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没有回答,金钱半仙只是九门在省城的一颗棋子。
九门的势力遍布全国,不是除掉某个人就能解决的。但至少,省城这一仗,他赢了。
三天后。
省城风水圈子里,传开了一个消息:金钱半仙被抓了,行会解散了,省城的风水生意,变天了。
那个姓宋的朝气人,一夜成名,找他看风水的人排起了长队。
但宋渊没有接活儿,他把自己关在屋里,翻看那本《青囊秘笈》。
书上委实有诅咒,但那是陈家人设的保护措施,只对心术不正的人有效。对宋渊来说,这本书就是一座宝库。
青囊派的风水术,自成一脉,和周家的传承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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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擅长破阵、镇煞,走的是刚猛路子。
青囊派擅长布局、养气,走的是绵长路子。
两者结合……
宋渊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省城的老地图,五十年代的。街道布局和现在有些出入,但大致轮廓还认得出来。
地图上标着十二个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有批注。
宋渊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一个点一个点地确认。
第一个,德善堂。已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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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城北工地。那边现在是一片建筑工地,他前两天去看过,委实有法阵的痕迹,但阵眼业已被埋在了地基下面,暂时动不了。
第三个,火车站。位置在站台下面,人来人往,不好下手。
第四个……他的手指停在一个红点上,省人民医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批注写着:《阴阳交汇之地,可聚可散。》
医院是啥地方?生老病死,阴阳交替。在这种地方布阵,效果委实比别处强。
宋渊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
《渊哥!》林薇薇小跑进来,《有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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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说是省医院的,姓吴。王厅长介绍来的。》
宋渊合上书,站起身。
《让他进来。》
来人五十出头,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看就是体制内的人。
《您就是宋先生?》
他上下打量着宋渊,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也难怪。宋渊今年才二十三,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两岁。放在哪儿都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像啥《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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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您是……》
《我姓吴,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德山让我来找你,说你有些本事。我们医院最近出了点事,想请你去看看。》
宋渊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坐下。
《什么事?》
《ICU病房,此物月死亡率不对劲。往常同期,ICU最多死三四个人。此物月业已死了十一个。》
宋渊的双眸微微眯起:《说说看,都是啥情况?》
《都是重症患者。心梗、脑溢血……按说这些人病情是重,但不该走得这么快。有好几个,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人就没了。》
《找过别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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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请了两个先生,都说没问题。但护士们私下传,说ICU夜里有东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到这儿,自己先摆了摆手。
《我是不信这些的。但死亡率摆在那儿,上面追问,我得给个交代。》
宋渊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老吴的脸。眉心偏暗,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而是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气。
但那灰气的位置不对,不在他自己的命宫,而是偏向左侧,像是从别处沾来的。
《吴院长,您家老爷子是不是住院了?就在你们医院,六楼,内科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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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一冷,脸色变了。
《你……你怎样明白?》
《老爷子最近睡眠不好吧?晚上总醒,有时候还说胡话?》
老吴腾地起身来,椅子差点带翻。
《你到底是啥人?你怎么明白这些?》
宋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是看风水的,看人是基本功。您这儿有病气,但不是您自己的,是沾的。颜色偏青灰,说明来源是久病之人。位置偏左,左为长辈,八成是父亲。》
《六楼是内科,住的都是慢性病人,病气最重。您常去探病,沾了那边的灵压,就显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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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愣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当了三十年医生,什么病没见过?原本是不信这些玄乎东西的,此日来找宋渊,也只是给王德山一个面子。
但宋渊这几句话,说得太准了。
他父亲确实住在六楼,委实最近睡不好,确实夜里说胡话——这些事他没告诉过任何人。
《宋先生……》
老吴的态度一下子变了,恭敬了许多。
《您什么时候方便去看看?》
《今晚,不过我不能以风水先生的身份进去。医院人多眼杂,传出去影响不好。您给我安排个身份——就说我是夜班电工,来检修线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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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起身身,连连点头。
《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宋先生,我父亲那边……》
《等我看完ICU再说,八成是一回事。》
送走老吴,宋渊重新坐回桌前。
他翻开《青囊秘笈》,手指点在省人民医院的位置上。那个红点,像一只双眸,正盯着他看。
林薇薇凑过来。
《渊哥,医院那边真有问题?》
《有。如果我猜得的确如此,那里就是第四个阵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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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省人民医院。
宋渊穿着一身蓝色电工服,手里拎着工具箱,从职工通道走了进去。工牌挂在胸前,上面写着《设备科 王建》。
老吴办事利索,连假工牌都给他弄了一个。
医院的夜晚和白天是两个世界。日间人来人往,乱哄哄的;晚上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值班护士偶尔走过,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响。
ICU在三楼。
宋渊坐电梯上去,推开走廊的门。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压。
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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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气息他太熟悉了。在县城的时候,他没少去医院帮人看病房风水。
护士站亮着灯,一个朝气护士正埋头填表格。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师傅?这么晚还来检修?》
《嗯,有好几个屋内的灯闪。领导让我来看看,别影响病人休息。》
护士没有多问,继续埋头写字。
宋渊沿着走廊慢慢走,一间一间病房扫过去。
ICU的病房都是单间,玻璃窗紧闭,能看见里面的病人躺在床上。监护仪的光芒一明一灭,呼吸机有节奏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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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摸出罗盘,遮在工具箱的盖子下面,悄悄看了一眼。
指针稳稳的,没有任何异常。
不对。
他停了下来脚步,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周围的气息。病气是有的,但那是正常的病气,ICU嘛,住的都是重症患者。
可在病气之下,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东西,像是有啥在暗中吸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此时正被一点一点地抽走。抽力不是从病房里来的,是从脚下。
他睁开眼睛,目光往下沉了沉。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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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地下室在负一层。
楼梯入口在急诊大厅的角落里。宋渊下楼的时候,碰见某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往上走。
《这位同志,下面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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