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使眼中那胜利的光芒,在短短一瞬之间,便被混乱与恐惧的浪潮彻底吞没。
他僵立在原地,那由无数法则线条编织而成的模糊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裁决者,更像是一个偶然窥见了神明最肮脏秘密的信徒,信仰的根基在瞬间崩塌,连同他的气力,都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赵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既然你想看账册,》赵生的嗓音平静如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那我就让你,亲眼看一看,这账册的第一笔,究竟是从何而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掌中的那支笔并未在纸上书写。那温润的笔杆在他指间消融、拉长,化作一柄细长的、半透明的刀刃。刀身并非金属,而是由纯粹的法则与墨色构成,寒芒内敛,却比世间任何利器都更加锋锐。
他动了。
只是一步,便跨越了办公室的有限空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执法使的面前。执法使那足以扭曲时空的力量,在这一刻仿佛失效了,他的反应快慢被赵生刚才那句话拖入了泥沼。
刀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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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撕裂皮肉的嗓音,没有血光迸溅。那墨色的刀刃,轻柔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划过了执法使那模糊身形上,由光芒构成的长袍。
就像在一张宣纸上,用最顶尖的笔法,添上了决定性的一笔。
这一笔,没有伤害。
可,当刀锋划过的刹那,执法使的身躯猛地一弓,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山脉狠狠撞中。他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庞上,五官剧烈地扭曲,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一个信息,一个不属于他,却又源自他灵魂深处的真相,被这一笔悍然打了进去。
【天衡司】的【失职】。
这六个字,不再是概念,不再是指控。它们化作了洪流,冲垮了执法使的意识堤坝。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座笼罩着整座城市的巨大屏障,并非坚不可摧的守护神壁。在它内部,早已被蛀空了千疮百孔。每一道裂痕,都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记录着一次次的背叛与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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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天衡司的局长,那张平日里威严、公正的脸庞,此刻却写满了狂热与偏执。为了他那所谓的《神明降临》计划,他亲手将屏障的核心法则撬开了一道道缝隙,引诱着外界的气力渗入,试图以此为祭品,撬开通往更高维度的门扉。
他们为了撬开一道门缝,亲手拆掉了整面墙!
执法使《看》到了那些被献祭的守卫,那些被掩盖的真相,那些被定义为《必要牺牲》的无辜者。屏障的每一次告急,每一次《修复》,都只是局长计划中的一环。他们不是在守护,而是在催熟一颗足以毁灭一切的毒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此日,赵生的出现,他那看似狂暴的《清账》行为,不过是给了这栋早已被蛀空的危楼,最后一推。
他不是破坏者。
他只是那揭开蒙尘帷幕,让所有腐朽与恶臭,都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揭幕人。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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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使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他身上的光芒剧烈闪烁,时明时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眼中的恐惧,业已超越了死亡的威胁。他明白,自己带走的,将不再是《叛逆者》的消息,而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天衡司的,来自地狱的真相。
赵生缓缓收回刀锋,它在他手中重新凝聚成那支普通的笔。
他看着眼前此物精神濒临崩溃的使者,语气平淡地说:《回去告诉你的局长。账,我还会继续清。但这一次,要算的,不只是藏匿在阴影里的烂账。》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执法使,看到了遥远彼端的那野心家。
《还有他们头顶上,那片冠冕堂皇的‘天’。》
执法使的身形剧烈地晃动起来,他身后的空间裂隙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惊惶,开始急剧地扭曲、收缩。他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形态,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隙中传来,要将他强行拽回去。
在被彻底吞噬前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看了赵生一眼。
