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等到夏雨柔再转过头来的时候,眼眸当中的神色明显幽深了不少,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心头一凉,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夏雨柔徐徐的摸着我的脸颊,我像是被蛇的舌头舔舐着一样,这种感觉,冰凉又黏腻。
《沈清欢,不管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也好,装傻也好,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偏偏落到了我的手上。》
《只有死人才能够保住秘密,阴曹地府,可别怪我!》
说完,她对着旁边的保镖挥了扬手。
《处理的干净一点,待会套进麻袋里,直接扔进海里。》
这群保镖立刻训练有素的拿来麻袋,我奋力的挣扎着,下意识的想要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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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
我刚说了一个字,某个巴掌就狠狠的落在了我的面庞上。
保镖本身就是男人,手上的力气格外的大,全力的一击,更是让我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我瞬间说不出一个字,口里面满是血腥的味道,跟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这些人堵住我的嘴,正准备把我装进麻袋当中的时候。
傅良舟嗓音在巷口处响起。
《住手!》
这时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赶来的及时,再晚一点,我真的要被丢进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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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立刻看了过去,我也摇摇晃晃地抬起头,看到傅良舟的一瞬间,我的眼眶一酸,刚才被打了一巴掌的委屈瞬间冒了出来。
傅良舟阴沉着一张脸快步的走了过来,目光接触到我面庞上的伤痕时,二话没说,抬腿对着旁边的保镖一脚踹了过去。
剩下两个保镖想要过来动手,却被一旁的夏雨柔给呵斥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住手!》
傅良舟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好好几个保镖,其中某个保镖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明显是想叫更多的人过来。
这种情况之下,动静闹得太大,对夏雨柔来说也没啥好处。
她主动的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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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舟,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
傅良舟一把推开夏雨柔,这一次丝毫不给颜面。
《面庞上的伤是谁打的,敢动我的人,是手不想要了吗?》
夏雨柔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人扶住,抬起头时,满目的愤怒。
《傅良舟,只不过就是被打了一巴掌,你至于心疼成这样吗?》
《你现在这么做,是在给自己惹麻烦知道吗?我要是你,现在就走。》
傅良舟啥都没有说,目光死死的盯着夏雨柔,很显然是在等一个答案。
两个人相互在较着劲,夏雨柔那边的保镖业已将我们团团的围在中间,就等着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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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扯了一下傅良舟的手臂,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儿,夏雨柔那边人多势众,明显不好对付。
我们两个对视的电光火石间,他即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将我抱起来,准备离开,但是这些保镖却向前一步,将围着我们的圈子缩小。
《夏雨柔,你想做什么?》
傅良舟转过身质问。
夏雨柔目光死死的盯着我,像是一条毒蛇在盯着猎物一样。
《你可以动身离开,只是沈小姐恐怕不行!》
傅良舟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不能动身离开?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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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柔,你是打算靠身侧的这些人对我动手?你确定能用这些人把我给留下来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雨柔就像是有恃无恐一样,幽幽地叹息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一个人对上二十个人,除非能够做到一打五,否则不可能冲出此物包围圈。
《二十个人留下四个人,再加上某个废物,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
《更何况啊我也想放沈小姐走,可是沈小姐刚才在会所里面行凶杀人,虽然是杀人未遂,但是我也要把人抓住,送到警察局才行。》
给我扣锅的借口,那是说来就来。
我整个人都有些惊呆了,我连会所的大门都没有进去,竟然就敢说我杀人未遂,这明显是想将我扣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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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想要张口辩驳,但是那一巴掌打得我整张脸都肿了起来,此时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不利索。
傅良舟并没有松开我,反而搂得更紧了几分。
《你说这话有啥证据吗?倘若没有证据的话,不如我替你报警?》
夏雨柔伸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模样。
《报警就不用了,我在这儿开了一家会所,左右的信号都被影响了,你的电话应该拨通不出去。》
《而且我可没有说谎,夏雨柔要刺杀的那个人还是位领导,傅良舟我劝你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傅良舟听到这话,寸步不让。
《如果我一定要把人给带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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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柔面庞上的笑意收敛。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感觉到周围的这些人某个个都蓄势待发,都做好了要拼命的准备。
就在这时,巷口处再一次停下了一辆车。
傅宴臣带着一堆的保镖徐徐的走了过来。
望见他的一瞬间,我明白我跟傅良舟当不会有啥危险了。
这一次轮到夏雨柔的脸色难看了。
《夏小姐,这么霸道的留人,恐怕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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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夏小姐真的想要留下我们做客的话,不如我带你一起回去!》
这下受到制肘的反而变成了夏雨柔。
原本包围我们的那些保镖某个个都退了回去,将夏雨柔团团的围在中间,呈抵御的姿态。
如果能够把夏雨柔给带回去,夜黑风高,正好可以逼问若干有用的消息。
这个想法从我的脑海当中一闪而过,某个黑色的身影徐徐地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对方还戴着口罩,只是身材高大,明显是个男人。
当男人摘下口罩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傅良舟的手臂倏然之间紧绷。
此物人应该来头不小,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模样,长相却极为的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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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答应了,去我那做客,就不劳烦你们家招待了。》
傅良舟沉默了半晌没说话,傅宴臣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
《郑先生,许久不见!》
《既然夏小姐已经答应了郑先生去做客,我们也不好多加挽留。》
听到傅宴臣儿这个称呼,我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眸。
郑先生,是郑语冰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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