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到哪里都是中心。
五个人围过来,跟傅斯年一起跟江逆打招呼。
《江哥。》
双眸都扫过沈荇,只是都没说啥。都猜到怎么回事,跟沈荇自然也是说得过去就好了。
得罪江逆还不如去砸寺庙死的痛快。
苏妄还是带着周丹,周丹优先认出傅斯年身侧的女伴,十分欣喜的打招呼:《诶呀,我认出来了,你就是那明星,你演过那,你叫周旭清对不对?》
周旭清笑了起来,点头说:《嗯,最近都在忙短剧。》
周丹却兴奋的不行,《我还蛮喜欢你的。我们某个姓,我也姓周,我叫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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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极为熟络的挽在一起。
江逆若有若无的扫了沈荇一眼,然后问傅斯年,《新欢?》
周旭清怕傅斯年不高兴,当即就立明身份,《我是斯年哥哥的朋友。》
傅斯年也没承认也没拒绝,眼睛似乎看着沈荇,又似乎没有。
《走吧,去打球。》傅斯年说。
一行人去了换衣间,女伴大部分都坐在了看台上,只有沈荇去了洗手间。
换衣间。
江逆跟傅斯年的橱柜正好对着,两个人也是背对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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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逆骤然说:《沈荇跟我说你加她好友了?》
傅斯年的手明显的顿了下,《江少这是不喜欢我加她?》
《你怎样知道不是她不喜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逆换好了衣服,一抹邪笑,《没办法,她怕疼,叫的眼红。》
傅斯年哼了一声,《是么?我看她在江少身边总是红着眼,也不明白为什么。》
随后江逆斜着嘴笑,《又润,又紧,每次都求饶。》
之后江逆就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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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妄看向江逆关上的门,瞬间就笑了,这是到嘴的肥肉被抢了,还要过来炫耀。
苏妄低声笑出来:《到底是朝气的身体,哪能一样。》
傅斯年直接用球砸在苏妄头上,《闭嘴。》
苏妄没再做声,宋辰逸陆砚辞相视笑了一下,最后谁都没做声。
江逆去球场,没看到沈荇。
好像很久没见到她了,分手后,甚至连话都没说过。
傅斯年却去了洗手间,沈荇开着水龙头站在那边发呆,也不知道想的啥,半天没有动静。
傅斯年看了沈荇一会,嘴角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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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想过沈荇会这么喜欢他。
最早也不过就是惊鸿一瞥,接触半年下来,言听计从,的确是个顺从的鸟,可惜,被人先摘了果实。
留着,无非是好玩。
傅斯年走过去,从她身后环住了她。
沈荇轻呼一声,从镜子里望见是傅斯年,当时就对着镜子哭了。
也就是默认了傅斯年抱着她。
傅斯年眉头当时就扬了上去,然后贴着沈荇的耳朵叫她的名字,《沈荇,我想你了。》
沈荇恍惚了下,才挣扎着从傅斯年的怀里挣脱开,眼泪却越来越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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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着傅斯年的领口,满眼的情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斯年哥哥——》沈荇轻轻的叫他的名字,《我——》
要说的话都没说出口。
傅斯年轻捧她的脸,《沈荇,你是被逼的对不对?》
一句话叫沈荇更是泣不成声。
傅斯年说:《你受委屈了,其实只要你说,我会帮你的。我怎么舍得把你送到那个禽兽身边去。在我身侧你才是最安全的。你知不明白他伤害过多少女孩子?你太单纯,你只会被他利用。》
沈荇看着傅斯年,好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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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似的,伸手去摸傅斯年的脸,她擦着眼泪,《斯年哥哥,只要你过得好,就够了。无论啥时候,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
江逆这时候也到了洗手间门外。
心里永远只有他?
江逆将烟抽出来,啪嗒一声,将烟点着。
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瞬间分开了。
江逆还头一次感受到啥叫棒打鸳鸯,苦情戏看多了,还是头一次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江逆邪笑着朝沈荇看过去,只是一个眼神,满是警告,像是已经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沈荇只觉得后背发冷,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傅斯年就朝江逆走过去,随后低着头拽着江逆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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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逆摸了摸沈荇的头发,像是开玩笑似的又像是威胁:《不乖。》
沈荇擦着眼泪,眼眶通红,凝视着他,胆怯的说:《我错了,江少,是我错了。》
傅斯年冷笑一声,随后回身先走了。
沈荇将头埋在江逆的胸前。
江逆盯着傅斯年,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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