那一眼中,再无敌意,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迷茫,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真相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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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空间裂隙猛然合拢,嗓音就像一本厚重无比的书册被凶狠地合上。整个工作间内,那股冰冷的、属于天衡司的法则余韵,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死寂。
赵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刚才那一击,看似轻描淡写,却是对抗整个天衡司的《规则》,消耗远比之前抹杀任何烂账都要巨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像是被抽走了一大块。
他靠在身后方的墙壁上,徐徐闭上眼。
好半天,他才睁开,目光落在了那张红木书桌的边缘。那道泛着金属冷光的灰色线条,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道永恒的伤疤,是来自天衡司的警告与印记。
但他明白,自己也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一道更深刻、更无法磨灭的印记。
规则的战争,没有硝烟,却比任何战场都更加凶险。今天,他扳回了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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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走回书桌前,入座。窗外,城市的《心跳》声依旧平稳而有力,万家灯火,璀璨如星。这一切,都值得他去守护,哪怕代价是与整个世界为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轻轻抚过台面上那道灰色的痕迹,随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台面上的《烂账清册》。
外界的天衡司,暂且可以放一放。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翻开了新的一页,笔尖的寒芒在灯光下再次闪烁。清账,仍在继续。因为守护,从来不只是抵御外敌,更是清扫内部的沉疴。
虽然仅仅是慢了一点,但是这些变化业已足以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可以借用灵魂和传感器意识融合而成的新型灵魂意识来完美的控制机甲了。
虞轻红、叶青璇、魏言德、陈婷等人原本提着的心放下,如释重负地露出笑容,为卫长风拿下第二阵感到由衷的高兴和喜悦。
带着强大的湮灭之力,但即使如此也奈何不了领地中心那块巨大的冰封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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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由萨摩藩进入倭国的商队里多有咱们的人手,倭国诸大名也多次打听购买步枪的事情,此事并不难办!》,骆冰说话开始哆嗦,脸色越来越红。
铁板烧亦是如此。再加上京都大部分的店铺都有着简单的烧烤与烧鱼。一顿下来,我算是吃的饱饱的了。
也就是说此物太阳能电池板实际上是即将区域的总能量大量转化成为了电能,因此才有如此的效果。
《因工作关系,所以总是要签名,不知不觉就练得一手好字了。》老妈在后辈面前丝毫没有怯场的余地。
《这里没有什么刘师爷,倒是有你的章爷爷!》,随着一声大喝,一根狼牙棒照着千总的脑袋就砸;这不是刘师爷旁边的那个驼子么?这是千总临死前的最后想法。
我心说那万一猫和狗找上怎样办?或者猫和老鼠,兔子和刺猬……这跟非洲人和亚洲人还不一样,呃,这好象就不是某个居委会主任该想的事情了。
卫长风前世的时候,曾经在十大宗门里见过三座灵池。因此一看就明白了。
《高远,好了吗?》君瑶焦急地说道,她可是想自己尽早回重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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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如卿在有限的空间内到处乱窜,他不明白怎么会灵异会闯到他家里来,也不心领神会为什么这破黄符对他们像是没有用。
《我再去找找,看看雪儿有没有再留下啥。》高远对一旁发呆的林娇说道。
底下写着一积分兑换,凶狠地心林绵绵一咬牙用一积分兑换了某个《囊萤映雪》。
随着关系的进步,芽衣也会带上自己拿手的料理,邀请白明一起品尝。
他的妻子看他神色有些恍惚,将自己的活交给自己的妯娌,跟着去了他们房里。
《该死的!》那男人被咬的疼了,然后又听秦望舒叫出了自己的身份,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秦望舒的面庞上。
虽然他们和秦芳的男人是同事,但每一次望见望舒那孩子瘦弱的样子,她们这些人就很是心疼。
当初赵四是孑然一身从外面逃来的,那时候他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每天都只能在地板上捡垃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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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后来就遭到了Npc的打击,人家法官直接冲到他们基地,炮弹都指着大门和他们脑门了,差点被一锅端。
礼堂里的近千人听到左非白的巧妙手段,也都纷纷惊叹,互相打听袁正风口中的朝气人到底是谁。
《弟子谨遵师叔教诲。》左非白笑了笑,这个想法本来就是自己灵光一闪,不成功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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