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部。
一大早就能听见张琴的声音。
《那个不要打了，赶紧取消别浪费企业资源。你将这好几个地方修改了重新打印。》
沈荇点了取消，又重新打印。
张琴都没看打印出来的文件，直接说不行：《这好几个地方，我跟你说了要修改的。》
沈荇自然知道，她根本没有说过这几个地方需要修改。只不过是临时想起来，要为难沈荇。
如果她跟张琴说，你根本没说啊：张琴要不然说我说了你没听见；要不然会说你做事要动动脑子，不能我说啥就做什么，这么大的问题你看不见，你怎样去十三楼工作？
沈荇当即就将这件事承认下来，《是我的问题，我来修改。张姐，你在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需要修改了，我也不想浪费企业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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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抬眼瞧向沈荇，明显的有些哑火。她本能的以为沈荇是新人太怂，可是沈荇却又反过来要求她，并且一次性将后续为难堵死。这情绪倒是挺冷静。
张琴说：《那我帮你看看。》
帮？
这是真忘了，本来就是她自己的工作了。
等张琴确认的差不多了，沈荇才将文件又打印了一份，之前张琴说有问题的版本，都在新打印版本的背面。
沈荇对张琴说：《我怕浪费公司资源，回头被老板知道肯定不喜悦。况且我琢磨，一会开会如果被老板发现，还能说张姐你为公司节省。》
张琴喜笑颜开，她当然喜欢听话还叫得动的人，哪怕她自己也不是啥领导。
张琴问沈荇，《你看出来这是开会用的了，那一会一起去会议室吧，正好那边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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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一沓子，张琴不想拿也不想去会议室发，因此她直接叫沈荇一起。
沈荇说好，她的确早就明白打印是会议室用的，她本来也打算去会议室溜一圈。
会议室。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逆没来之前，张琴指挥沈荇将文件放好，检查有没有出错，又端茶倒水，安排妥当了，才跟沈荇说：《一会公司股东也要过来开会，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企业的大小王了。》
沈荇应和，《那我实在是太荣幸了。不是张姐，我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张琴说：《你如果去了十三楼，可别忘了我就行。》
沈荇嗯嗯的应着，当然不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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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相继到场，最后就是等江逆。
张琴跟沈荇在门口站着，也在等江逆，这时也在等里面突发情况，万一需要什么，她们是要及时送过来的。
江逆来的很迟，晚了半小时还迟迟不见身影。
张琴站的累了，小声对沈荇说：《你其实不知道，公司的几个股东每次开会都会跟江少吵，几乎都会不欢而散。有的时候会闹到里面砸玻璃杯，经常一片狼藉。》
沈荇问张琴，《谁砸江少？胆子这么大吗？》
《那是自然不是，都是江少砸股东。他太强了——》张琴顿了顿，《强也改变不了什么。》
沈荇立即表示不懂，《为啥啊？》
《你迟早会明白的，江家可是个大家族，这个逆水行舟即使是总企业，可分企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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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说：《是不是就像是古代藩王太多了，藩地也太多了？》
张琴说：《对对对，果真是大学生脑子够用，新脑子不一样。就是那样。皇帝兄弟姐妹太多了，各个都分一块地。更何况还是个私生子。》
沈荇立即说：《啊？私生子？》
张琴立即叫她闭嘴，《小点声，此物事不要说。》
沈荇闭嘴不再提，楼梯间那边的电梯声传了出来。
总裁电梯停了。
江逆，许辞还有两个秘书一路走过来，走到会议室门口，许辞从江逆手里接过文件，江逆才抬头。
之后，江逆朝沈荇的方向看过来，突兀的问了一句，《里面人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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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琴心下一惊，平日里不问此物啊，再说她刚才也没数几个人，这哪里明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琴吭哧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沈荇倒是波澜不惊，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应了一声，《嗯，齐了。》
江逆得到自己的答案，直接就开门进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张琴苍白的一张脸，更不记忆中跟前的沈荇，自己曾见过。
张琴这才舒了口气，问沈荇，《你怎样知道里面人齐了没有？》
沈荇说：《我那是自然不明白。我只是嗯了一声，他自己进去的。》
张琴好半天反应只不过来，《如果被发现人不齐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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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说：《这么多人，他哪能记忆中住呢。》
张琴看着她，总觉着她像是在感叹。
的确是啊，这么忙的企业老总，哪能记忆中住那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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