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打算进入电子公司
回到公寓以后，王皓走到沙发边坐下，没开灯，就坐在黑暗里。
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今天夜里发生的一切——电梯里的偶遇，火锅店里的对话，于欣欣说到企业时发光的眼睛，还有那个让他心跳骤停的名字。
《我们公司真的特别好。》
《老板特别特别好。》
《你要不要来我们企业试试？》
王皓闭上双眸，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去自己的企业上班。
此物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再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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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家公司是真实存在的——现在看来百分之百是——那他有什么理由不去？
那是他的公司，他的员工，他一手搭建起来的体系。
之前隔着手机屏幕操作，就像在玩某个精致的模拟经营游戏，但现在他知道，每一个指令都会影响真实的人。
于欣欣会因奖金而安心，林薇会因为认可而投入，张伟会因信任而奔走，陈明会因理解而忠诚，王姐会因为稳定而坚守，周建军会因尊重而用心，雷振会因为支持而狂热。
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
而他，是他们的老板。
《我得去看看。》王皓低声对自己说。
但怎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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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什么身份去？
肯定不能以老板的身份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因为王皓不想破坏企业现在那种氛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欣欣描述的那种氛围——大家各司其职又互相帮助，对老板充满感激但并不畏惧，工作轻松但效率很高。
那种氛围太珍贵了，是多少公司求都求不来的。
倘若他骤然以老板身份空降，所有人都会变得小心翼翼。
说话前要斟酌，做事前要请示，那种自在的感觉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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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王皓摇摇头。
他需要另一个身份。某个能让他融入企业，了解员工，参与运作，但又不会破坏现有氛围的身份。
员工。
一个普通员工。
此物想法让他忍不住笑了。
自己去自己的公司应聘，当自己的员工，领自己发的工资。
荒诞，但可行。
不过自己能不能面试上还是一回事儿，毕竟周建军可是有《慧眼识珠》此物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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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工资。
王皓盘算着。
如果去电子公司上班，按于欣欣说的待遇，基础工资加各种补贴，再加项目分成，某个月一两万当没问题。
这比他之前在酒业公司拿底薪加提成稳定多了。
但卖酒的工作……
他皱起眉头。
于欣欣的销售天赋是五星级，过年那段时间帮他赚了十几万。
这种能力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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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酒业企业那边，老马对他不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能不能两边兼顾？
王皓拿出移动电话，点开老马的微信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开始打字。
《马哥，睡了没？想跟你商量个事。》
发送。
等回复的间隙，他继续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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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去电子公司上班，肯定要有固定的工作时间。
于欣欣说他们企业一天只工作四小时，那倒是很宽松。
但酒业企业那边，现在开春了，业绩不会像年底那么暴涌，可能某个月也就一两万的提成。
但如果能跟老马谈成不用坐班，纯拿提成的合作模式呢？
就像兼职销售。
有单子就做，没单子也不强求。
老马应该会同意——对企业来说，不用付底薪，只出提成，等于零成本养了某个销售。
对他自己来说，保留了这条收入线，还能继续用《游戏任务》让于欣欣发挥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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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吴良表姐那边的设计私活。
那个行继续交给林薇做。只不过这种零散单子不稳定，不能指望。
手机震动了一下，老马回复了。
《还没睡，小王你说。》
王皓组织了一下语言：《马哥，年后我这边可能有些个人安排，时间上不太固定。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改成不坐班，纯提成的模式？底薪我不要了，有单子我就做，企业该抽成的照常抽。》
他发出去，等了几秒。
老马回复：《遇到什么事了？要换工作？》
《也不算换，就是想多点时间处理自己的事。酒这边我肯定还做，毕竟跟了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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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理解。这样吧，我明日跟上面汇报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只不过小王啊，不坐班的话，客户资源企业可能就不怎样分给你了，你得自己开发。》
《心领神会，承蒙马哥。》
《客气啥。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确定？》
《明日吧，我明日给你准信。》
《行，等你消息。》
放回移动电话，王皓松了口气。
卖酒这条线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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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关键的一步——怎样进自己的企业。
不走后门想要面试上，恐怕有些苦难。
于是他点开《幕后玩家》APP。
熟悉的界面，公司大楼的像素画在首页徐徐旋转。
他点开员工列表，找到周建军的头像——某个笑呵呵的中年人卡通形象。
点开对话框。
王皓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老周，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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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秒回。
《老板，我在的。有什么指示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皓看着这行字，想象着周建军此刻的样子——应该是在家里，可能刚洗完澡，穿着睡衣，但看到老板消息立刻坐直身体，表情认真。
他继续打字。
《老周啊，我这边有个人想推荐来公司，是我弟弟。》
发送。
周建军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停了停，又显示，随后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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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在斟酌措辞。
几秒后回复来了：《好的老板。您弟弟是想来公司……具体做什么岗位呢？我这边好提前准备一下。》
王皓想了想，回复：
《我也不太清楚他适合做啥。他之前做过销售，也做过策划，还弄过自媒体，算是各方面都懂一点。》
《明天我让他直接去找你，你跟他聊聊，看看他适合啥岗位。》
他故意没说死。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以《王皓》这个身份，在这家公司能做啥。
周建军那边又停顿了一会儿。
《老板，要不……让您弟弟来当企业的总监？毕竟是自己人，公司交给他管，我们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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