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拜见白狐大人
《让我看看你选的人手，我要把关。》
《行吧，跟我来，只不过我得先说清楚，我挑的这些人背景都不干净，但基本跟我父亲混过，讲义气，肯做事，你要是看不上直接说就是了。》鬼瓦信奈点了点头，下了楼，骑着摩托带影子去秘密据点。
摩托车驶入新宿区深处，穿过几条狭窄的后街，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业已废弃多年的仓库前。
此物仓库位于工业区和住宅区的交界处，平时没啥人来。
鬼瓦信奈轻车熟路地绕到侧面的小门。
《这儿我父亲朋友开的运输企业仓库，他的公司倒闭后场地就一贯空着，我看便宜就租了下来。》
鬼瓦信奈掏出钥匙打开门，推门而入的同时喊道：《是我。》
《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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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边，他身材中等，留着平头，面庞上有道浅浅的刀疤从左眉划到颧骨。
仓库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挂在横梁上的白炽灯亮着。
空间大约二百平米，中间清出一块空地，摆着几张折叠椅和一个小方桌，角落里堆着一些训练用的沙袋、木人桩，还有几张折叠床。
桌边坐着除此之外三个人。
某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染着一头黄毛，耳朵上打了好几个环，正低头玩手机。
某个五十出头的光头男人，手里捏着一串念珠，正闭目养神。
还有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面庞上没什么表情，正擦着一把扳手。
见鬼瓦信奈进来，三人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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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男人先开口道：《大小姐，这位是？》
鬼瓦信奈走到桌子旁，拍了拍手：《都听好了，这位是白狐，我的合作者。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心领神会吗？》
玩移动电话的黄毛动作停了，擦扳手的男人也抬起了头，连闭目养神的光头都睁开了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影子。
黄毛脱口而出：《大小姐，你没开玩笑吧？这真的是那个白狐？在新宿杀了八十八个人的白狐？警视厅现在跟疯了一样，新宿区每条街都有警察巡逻。》
鬼瓦信奈冷哼一声：《我像在开玩笑吗？》
光头男人打量着影子，眉头微皱：《大小姐，不是我们不信你，但白狐现在可是警视厅头号通缉犯，全国媒体都在报。如果他真是白狐，跟我们扯上关系那风险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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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瓦信奈拉过一张折叠椅入座，翘起二郎腿：《风险大，收益也大。你们不是一直说想干点不一样的，不想再当那些上等国民眼里的垃圾吗？现在机会来了。白狐做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他清理的那些渣滓，平时警察会动吗？
《我要建立的，是一个讲义气、守底线、真正能保护街坊的组织，不是贩毒，不是勒索，不是欺负普通人。
《白狐会帮我们清理那些挡路的垃圾，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支持，然后渐渐地壮大，直到有一天，我们能改变这条街，这个区，甚至整个东京的极道生态。》
光头男人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影子：《白狐先生，大小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跟我们合作？或者说你真的就是白狐本人？》
影子点头示意，忍刀瞬间出鞘，将一旁堆积的杂物一刀两断，而在场众人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
如此干净利落的身手足以说明他的身份。
连帽衫男感慨道：《居然不是什么模仿犯，而是货真价实的通缉犯白狐吗？》
趁着众人失神的功夫，洛维操控影子通过白狐面具施展认知修改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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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信任鬼瓦信奈，而是因为鬼瓦信奈是洛维选中的表世界代理人，在创业初期，他自然要保证鬼瓦信奈的安全。
这些极道并没有啥问题，但洛维还是用认知修改术强化了他们对忠诚和义气的追求，并且把《不能说出白狐之事，否则会生不如死》加入到他们的认知之中。
有疤的男人第某个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头：《白狐大人，请原谅我们刚才的冒犯。从今以后，我吉田勇的命，就是您的了。》
黄毛和光头男人也赶紧跪下，连帽衫男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单膝跪地。
鬼瓦信奈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吃惊，白狐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名。
影子抬手，示意他们起来。
等四人都站好，影子从怀中取出某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箱，放在小方桌上。
箱子打开，里面是捆扎整齐的万円钞票，粗略估计至少有四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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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这些钱。》影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是通过洛维事先准备好的变声器传出的，《洗白之后，你们行分两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些极道肯定有办法把金钱洗白，至于到底是什么渠道，洛维并不关心，洗钱这件事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就好。
光头吉田凝视着那袋金钱，没有即刻去拿，而是问道：《白狐大人，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全是池田会、村田会、新光友爱会的赃款，洗干净用在正途上也算物尽其用。》
吉田点了点头，和其他几人对视几眼后才提起袋子，掂了掂重量：《两成太多了，白狐大人。一成足够我们运作了，大小姐原先给我们的金钱也是您分给她的吧，我们现在的启动资金很充裕。》
《只要记住，倘若说出我的存在，你们就会死。》影子继续播放事先的录音。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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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四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泄密，白狐绝对有能力，也有决心让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
《心领神会。》吉田郑重地点头，《我们会处理好这些金钱，也会管好嘴巴。大小姐这边，我们会全力支持。》
鬼瓦信奈起身身，走到影子身侧，对四人说：《好了，此日先到这里。吉田叔，金钱的事交给你。其他人最近低调点，别惹事，具体下一步怎么走，等我通知。》
四人齐声应下，恭敬地目送鬼瓦信奈和影子离开仓库。
回到公寓后，鬼瓦信奈主动说道：《吉田叔以前是我父亲的若头辅佐，讲义气，有脑子；黄毛叫佐藤英次，即使看起来轻浮，但计算机技术一流，洗钱的事主要靠他；光头叫山本将司，打架厉害，人脉也广；小林信以前是修车的，手巧，啥都会修，也懂改装。
《我挑的人选不错吧，除此之外小林有点特别，他是残留孤儿，爷爷奶奶是当年留在中国的日本人，他的父母回国后在日本处处受歧视，身为残留孤儿的他也一样，他恨透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纯正日本人，所以对我想做的事特别认同。》
影子点了点头，起身走向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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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瓦信奈叫住它，从抽屉里拿出某个小巧的翻盖移动电话扔给影子：《等等，此物给你，里面存了我的号码。以后有事用此物联系，这个手机的反追踪性能好，警察查不到。》
影子接住移动电话，塞进怀里，然后拉开窗口，纵身跃出，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
本来洛维也准备抓头乌鸦给鬼瓦信奈当信使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与此同时，柏青哥店里。
玩得差不多的洛维也起身动身离开，慢悠悠地朝车站走去。
看到回到自己脚下的影子，洛维忍不住心里感慨：精神属性达到4点后，一心二用比想象中要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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