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人了杀人了
如果瑞秋没有觉醒女巫空间和魔法的话，她大概率也会在这些暴力的景观中汲汲营营，攥取那可怜的100金。
她没有多在梅可·张的比赛里多做逗留，而是巡回地看着各个擂台的赛况。因为娱乐擂台的参与者无法仰赖科技的强化与天赋的异能，所以他们更会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将所拥有的力量运用到极致。
这也提醒着瑞秋应该将格斗课程尽快提上日程。
《你好，我记忆中你，你记得我吗？》女人的声音传来。
瑞秋转身看到了梅可·张，得益于强效治愈剂的作用，她身上的伤业已基本消退，甚至容貌状态要比审判时候还好上些许。
《见过，梅可·张。》瑞秋点了点头回答。
《我就是想来跟你说承蒙，我明白是你跟梅总说了什么，才让她松动的。》梅可·张向瑞秋鞠了一躬，说道。
《没啥，只是尝试说了几句话而已。倒是你，最近一直在打擂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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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我还有两份4小时工，其余时间基本都在擂台，毕竟来钱快还给药剂。》梅可·张有些局促地说，《你也来打擂台吗？》
《对。》瑞秋不想多言。
《那……啊，我下一场要开始了，我先走了。》梅可张将两颊的碎发捋到耳后，就行色匆匆的走了。
瑞秋看自己蹭信号下载的猎了么也下好了，魔力也恢复了不少，原路返回后，她再次见到了撑着头的怪物回收站老板。
ta说：《我听说你在下面的事情了。恭喜你啊。》
《谢谢。》
-
《把金钱交出来！》两个男人拿着手枪指向瑞秋，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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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怪物回收站没走多久路，瑞秋就遇到了这两个劫匪，他们看起来业已在此恭候多时。
凌晨四点正是抢劫的好时机，而刚打完擂台的人也刚好手头有金钱。
【张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年龄：20岁
属性：改造人后代
罪行：游荡罪、盗窃罪、非法入室罪、杀人、纵火罪、损坏公物、性侵犯罪、聚众罪、非法改造罪……
可处决！可处决！可处决！（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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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罪行：游荡罪、盗窃罪、贩卖罪、杀人、损坏公物、聚众罪
警告！黑户！警告！黑户！（标红）
可处决！可处决！可处决！（标红）】
瑞秋的光脑就跟疯了一样地跳着提示，记载着他们罪行的文字被无限放大。
【可处决！可处决！可就地处决！请让他们为罪行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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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某个光头抢劫犯见瑞秋愣神，凶神恶煞地说：《快点，把钱交出来，全部汇给我们，我让你活着。》
《我的光脑说，我可以杀了你们。》瑞秋冷冷地扫视着他们。
《那又怎样样？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该死的自然人。》光头朝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点了点头。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她用古女巫语念出：《击退，击退。》
今时不同往日，瑞秋已经不再是那色厉内荏逼退抢劫的普通人了。
两道连续的咒语卡在男人们按动扳机的那一刻，打向了他们的身体，魔法的威能让两人直直地倒在地上。
【感谢您对雅琴治安的贡献。】
瑞秋看到光脑显示出的提示，立马走上前去查看那两个人的状况，竟然都业已失去了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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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骂出声：《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所使用的击退咒跟方才打擂台时几乎别无二致，按理来说不可能一击致死，只能说明这两个人本身身体就有所亏空。
但是这两条生命却切切实实地因她而死亡，击退咒并没有给他们造成肉眼可见的伤口，只有四只瞪圆的双眸齐齐控诉着瑞秋的《贡献》。
她四周环顾，可能因为是怪物回收站附近，她没有找到监控。于是，她提起了这两个匪徒的手枪。废土世界的手枪与原世界的看起来有点像，黑色的机身中间有一个透视窗，里面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她将这两个手枪装进了口袋里，打了一辆夜间飞艇，花费了整整78金，爬了整整8楼，才到底还是回到了家。
