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监控
周若川:《我回了一楼取药窗口工作，后面听到说有人跳楼了，就赶过去看。》
所有人交代完毕，王泽宇虽然对此物新人敷衍的态度极其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他充当着领头人的身份，朝众人挥扬手。
《那行，既然都说完了，就行解散了，还有人有问题吗？》
宿眠站了起来，《我有问题。》
《说。》
她的视线落在周若川身上，《我记得取药口离医院大门甚是近。》
周若川一副懒散得欠打的模样，《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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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说辞很有问题，人从高处摔落撞击在地面嗓音非常短促，但同时也很响亮。》
《这种嗓音大于枪声，小于烟花爆炸。》
《你如果在取药口，一定是会比其他人先听到这个声音，而不是先听到其他人说有人跳楼了，你才注意到。》
宿眠徐徐走到他面前，周若川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他喉结滚动一瞬，解释的话卡在喉咙。
《况且你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气喘吁吁，从取药口走过来，应该不至于吧？》
众人看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又变，苏棠《哇》了一声，《卿瓷，见过厉害！》
《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知道的以为你是DM呢。》
陈默两手抱起，阴阳怪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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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除了取药口还去了哪儿？》
周若川脸色白了白，《我……我还去了21楼。》
《你也去了21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宿眠有些诧异，21楼到底啥情况，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会去，它和死者又有啥关系？此物死者又为啥来到医院。
《等等。》
宿眠骤然抬头，《你们谁认识此物死者？》
《杨轩吗？在甫山大学读书的都认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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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垂眼扣了扣指甲，《年年评十大学霸他都在榜首，很难不注意到。》
王泽宇:《那行，这样，我和卿瓷去监控室，看看死者是从哪层楼跳下来的。》
《张硕之还有周若川，麻烦你们去查一下医院的出入档案，陈姐还有苏棠，你们去21楼找找看能发现啥。》
宿眠跟着王宇轩去了一楼保安室，穿着黑色保安服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监控里的人流行动缓慢，像开了倍速一样，有的画面闪了一下后屏幕里的人便不见了。
王泽宇上前把中年男人摇醒，《见过……》
他话刚说一半，中年男人抬起头时他怔了一下，立马把手收回去。
这个男人满眼的红血丝，眼袋下乌青一片，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了，空洞洞的眼神盯得人心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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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嘛？》
《呃……我们想看看昨天夜里的监控。》
也不明白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保安把头转了回去骤然又把头转了回来，凑近王泽宇。
《没，有，了……》
《没，有，了……》
他一直机械地重复这一句话，眼神死死地盯着王泽宇，王泽宇被盯得头皮发麻，回身就想走。
宿眠上前一步，指了指监控。
《我们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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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中年男人到底还是闭了嘴，慢吞吞地给两人让位置，宿眠立刻坐下，开始翻找前两天的监控数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宿眠:《整栋大楼停电后的监控都被黑了。》
宿眠凝视着漆黑的大屏幕陷入一阵沉思。
很明显不能从这儿下手，如果监控都能给他们看的话，想必离找到凶手也不远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死者跳楼的楼层。
它一定会比21楼高，但21楼往上还有那么多楼层，难道要一层一层找吗？
就在二人沉默之际，大屏幕闪烁一下，所有监控画面开始自动切换、抖动，嘶嘶作响，最终全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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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走廊、楼梯、休息区、甚至他们头顶，每个镜头都转动了。
镜头的对焦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响，轻轻一《咔》，所有屏幕一切变成了俯拍角度的他们，就像是从保安室里被扣了出来，放在了医院的各个角落。
穿着病号服的，穿着护士服的，手里抱着药箱的提着果篮的。
全是他们的脸。
压抑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得监控里的人像无比失真。
《啥……情况。》
王泽宇被吓得后背发冷，他甚至一动都不敢动。
画面里的人和他做着相同的动作，就像是被复制分裂出来的一样，简直诡异得泛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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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被盯上了吧？》
宿眠没搭话，她凑近监控，监控里的《宿眠》也一同凑近，她的视线落在最角落的屏幕上。
镜头里的她穿着护士服，领口处还隐隐露出藏不住的红痕，手里抱着一叠档案，看起来有些《委屈》。
用心看的话，还能发现她是在发抖的，就像是被啥事吓到了一样，眼眶红红的，睫毛长得几乎要戳穿屏幕。
宿眠微微一怔，她的表情没有这么……可怜吧。
她盯着画面看了很久，终于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大部分显示屏中的自己眼里是有笑意的，而有些则是委屈巴巴的，甚至带着一些惊恐，她们望见了啥？
《卿瓷……你发现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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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泽宇见宿眠整个人定在屏幕面前，忍不住上前查看，凑巧和屏幕里的宿眠对上视线，女孩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王泽宇呼吸一滞，面上浮起一层热意，竟然一时不明白盯着屏幕还是盯着宿眠。
《我发现一个……你怎么了？》
宿眠转过头，见王泽宇脸色红得吓人。
《没，没事！》
《卿瓷你说。》
王泽宇欲盖弥彰地背过身，故作轻松地倚在桌沿上。
《有两个地方我表情是惊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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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应的楼层是……21楼和30楼。》
宿眠后退两步，逐渐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天我们本身要下楼，但是电梯最终在30楼停了一次，可能不是巧合。》
《而是凶手将人推下去后这时按了几部电梯，只是并没有乘坐我们这一部。》
两人对视一眼，回身前往电梯间，正巧碰到了下楼的陈默和苏棠。
苏棠一见到她也不像昨日那么热情了，眼神隐隐有些说不上来的敌意，宿眠猜到他们可能在21楼发现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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