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眼见五大元帅都替自己说话,分明是受意于僵始皇,看来这次宴会只不过是个过场,一场过于露骨的拙劣的表演。
僵始皇重新站了起来,目光直视远方,好像在回忆往昔与僵尸王并肩作战的‘战友情怀’,停了一停,开口说道:《僵尸王即便有再多的不是,也是跟朕出生入死的兄弟,况且罪不至死。虽说是国舅失手杀死他,可朕倘若不处理,难免有徇私的嫌疑。》
大家都在静等着他的继续。
僵始皇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眸中精光大盛,看着李冰一字一顿地道:《你去掉我一只‘臂膀’,朕就要你一只手吧!务必给朕的好兄弟一个交代。不过从此,你就是‘亚洲元帅’,以往的恩怨谁也不提,大家都是好兄弟。》说完,僵始皇仍然凝视着他,说道:《倘若你不同意,朕也不难为你,说到底是朕的元帅无礼在先,朕还是讲理的。可朕万万不能用你,但行保证手下的兄弟不难为你!请你出岛!》
这时,门口进来一名侍卫,手里托着一个直径有一米左右的大盘子,上面蒙着红布,从形状上看,里面当是一把大刀,,他走到李冰身侧,站定。
李冰绕着弯的思索僵始皇的用意,这儿会儿是出了奇的空明,立马意识到:凭借僵始皇的霸气,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作。牵强的表演,不过是在试探我的胆色,及对他的忠心程度。此刻是取得他信任的最好时机,代价是一只手。作为一个不想成为狗熊的僵尸,退缩不仅仅是无能的表现,更是对充满期待的薛神医,隐藏待机的薛家儿女,伴他入虎穴的佳宜,以身赴难为他冒险的李晴,他们这些人信任他的人的一种荼毒。
想到李晴,李冰热血上涌,说实话,啥种族大战,民族荣耀,对于从小就生活在草根阶层的他,感受并不是很强烈,而那种为亲人的责任,为朋友的义气赴汤蹈火的情感倒是被底层社会熏陶得淋漓尽致。
他不能让他们沮丧,他们是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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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站起来,左手扯开红布,右手捏住那把刀,这是把青光熠熠中国古典式大刀,刃口处泛着冷气。他目光坚定的游走在那些瞠目看我他人,慷慨激昂地说道:《僵尸王阻我觐见皇帝陛下,他死有余辜。我这只手不是为他掉的,而是为皇帝对我的信任。想我初来乍到,寸功未立,还失手杀了陛下手下大将,陛下不计前嫌,用人不疑,封我亚洲元帅,是何等荣耀!为陛下粉身碎骨尚且无法报答知遇之恩,何况区区一只手臂?这只手就是我的头名状!》说罢,他又转头打量了一下身旁的佳宜,担心她激动冲起来被自己误伤。
佳宜的确要起身来,好像还要说些啥,只是李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又看到他竖立的眉毛,才如坐针毡的动了几下,没起来,双眸里已是一泓清水。
李冰侧过身子,用左手略微的抚摸着佳宜的面颊,稍稍用力,她知趣的顺着他手指的力度转过脸去。他腾的抽回左手,摔到桌子上,右手起,刀落。
僵始皇为二人提供的屋内一定是经过李晴精心布置的,粉红色的墙面,原质木色的各样家具,温馨别致,烘托出一种复古的情调。
李冰与佳宜并肩坐在床头,她凝视着他的断手一言不发,吧嗒吧嗒的掉眼泪。他的心里充满矛盾,按说他们这种‘夫妻’关系,他当轻轻搂着她的腰,软声细语的安慰她,可他们并不是真的夫妻,这样做好像不厚道。
李冰断手经过处理,业已凝结成痂,早就不疼痛了,倒是二人同坐在床边,感觉很局促。
李冰要打破尴尬,可是该用啥方式?究竟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窃听器?‘他心念电转,发狠想:‘只能信其有了!况且已经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演戏,就要演足!’。
他热血上涌,鼓足勇气,伸手揽住佳宜的蛮腰,斜眼睨去,佳宜已不再啜泣,脸涨得通红,身体剧烈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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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宜,一只手换来我们一生好的归宿,是值得的!》李冰动情地说道。
李冰说话的时候,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柔软的颤抖,有怜惜,有呵护,有感恩,真是百感交集,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么复杂情感感觉骤然涌现出来。其实他的本意是要暗示佳宜‘我们付出了这么多,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坚持下去’,担心她不够心领神会,又用指尖略微地按了按她的腰。
佳宜毕竟是某个不满半年的新媳妇,而且其间又经历了成僵的痛苦蜕变,即便是自己老公对她的爱抚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李冰手指的触碰令她感到心慌气短,但她没有躲闪,强自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便站了起来,《难不成不来这里,就不是好的归宿?我给你倒杯水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冰看着羞红到脖根子的佳宜,心里打起了鼓:一会儿睡觉怎么办?
佳宜把水递过来,他仍然痴痴底凝视着她,想着晚上睡觉的事情。见李冰愣愣的凝视着自己,佳宜倒没有回避,把水递给他,仍然站在他身侧。
李冰也是不敢看她,找话说道:《于公,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于私,咱妹妹在这里,若不是这里,去哪里我都不甘心。》这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连他自己都感觉到振振有词,忽然心里一动,站起身来,用那只完整的手用力握住她的手,双眸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女人为我付出的已太多,无以为报。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请信任我。》
佳宜明白,李冰说的‘我的女人’指得是李晴,而‘人生得一知己’指的是自己,那眼神里没有柔情,却蕴藏着一种感恩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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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不伦不类的表白,佳宜并没有感到迷惑,因为她从他火辣而坚定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内心。
其实佳宜并没有一切读懂,李冰说‘我的女人’指的是那些帮助他的女人,当然包括佳宜自己,之因此这样说是担心隔墙有耳。
不管怎样,佳宜读懂了李冰那种宁可粉身碎骨也要把事情办好的决心,也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去做才能演好‘妻子’此物角色。
佳宜坐下来,红着脸,靠在了他的身上,把脸藏到了他的怀里。她的心里,升起一丝甜意,而更多的是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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