她才终于可以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出方才经历的一切。她望着镜子面前的自己，疲惫的双眸里布满血丝，她胡乱地用水搓了一把脸，又一遍又一遍地漱口，一遍又一遍地洗手。
她才到底还是行瘫倒在地上，刺眼的闪光过后，入目是琳琅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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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人。》瑞秋坐在地板上用中文说。
《以后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她突兀地想起回收站老板的话，宛如预言一般一语成谶。
【你需要巴布安慰你吗？】
瑞秋摇了摇头，随后直接倒在地上说：《不需要，我觉得，我只是还需要适应。有没有跟魔力暴动相关的书？》
【有的，我找一本最基础的吧。】
瑞秋打开了巴布飘来的《魔力暴动表现及缘由浅析》，它并没有被装订成书，而是几张被装订的纸，看起来更像是一篇学术论文。她用力眨了眨双眸，开始阅读起来。
【魔力暴动指的是女巫的魔力失控，常见的现象为所发出的咒语造成非预期的效果、在未念咒的情况下对周遭造成破坏等等。
它通常与女巫的情绪有关，它与女巫的年纪和魔法觉醒程度关联较浅。当女巫感到情绪失控，如强烈的震怒、恐惧、喜悦与悲伤时，其魔力会呈现出不稳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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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暴动时，女巫往往会对周遭环境变得甚是敏感，并且感到痛苦，比如往常细小的声音在感知里会变成难以忍受的噪音，正常的光亮也会变得刺眼无比。除此之外，也会伴随着疼痛，常见于头部以及胃部。
检查自身是否存在魔力暴动的最好办法，就是自我觉察，询问自己当下的意图，是否感到出离的强烈情绪，是否对啥有强烈的意图，无论是守护还是破坏。
……】
瑞秋扪心自问过后，甚是确定方才造成的杀戮并不是她魔力暴动的结果，她当时也没有杀人的念头。可惜这并没有让她好过多少。
《我想在这里睡一觉，你行在10点一刻的时候叫醒我吗？》她将论文放在一边，说道。
这一晚，她杀死了一只熊头狼，打败了两个擂台上的对手，最终杀死了两个活生生的人类。她喝的治愈剂、营养剂里都含有提神成分，但此刻，困倦依然压倒性地胜利。
【这里有毯子。】
巴布的文字是与一张毛毯一同出现的，这张毛毯外层明显是高档的真丝，内里则是柔软细致的绒毛，用手一摸就明白是高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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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啥？行带出去吗？》瑞秋将毛毯团在身上，用被角充当着枕头，问出她的穷鬼问题。
【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不能带出去的。
晚安，瑞秋。】
《晚安。》瑞秋说完就睡了，这是她第一次达成了巴布的晚安。
-
瑞秋感到有啥重物砸中了自己的身体，睁眼一看，是一本书，上面写着《古女巫语基础词典》，足足有她手掌那么厚。
《几点了？》她坐起身子，将词典放在一边。
【08：5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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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在敲门。】
《谢谢你啊，巴布。》
真是精致的4小时睡眠啊，瑞秋伸了个懒腰，默念着《言灵》，回到自己屋内，开门，看见的是花梨。
《早啊，瑞秋，你刚醒吗？》花梨凝视着睡眼惺忪的瑞秋问道。
《对，你原来还知道我家住址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做什么的。》花梨拍打瑞秋肩头说，《况且这也不是啥秘密。》
瑞秋打了个哈欠回答：《那你进来坐，只不过我家啥都没有，包括椅子。》
《那倒不用，我说几句话就走。》说罢，花梨摇了摇自己的手腕，上面带着一个崭新的光脑，一看就比瑞秋的高端许多，《我有光脑了，加个好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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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社交软件，你还是给我邮箱吧。》
《那你下载某个。》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说‘易聊’么？下不了，内存不够。》
花梨再次重重地拍打瑞秋，说：《买个新光脑吧。》
《有金钱了一定。》
一个中等价位的光脑需要10000金币左右，瑞秋目前拿不出这笔金钱，也不想买个最便宜的将就。
花梨略带同情地看着她，全然忘记几天前她向瑞秋骗营养剂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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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光脑哪来的？》瑞秋还是忍不住追问道。
