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备年货
这时，二婶和母亲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了。
《来来来，吃饭。》二婶把菜摆上桌，《都是半晌午剩下的，但都新鲜着呢。》
二婶给王皓盛了满满一碗饭，又拿过他的碗要盛汤：《皓子，喝点汤，这鸡汤炖了一下午，滋补。》
《二婶，我自己来就行。》王皓连忙接过汤勺。
《你这孩子，跟二婶还客气啥。》二婶还是给他盛了一大碗：
《今天小雅出嫁，你忙前忙后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早晨五点就起来了吧？忙到这会儿，肯定累坏了。》
《还行，不累。》王皓说。
《能不累吗？》母亲李秀英心疼地看着儿子，《我瞧着你都瘦了。在城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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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吃得好着呢。》王皓无奈，《公司伙食不错，一周还能下两三次馆子。》
《外面的饭哪比得上家里。》二婶又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肉。你这年纪，正是要营养的时候。》
王皓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哭笑不得：《二婶，够了够了，这都堆不下了。》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二婶又夹了筷子鱼放他碗里。
王皓的母亲笑了：《你就让他吃吧，这孩子平时在城里，哪吃得上这么实在的饭菜。》
一家人围桌坐下，开始吃饭。
二叔倒了杯酒，跟王建国碰了碰：《哥，今天辛苦你了。》
《辛苦啥，自家侄女出嫁，高兴。》王建国一口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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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饭，话题自然转到小雅身上。
《亲家那边……人怎样样？》二叔问得委婉，但意思心领神会——怕女儿受委屈。
《我看着还行。》王皓想了想，《新郎人实在，话不多，但做事踏实。他爸妈凝视着也是本分人，对小雅挺热情的。婚房布置得也用心，该有的都有。》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好，那就好。》二叔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对了，》王皓想起什么，《小雅让我带话，说过两天回门，要在家里住一晚。》
《好好好！》二婶连声应道，脸上有了笑容，《住多久都行，她的屋内我一贯给她留着。》
说说笑笑间，气氛温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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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二婶收拾碗筷，王皓要帮忙，被二婶拦住了：
《你去坐着说话，这儿不用你。今天你累了一天，歇着。》
王皓只好回到堂屋。
王建国点了支烟，看向儿子：《皓子，明日腊月二十五了，镇上最后一场大集。过年要买的东西，得抓紧备了。》
《是啊，》李秀英接话道，《年货、水果、招待客人的糖茶瓜子，还有走亲戚的礼品，都得买。对了，春联福字也得买。》
王皓想了想：《爸妈，二叔，今年这年货，你们就别操心了。我来买就行。》
二叔一听，马上摇头：《那哪行！皓子，你有这份心二叔知道，但这金钱不能让你们家出。今天办酒，家里收的礼钱还在，买年货的金钱有。》
《二叔，我不是此物意思。》王皓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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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着，今年小雅刚出嫁，哥又回不来，咱们两家人就一起过年吧。年货一起买，年夜饭一起吃，热闹。》
他转头看向二叔：《你看这样行不？明天我去赶集，把咱们两家的年货都备齐了。》
《你们就负责买点招待亲戚的花生瓜子什么的，其他的我来。》
王建军赶紧开口：《皓子，这不行。你的金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还朝气，用金钱的地方还多呢！》
王建国抽了口烟，开口了：《建军，我看皓子说得有道理。今年咱们两家一起过，热闹。年货的事，明日咱们爷仨一起去镇上，该买的买，该置办的置办。》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弟弟：《你也别争了。皓子现在出息了，想为家里做点事，这是孩子的孝心。你要真过意不去，等过完年，有啥活多帮衬着点就是了。》
二叔沉默了一会儿，看看王皓诚恳的表情，又看看哥哥，最终点点头：
《行吧。那明天咱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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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定了。》王建国拍板，《明日早晨吃完饭就去。你们俩女的在家收拾收拾，把该洗的洗了，该擦的擦了，等我们把年货拉回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秀英笑着说：《行，那我们明天把屋里彻底打扫一遍。对了皓子，你想吃啥？妈明天做。》
《都行，妈做的我都爱吃。》王皓说。
《这孩子，嘴甜。》李秀英笑了。
商量妥当，一家人又聊了会儿天。
主要是说说小雅嫁过去后的生活，聊聊过年的安排，问问王皓在外面工作的事情。
聊到快九点，王皓和父母才起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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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二婶，你们也早点休息。》王皓走到门口时说。
《好，你们也早点睡。》二婶送到门口，《明天早晨过来吃早饭啊！》
《成。》
回到自家院子，王皓跟着父母进了屋。
堂屋里还暖和，炉子里的火没熄。
但一上二楼，冷意就明显了。
王皓的屋内在二楼，他推门进去，打开灯。
屋里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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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轻，火力旺，倒还能扛。
但父母年纪大了，冬天睡觉肯定冷。
他记忆中去年冬天，母亲半夜起来好几次，说是脚冷得睡不着。
夏天呢？
这屋子又闷热得像个蒸笼。
去年七月最热那几天，父亲整夜睡不好，早晨起来背心都湿透了。
王皓站在房间里，环顾四周。
家具都是老式的，用了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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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书桌是他上中学时买的，桌面业已斑驳，抽屉拉起来嘎吱响。
床也是老式的木床，垫子很薄，睡上去硌得慌。
衣柜是父母结婚时打的，漆都掉了，门关不严。
他又想起楼下的客厅。
电视还是那种大屁股的老式电视机，画面泛黄，嗓音杂。
沙发是七八年前买的，早就塌陷了，入座去就起不来。
冰箱是老款，制冷效果不好，有时候东西放进去两天就坏了。
洗衣机是半自动的，冬天母亲洗衣服，得把手伸进冷水里捞衣服出来拧干，手冻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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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没能力……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卡里有金钱，给家里换套像样的家电家具，全部负担得起。
换一套空调，冬天制暖，夏天制冷，父母睡觉舒服。
换一台冰箱，保鲜效果好，吃的东西能放得住。
换一台全自动洗衣机，母亲再也不用冬天把手伸进冷水里。
沙发、电视、床……都该换了。
算下来，两万块金钱应该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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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花在家人身上，比啥都值得。
父母辛苦一辈子，该享福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皓打定了主意。
明天去赶集，除了买年货，还得去镇上的家电城看看。
选好了直接送货上门安装，赶在过年前，让家里焕然一新。
他心里有了计划，人也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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