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僵始皇会看出破绽!》
《嗯,对,我哥虽然不太理解麒麟今天的举动,可是他觉得麒麟的作为反常,似乎是事先明白咱们的计划,并且帮咱们排除了行动制障,如果这是他与僵始皇在演双簧那就太可怕了。》
《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难捉摸啊!》
《只不过我哥说,麒麟与僵始皇共谋的可能性也不大,只是麒麟阴险难测,不知他葫芦里卖的啥药,况且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孤注一掷了。我哥建议明日行事,他那里业已准备好了。如果明日不成,最迟要后日一早,迟恐生变!》
《哦,那你哥是怎样准备的?》
《我哥说,明日,想办法把僵始皇引到后殿广场边缘的两株松树之间,他就藏在那松树中,待见到有松鼠从树中冲出,大家便出手偷袭他,切记不要踌躇。》
《大家?都谁?》
《那是自然是我哥、你和你媳妇,还有李晴!咱们现在孤注一掷,当然要尽全力,不成功则成仁!》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你们那边就你哥自己?你呢?联络好玄武了吗?》
《我哥说我去可能反会弄巧成拙,漏出破绽。至于玄武,我哥已与他定好,在必要的时候带兵过来,我也会与玄武一起过来。》
李冰皱眉意道:《行,不过,我们这边,我打算就我自己出手。》
《为什么?》
《佳宜有孕,此行凶险,我不会让她冒险;至于李晴,我觉得还是让她藏于暗处策应,以防不测比较好。试想,万一我们不能制住僵始皇,还要靠她周旋援手,况且,我们出手能成功便成功了,不成功李晴参与与否作用也不大,反倒是行在最后关头出手,更能出其不意,所谓釜底抽薪!》
李冰意完,半晌感不到薛琪的声音,知她必是在向薛伟转述。
《我哥说了,行不让嫂子和李晴参与,但是只你二人出手,胜算还不多。他即刻去联络玄武,变换一下行动方案,你这里也想办法通知李晴,看如何能促使僵始皇到咱们预定的伏击点。》薛琪的话语再次在李冰脑海中出现。
《行,那得麻烦你用意念去趟内宫,和李晴商量。》李冰意道。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不行!现在内宫里面戒备森严,特别是僵始皇贴身的那几个护卫神通异常,我这点伎俩可不敢去那边。》
《哦,我说白天怎样听不到你一点讯息,出了皇宫你才出现!对了,你说他那护卫神通异常?究竟是什么神通?明日如何支开他们?》
《僵始皇的禁卫首领是无生、无灭二人,他们究竟有何能耐,谁也不知道,因从来就没用他们出过手,他们手下那些卫军就行把所有事情搞掂。我听哥哥说,这二人早年就跟随在僵始皇左右,甚至还早于五帅,论能力与功勋都比五帅要大,可是他们只想跟随僵始皇,不求别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冰突然想到白日见白虎化做细沙企图逃命,却被无生无灭率人捆住,满身神通无法施展,便询问薛琪是何道理。
薛琪意道:《那灰衣人的神通是能屏蔽他人的能力,因此白虎再有本事也使不出劲力来。》
薛琪感觉到他仍然疑惑不解,继续意道:《咱们神通无外乎僵虫入脑,改善脑结构,优化全身细胞,从而是使从精神上到体能上有个质的改变。那几人的能力就是用他们超强的脑电波,干扰咱们的脑电波,使咱们的脑波紊乱,无法聚气调力,等于破了咱们的神通。》
《哦,原来是这样啊!》
请继续往下阅读
《先不说了,哥哥唤我去办事,你想法把她约到这儿吧,稍候我再过来听你消息!》
忽地,李冰但觉脑中一片空白,跟前一暗,耳听得佳宜在旁急切的问道:《怎样了你?》他回过神来,转头望着佳宜,只见她神情不安的看着他,拉着他的手,白发飘飘散落肩头。佳宜见李冰看她,猛的撤回玉手,脸颊微红,喃喃吟道:《刚才见你眉头紧锁,眼珠乱滚,神不守舍的样子,猜到一定是在……》她说着说着,嗓音几不可闻。
李冰心下一叹,正色说道:《你不是说想念咱妹子了吗?现在时候还早,你旋即进宫一趟,把她带赶了回来住一天,我也想她了。》说着,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
佳宜抬头望着他,心中会意,说道:《好,那我这就去了,你歇息会儿吧!》
佳宜走后,李冰一会儿想想僵始皇,一会儿又不由得想到狂狮,白虎,冥蛇,玄武,薛琪,还有那反叛囚徒凡达,无生无灭的护卫禁军等等,纷纷扰扰,乱作一团。
他想捋清个头绪,却是再也无法把这些人,这些事关联起来,分析捉摸,不由得想到最后,竟然头痛欲裂。神情恍惚之际,狂狮的一张笑脸充盈在他面前,嘴角那丝笑意,似是嘲弄,又似蔑视。
《哥哥,你怎样了?》
李冰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听到耳畔有人叫喊,勉力睁开双眼,见到一张如花的面孔,充满关切、怜爱之色,正是李晴。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李冰撑身坐起,四面望望,方知是混乱不堪的一场梦境,只是狂狮那般微笑仍是清晰可见,《你啥时候来的?》他追问道。
《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着,就没扰你,怎么?做噩梦了吗?》
《哦,没事!你怎样样,最近还好吗?》
《还好。》说着,李晴拉着他的手,说:《要保重身体啊!》
借机,李冰在她手中划写道:《先谈家常,稍后有事!》,口里却说道:《放心吧,我没事,就是累了点,竟睡着了!》
李晴目光温柔,逼视着他,使他脸颊一烫,红潮涌出。
李冰每每不由得想到李晴为自己而委身于僵始皇,心内总似有千刀万仞刮割一般,难受异常,更是不敢与她目光久对,总觉让她多受一日苦,便多一分抱歉她。
《哥,我业已跟皇帝说了,今日会住在这儿,咱们好好叙叙旧。》
下文更加精彩
《好啊!最近咱们好久没有好好说会儿话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