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颌着急忙慌地一暗想要快点回到吕府也顾不得那么多,在冷风的洗礼下他竟滴起了汗珠,这多半是因他一路狂奔还背着于承的缘故。
约摸跑了有一柱香的功夫,不远处总算是有些灯火了,李颌悬着的心也得以放松了下来。
他迈起了悠闲的步子,因为前面已经隐隐约约行瞧见吕老的府邸了。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夜里守门的不是之前的那俩个壮汉。李颌朝着吕府门口的那姑娘挑了挑眉眼笑道:《姑娘迷路了?找不着家了?要不进去歇歇?》
那姑娘带着面纱,穿着一绒毛衣只不过还是不难看出她的腰是多么得令人垂涎。
李颌惊愕,他也不认得面前的这女子,被她这么一说话倒是一脸糊涂了。
李颌忘记了之前的疲惫打量着面前的这位美人,她却冷冷地说道:《老娘等你们很久了,你们去哪里鬼混了?现在才回来,知道我等你你们多久了吗?》
李颌道:《姑娘,我们可曾是前世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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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倘若你们在不赶了回来,我们下辈子也要再见一面了。》
此时于承从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他呆望着面前那骂骂咧咧的女子说道:《月姑娘,你怎样赶了回来了?》
《你怎样身上一股子酒气,你这样义父瞧见了定是要说你的,我在这边等你们多时了,今个义父有要事要与我们商议,我便赶了赶了回来。》
于承从李颌的身上爬了下来,摇摇晃晃地站着说道:《今晚酒楼的王老板请我去喝酒便多喝了几杯,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耽搁事情了,这酒看来还是喝不得。》
月淳言道:《别在这站着了,先进府里去吧,现在时辰也不晚,我也是刚到没多久,估计义父他老人家正好刚刚在说呢。》
李颌依旧是扶着连路都走不稳的于承缓缓地朝着吕府正堂走着。
趁着此物间隙李颌对着于承和月淳言说:《方才我们二人可是险些丢了性命,我背着于承回府的时候天黑走错了路,却没成想发现了襄王在背地里干着一件不让旁人知晓的事情。》
月淳言冷言道:《他的秘密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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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颌摇了摇头道:《我看此事事关重大,不然他那些手下也不会如此绷紧了弦,我们二人只是路过他们便要取我们的性命。》
月淳言没有说话,她透着月色打量着一旁的李颌。李颌此物人身材魁梧,眉宇间却又不失英气,他的话语虽糙只是实诚。
月淳言捂着嘴笑着说:《你倒是像个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颌道:《我怎样不像是个人了?》
月淳言听他说话愈发觉得像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李颌脸红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谈笑间,他们业已走到了正堂前,此时的正堂不同往日,今天热闹了许多,人也多了许多。
于承率先走了进去,只见正堂上首位端坐的自然是吕老,而他的一旁坐着的却是某个老妇女。不用多想她肯定是吕老的妻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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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承一进门于瑞便叫住了他,于瑞对他吼道:《快来大伙都在等你呢,你也是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
于承走上前朝着吕老和他一旁的妇女鞠了一躬歉声道:《吕老对不住,今晚实在是晚辈无礼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吕老笑道:《年轻人,老夫能够理解,老夫也是过来人,谁朝气的时候不喜欢四处走走看看,到处玩玩呢!》
吕老一旁的妇女责备道:《你这老不正经的,净是说些胡话,你别听胡说,还是要用功学习,争取早日上朝堂。》
吕老说道:《这是我的夫人,你也是第一次见,过来问个好吧。》
于承向前又朝着那妇人鞠了一躬道:《晚辈于承见过吕夫人。》
吕夫人笑着说:《俊俏的后生,可否许配婚事啊,你看我这义女如何你可满意?》
于承满是惊讶,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的话,只不过幸好月淳言机智的上前解围道:《这小子是个书呆子,只晓得考功名呢,他哪里有空想这些事情,母亲也不要再为难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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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干咳了两声后,于承便坐到了于瑞的身旁,而李颌则是站在门外和吴江一块玩耍着呢。
吕夫人搂着月淳言很是亲密,不难看出吕夫人也是很疼死月淳言此物女儿的。
吕老严肃地说道:《就先从于瑞的事情说起吧,于瑞受到大相公的事情的牵连,今年的皇榜上官家将他的名字除名了,只不过好在的是官家特许他去翰林学院跟着翰林学士们处理些事宜,这也就是说明面上于瑞虽然是没有上榜但他实际上还是有名分的。》
于瑞点头示意他也很认同吕老的话,而一旁的于承却是满脸疑惑地嘀咕着:《难不成是因为方才李颌所说的事情导致的?》
吕老继续说:《其次是关于前不久徐自心的学生彭树锦调查贪污案而被人追杀的事。》
于承道:《此事是不是与襄王有干系?》
吕老道:《先不管此事与谁有干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彭树锦生死不明,我已经给怀宁侯写了封书信告知他了,正因彭树锦的生死不明才给了朝中的那些人某个可乘之机会,现在他们倒打一耙反而诬陷起了彭树锦是那贪污的首犯。》
于承道:《倘若官家不听他们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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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老无奈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一份书信道:《这铁一般的证据摆在眼前,即便是官家不相信也没有办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承走上前将那封书信打开读道:《吕相,之前的那款脏银业已让人动了手脚,账簿上的名字全都是做了假的,是否还要继续追查下去?》
吕老将书信拿回后继续说:《这脏款上的名单都已经被人事先给改了,现在追查这笔银子的去向已经不重要了,眼下要紧的是还那些无辜的官员们某个公道。》
于瑞在下愤慨道:《吕老说得没错,这些官员中有的平日里节俭吃穿用度是出了名的清廉竟然也遭这歹人的诬陷了,真是可恨至极!》
于承这时骤然想起夜里李颌提起的那档子事情,他慌忙地对着吕老说道:《今晚我倒是遇见个事情,不知道对于解决此事是否有帮助?》
吕老道:《说来听听,也许你这小子还真能解了这眼下的危机呢。》
于承站在大堂的正中摇摇晃晃地与众人讲了起来。与此这时方才追拿于承和李颌的那伙人正打着火把从那墙缝旁走过,其中某个双眸尖的人迅速地从地板上捡起了于承遗落的那块玉佩,只见玉佩上工工整整地雕刻着《于承》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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