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明明是带着讥诮的语调儿,可为何听到耳里会透着哀伤?
默默看了他好一会儿,穆敬荑刚要开口,就被抢了白。
《以小儿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杀人如麻,而我们却不同。即使被逼反击也未曾真正害过一条性命,否则拢钺门早就不复存在了。
这就是区别!》来者并非旁人,正是何睿勍。
《娘子,让你受惊了!》他温柔地安抚着,伸出手臂揽过妻子。
《夫君......》她微微垂头,略微倚着他。
夙帝两手渐握成拳,望着举止亲密的两人眸色深沉:《谁准许你进来的,知不明白这里是哪儿?》
何睿勍抬眼,似笑非笑:《刘裕恒,你贵为一国之君,有天下那么多女子可供挑选,干嘛非盯着我家这位糟糠之妻不放,知不知这样很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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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还不忘撇撇嘴,嘟囔着:《哼哼,显得很没水准诶!》
一听他将自己比喻成‘糟糠之妻’穆敬荑暗地里拧了一把,疼得何睿勍扯了扯嘴角,没敢出声,暗地里握住那只拧人的葱白玉手,悄悄摩挲着。
夙帝表情一凛,运了口气,拳头握得更紧了些,骨节处隐隐泛白,冷笑道:《你一个道士,既然学成下山就好好捉你的妖,除你的魔。如此娶个妖仙为妻,不是欺师灭祖吗?》
人生短短几十年,得一真爱胜过拥有世间万千。嗐,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我行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光这一点你就做不到,比什么比?》
何睿勍呵呵笑起来:《你不用拿话挤兑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寻到真爱。别说我们门里本就有爱上妖仙的例子,就是没有,为了她,我也愿开一开这先河。
穆敬荑嘴角含笑,往他怀里钻了钻。
何睿勍更加得意,指着怀中人道:《瞧见没?女人一辈子求的不外乎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长长久久永不背叛。你做不到,嘿嘿,可我做得到!》
夙帝颓然跌坐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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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的确做不到,为了登上这位置,他不得不娶戚家女为后,将来为了稳固皇权,他还会娶别的女子。可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这样的后宫对他来说又有何意义?
若是每晚理完朝政,批罢奏折,迎接他的是心爱女子,又该是怎样情景?
《穆敬荑,你真的甘心吗?以你的资质,只要进宫为妃,我必会宠你一生一世,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是你喜欢种花养草,我可以给你一座最大的宫苑,比朕的还要大,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行应允。》
何睿勍含笑低头,看着妻子满足的小模样儿,心里踏实的紧。
穆敬荑眸光坚定,望向夙帝的眼神多了些怜悯之色:《陛下,您喜欢这笼子,可未必天下人都喜欢。笼子再大,再金贵,它也是笼子,而我最讨厌做那笼中鸟。》
《哼哼,若是一开始我就知晓你的真实身份,根本不会着急,你这样的身份连我的对手都算不上。敬荑她不喜欢被束缚,别说你这样的出身,就是稍稍门第高些的家境她都会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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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你所接触的那些羸弱的大家闺秀,她是翱翔于天地间的鸿鹄,有着自己的骄傲和追求。你的笼子只适合金丝雀,却配不上她。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奢望了!》
何睿勍悠哉悠哉,仿佛所处的地方并非皇宫大殿,而是某个街边茶馆。
夙帝脸色微红,抿了抿唇,转而变了腔调儿:《你觉得我会放她走吗?》
穆敬荑陡然一惊,站直身子,一副戒备模样。《强扭的瓜不甜!》
《无所谓,不管甜不甜,我都要自己留着。》夙帝略微打了下响指,好整以暇的望着何睿勍:《至于你这个碍眼的,我根本不屑于动手。
听说远在赤露的红丹少主正苦苦等着你回去成亲呢,那边才是属于你的地盘儿!》
穆敬荑稍稍侧头,从牙缝处挤出好几个字:《红丹是谁?》
何睿勍无奈叹气:《你别被他带偏了好不好?那只是个野丫头,同我合伙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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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同你合伙做生意的。》穆敬荑瞪眼。
《不一样!》
《哼,果真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穆敬荑扭头便往外走。
《哎,你干嘛?》何睿勍慌忙去追。
《清风、落雨、江淮、逐浪!》
《属下在!》大群御林军涌入殿中,将何睿勍团团围住。穆敬荑闻声扭头,刚要飞扑过去,就被几位宫娥打扮的女子拦住了。
《小姐,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小坐。》
夫君都要被抓走了,她哪里顾得上什么皇后不皇后的,推开几人便要往回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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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宫娥们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出手,斗转腾挪一番缠斗,将她牢牢控制住了,凌霄之力一丝都用不出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夙帝安然坐在龙椅之上,还不忘出言提醒:《把她腕上的藤蔓卸下来,交于朕。》
穆敬荑这下真慌了,藤木手环若是离手,她与普通女子再无分别,哪还有脱逃的可能?
《刘裕恒,你个卑鄙小人!》
夙帝起身,看了前方打斗正酣的几人一眼,笑得惬意无比:《将她带去蔷薇园!》
《你敢?》穆敬荑跳脚。
何睿勍分心看向妻子,胸前挨上重重一拳,痛的弓起身子,两道剑眉拧在一处,猛然一声大喝,身子迅速腾空,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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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唯道独尊。体有金光,复映吾身......》
声如钟磬,回音朗朗。
御林军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举起手臂遮挡,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仿如重锤敲心,均抑制不住吐了血。
骤然整个大殿都摇晃起来,灯台稀里哗啦掉落地面,帐幔珠帘燃的燃,散的散,狼藉一片。
何睿勍念罢,如嫡仙下凡,缓缓落地:《我不是不行杀生,只是想万事留有余地,既然你们不仁,逼迫至此,我也没什么情面可讲了。》
话落,一甩衣袖,飞一般向蔷薇园奔去。
穆敬荑被强制性撸了手环,封了穴道,不能听不能看,只能任由几人拉着走。好不容易止住步子,就被人推进屋中。
她伸手摸了摸,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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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未知的恐惧最为吓人,她颤声道:《哎,你们抓我也没用,我是不会屈服的!》
不是她故意挑衅,而是借以仗胆儿。
突然后背袭上一只手,纤长有力,仿佛欣赏心爱之物般略微抚摸着。
《啊!》她惊声尖叫着跳开,跟前一片漆黑,没跑几步就跌倒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她从未体验过摔倒的感觉,因有凌霄之力护体,根本不会受伤。可这次不同,凌霄之力仿佛完全消失了,根本不是信号失联那么简单。
她摸摸地板,触手是坚硬的地砖,寒凉彻骨,还带着一股子特别的味道。与大殿之中的类似,却更加浓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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