《骗有钱人骗来的，好孩子不要学。》花梨笑着说道：《言归正传，我来找你是开垃圾车的事。》
《你连驾驶证都骗到了？》
花梨翻了个白眼，说：《那是我考的。这个岗位还在吗？》
《在的，我给你内推，你把简历用邮件发我。我邮箱是xxxxx@xxxx。》瑞秋这几天一直盯着垃圾车的人事调动，还好没有新人进来，看来此物岗位招聘得不算顺利。
《行，要面试吗？面试的话应该就没问题。》花梨率先交付了一点真诚。
《你异能是什么？‘蛊惑’吗？》瑞秋清楚地记忆中花梨向她讨要营养剂时，她不受控制的感受。
《不算是，只是有蛊惑效果。》花梨故作诧异地长大嘴巴，说：《哎呀，不小心被你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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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用手做出枪的手势，说：《对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下辈子，你遇到我的时候，希望我是一个好人。》
瑞秋顺势也翻了个白眼，说：《顺利的话明日当行面试，我待会儿就发给人事和我们总经理。怎样样，够意思吧。只是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坏事，比如说偷垃圾啥的，就算要做也不要被人发现。》
《你放心吧，我懂分寸的。》花梨笑着说道：《我先走了，拜拜，有什么事情邮件问我。》
瑞秋送走神秘的花梨后，长叹一口气，揉了揉脸蛋，按照约定想好措辞，将花梨刚发来的简历抄送给了人事和梅总经理。
凝视着还有一些时间，她接着便打开了猎了么软件。它的开屏就是异能者训练营广告，而后跳转出来它的任务栏目。
【刺杀蒋回声——匿名发布
赏金：10，000，000金币
政治死亡或实际死亡均可，可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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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任务挂于榜首，重新挑衅着瑞秋过往的认知，这简直演都不演了。
【利维坦的活心脏——某被认证的科学家
赏金：1，200，000金币
成年利维坦，保持活性，品相好行适当抬价。】
……
瑞秋不断向下滑，到底还是看到了某个还算不错的任务。
【护送商队——西芙·沙菲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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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金：20，000金币
包三餐及归途路费，有特殊危险视情况提高酬金。
护送商队从雅琴至都德，使用装甲慢艇，预计耗时3天两晚。
4月1日启程。】
现在是25号，也就是在七天后进行，瑞秋索性点击了报名。新奇的是，这个软件并没有索要简历或是发送面试邀请，他对于赏金猎人的能力当有自己的量化标准，再展示给雇主。这倒是省去了瑞秋填简历的烦恼。
它的回复特别快，不到10分钟，瑞秋就收到了报名录取的消息。
【审核已通过～恭喜你，瑞秋·莫克西女士。
请您在WG174年3月28日12:00之前于雅琴东北门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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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催促着瑞秋去往了R132垃圾场，走到了上层梅总经理的办公室。
瑞秋深呼一口气，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对着面前的伏案的梅总经理说：《梅总，我找您来是有两件事。》
梅总停了下来来手头的工作，说：《是你啊，莫克西，怎么了？》
瑞秋斟酌着用词说道：《梅总，某个是我听说你们招梅可·张的继任遇到了点困难，我这边刚好有某个我觉着还算不错的人选，是改造人，会开垃圾车，简历我看也清白干净，我就把她的简历发给您和人事了。》
《嗐，你叫我梅姐就行，简历我方才就望见了，委实还行，估计人事业已通知她面试的事情了，希望她能过精神稳定性测试吧。这个岗位现在很难招的，自然人和改造人这片地方就那些，还要会开垃圾车，并且人品过关、精神稳定。》
这个岗位不对外招聘的核心原因就在于此，它需要有内部员工做背书，一定程度上保证安全性。
《嗯，还有一件事就是，梅姐我要辞职了。我这边经济遇到了一点困难，我得去别的地方找找有没有能解决的办法。况且我母亲很久没有联系我，我跟她不住在一起，我得去看看她。》
《能理解。》梅总撑了撑手，说，《我们这边不允许临时工请长假也是个问题啊，你最晚什么时候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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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天后吧。》
《那也能干满一周，你真是，给我们推荐个人，结果自己要走。》梅姐歪了歪头，长着皱纹的眼睛铄亮，追问道，《现在这份工作压力很大吗？大部分在垃圾场做一线工作的自然人都不能撑你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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