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自刎归天吧(求追读)
《喂,你们先带老爹离开。》佐久间挥手示意干部们带着池田龟藏离开,同时他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你这家伙又是什么人?》
《初次见面,我是白狐。》洛维微微躬身,行了某个简洁的礼。
他想试一下用不同身份的马甲能不能获得不同的称号,因此这一次的打扮跟之前全部不同。
白狐忍装、认知修改术,再加上刻意模仿的系统认知中的忍者做派,当能塑造出与《火拳》那直来直往、火焰缠身的印象完全不同的另一个马甲。
一个打手又惊又疑地瞪着这突然出现的怪人,忍不住颤声喊道:《你、你这家伙……难道是忍者吗?!》
洛维点头示意,算是默认。
众人震惊不已。
忍者?开什么玩笑!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可那身诡异的装束,破窗而入的无声姿态,还有刚才那瞬间废掉两名好手的暗器,能做到这一切的恐怕也只有忍者了吧。
佐久间吼道:《别管啥忍者不忍者了,一起上,干掉他!》
他刚一喊完,某个留下来的干部就猛地俯身,手迅速探向桌下,准备掏出藏在下面的手枪。
洛维一个踏步,身影掠过数米距离,出现在这名干部身侧。
他看起来并没有动手,只是单纯地把手搭在刀把上。
但其实挥刀的动作已经在踏步的过程中完成了。
干部准备掏枪的动作僵住了,一条血线徐徐浮现在脖颈上,他随即倒地不起,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佐久间和其他打手只看到白狐身影一晃,同伴就已倒下。
《混蛋!》一名打手红了眼,吼叫着挥刀冲向洛维后背。
洛维甚至没有回头,左臂肘部向后一撞,精准地撞在打手持刀的手腕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手惨叫一声,短刀脱手飞出。
洛维右腿如同鞭子般向后甩出,脚跟重重砸在打手的胸膛上。
打手哼都没哼一声,侧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再无声息。
这时,另外三名打手已呈三角之势围了上来,短刀从不同角度刺向洛维的要害。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们的配合明显极为娴熟,刀光封锁了闪避的空间。
望见短刀刺入同伴的肋下,刺人的打手也愣了一下。
洛维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他抓住左侧打手的手腕,一拧一拉,废掉对方手的这时恰好挡下右侧刺来的短刀。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洛维的两把忍刀这时出鞘,用冰冷的刀锋划过两名打手的喉咙,带出两蓬血雾。
最后一名打手眼见同伴瞬间倒下,心胆俱裂,回身就想跑。
洛维已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
打手惨叫着跪倒,洛维顺势在他后脑补上一击,惨叫声戛然而止。
以洛维现在的力量,不收力的情况下给普通人后脑勺上来一下,对方必死无疑。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屋内内池田会还站着的人只剩下佐久间、另外两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干部,以及被他们下意识护在中间的池田龟藏。
池田龟藏脸色铁青,这六人可是他当初精心培养出来的忠心班底,结果竟然在短短几秒内直接团灭。
鬼瓦信奈瞪大那双三白眼看着这一切,她脸上的凶狠被震惊取代,口微微张开。
这种干净利落到近乎艺术,却又残酷无比的杀戮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洛维收刀入鞘,缓步向前,不疾不徐地走向池田龟藏。
《拦住他!》佐久间嘶声吼道,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此物男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洛维与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拔刀而出,斩落了两个干部持刀的手臂。
下文更加精彩
剩下的两名干部硬着头皮上前,手里抓着从墙上扯下的装饰短刀,手臂却在发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么反复拔刀再收刀倒不是他刻意想装高手,主要是拔刀笼手能强化拔刀力道和速度,所以他每次出完刀都会收刀入鞘,为下一次拔刀做准备。
佐久间挡在池田身前,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举起短刀指向洛维,却连刀刃都在颤动。
终于,在洛维快走到佐久间身侧时,他丢下短刀,直接抱头蹲了下去。
现在,洛维与池田龟藏之间再无阻隔。
洛维的目光落在池田龟藏面庞上。
这位老极道表面上还算镇定,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收缩的瞳孔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继续阅读下文
池田龟藏的嗓音有些沙哑:《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村田会?还是八幡一家?开出你的条件,我行给你更多的好处!》
洛维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将左手中的忍刀递了出去,刀柄朝向池田龟藏。
池田龟藏愣住了。
《拿着。》洛维的嗓音平静无波。
池田龟藏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那柄忍刀,冰冷的刀柄触感让他某个激灵。
洛维他心善,看不得人切腹没切好还要别人帮忙介错,不如直接让池田龟藏自刎。
洛维后退一步,微微颔首,说出的话语却让屋内里的空气瞬间冻结:《自刎归天吧。》
在佐久间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池田龟藏这位曾经悍勇无比的老极道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忍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颈前。
接下来更精彩
《老、老爹?!你在干什么?!》佐久间吓得魂飞魄散,想去夺刀,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动弹不得。
池田龟藏手腕用力,向内一拉。
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溅出来,染红了他身上的和服前襟,也溅到了近在咫尺的佐久间面庞上。
池田龟藏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忍刀哐当一声掉在榻榻米上。
他睁大双眸,瞳孔中最后映出的是白狐面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随后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洛维见状弯下腰,从池田龟藏手边捡起自己的忍刀收好。
在先前的厮杀中,这位仍保留年轻时狠辣的极道的心灵业已因为惊骇而露出破绽,自己的术式也得以成功影响对方,给对方植入自刎保住体面的强烈暗示。
屋内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的细微声响,以及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