番这样无情地唾弃我,在他面前我一无是处。冰冷的言语比锋利的刀剑还要伤透人心,前一刻我还在云霁初面前坚定彼此不会分离,可现在就被凶狠地打了一巴掌,苏舜玉要弃我而去,我当真成了他的累赘,成了他走在皇权之路上的绊脚石。
我被他那些话说得一懵一懵,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不明白当如何开口,只能拉着嘴皮僵硬动了动,却还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门外,侍卫们已做好部署,准备冲进来。他骤然回身向我扑,大掌按在我两肩。拉至密道洞口一把狠狠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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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圆眼睛瞪着上面的昏暗的光亮,凝视着苏舜玉将石板快速合上。
耳边风声作作,四周一片漆?,我还在没有止境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此物洞口有多深,也不明白自己处在某个啥样的环境,只觉着心里十分害怕,十分痛苦,极为崩溃!随之,后背突然传来剧痛,我落在密道地上,浑身像被摔碎了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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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地上缓了会儿神。慢慢直起身子,开始端详这个地方。
长长的密道里,燃着几盏昏?的长明灯,虽不够明亮,但对于这底下的黑暗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光照了。
我擦干面庞上的湿润,顺着粗糙的墙壁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这个密道没有岔口,弯弯曲曲通向我所不知道的地方,苏舜玉说,是宫外。不知走了多久,脚下已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磨得生疼发?,我顺着昏暗寂冷的长道越往前走。冷风越是嗖嗖往我面庞上刮。我抱住手臂,尽量让自己的身子暖和若干,可或许是心冷了,身子也怎么都暖不起来了。
到底还是,前方透出一丝白光,生生刺在我眼睛里。
我难受地挡了挡,看见背光处有一块大石头。我伸手推了推,或许是这石头被长年风化,略微一推,便碎成一片。我爬上斜坡,坐在地上不断喘气,望着远远的皇城方向,心里空空一片,鼻子酸酸的。
忽然,某个又矮又圆的影子从地下钻出来,手持木杖,白发长须,是土地爷爷。我也这才看清,在我身侧就是土地庙!
我统领百花之时,交道打得最多的神仙,便是土地。先前他不知道我偷偷来的凡间,算起来已经有好久没见面了。再次见到他,心里的难受忽然有了慰藉,眼眶的泪水情不自禁涌了出来:《土地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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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土地爷爷面前头一次落泪,从前我都是一副毫无忧虑的慵散之态,还跟他耍过不少赖皮,占了他不少地皮用来开花,可他一直没有怪过我,反而总让着我。这一次,怕也让他惊着了,他忙颤颤巍巍快步上来关心安慰,轻声道:《是谁又欺负你了?你怎样从这地下钻出来呢?一段时间没见,怎样变得这么憔悴了?》他连连问了好几个,头顶忽然电闪雷鸣,他眉头一皱,拉着我往庙里回。《哎哟,你还是先赶紧进来避一避吧,这天气可不寻常。》
只不过是普通的打雷下雨,怎样土地爷爷的神情变得这么不安。我哽咽着问:《怎么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土地爷爷解释说:《我会在每个月初向布雨龙王打听这某个月的雨润消息,这几日理应天气晴朗,不会下雨。而此时,天空?云翻滚,也没有龙王穿云的身影,这天象实属罕见,多半是中天神君梦靥了,说不定会降天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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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重,中天为最顶一重。掌管中天的神君是个很神秘的人物,我偶去天界宴席,也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可是梦靥……我奇怪嘟喃:《中天神君大白天还睡觉……》
《嘘!小声点!》土地爷爷立即示意我别再说下去,低声道,《还是不要讲中天神君的闲话,他这样……唉,也是不得已啊。况且他耳朵尖得很,即便是在睡梦中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万一听到有人在议论他,苏醒之后你可就有大?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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