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序进行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三天过去了！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倦色，但眼睛却亮得出奇。
星月传媒的办公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咖啡和打印纸混合的味道。
早晨八点二十，陈明第某个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刚买的早餐。
他把包子豆浆放在桌上，同时吃一边打开电脑，开始核对今天要协调的供应商名单。
八点半，林薇戴着耳机走进来，黑眼圈有点重，但手里已经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设计初稿。
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自己工位，打开计算机开始修改细节。
八点四十，雷振背着相机包冲进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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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在城郊公园实地踩点到十一点，今天一早又要去确认几个拍摄机位。
《早啊各位！》他嗓门一如既往地大：
《周主管，公园管理处那边我联系好了，此日下午三点行去确认最后的路线！》
周建军从茶水间走出来，手里端着刚泡好的枸杞茶，点了点头：
《好，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九点整，张伟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肩上，领带松着，但精神头很好：
《各位早！学校那边刚开完晨会，副校长说家长报名已经超过三百组了，让咱们做好接待六百人的准备！》
《六百？》王姐从账本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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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预算是按五百人做的，这超出预算20%了。》
《没事儿王姐！》张伟咧嘴一笑：
《副校长说了，超出的部分按比例追加预算。我上午就去补签补充协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姐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于欣欣从前台起身来，小声说：
《那……我给大家泡了咖啡，在茶水间。》
《还有……楼下早餐店买的包子油条，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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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谢谢欣欣，正好没吃饱。》
《不、不客气。》于欣欣脸微微一红，赶紧坐下。
工作间里没多久响起密集的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打印机工作的嗡嗡声。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像精密的齿轮一样转动着。
陈明同时打电话同时记录：
《李总，对，我们需要二十名安保人员，活动当天早晨七点到场……》
《是的，要穿统一制服……》
林薇把设计稿发到工作群，@了所有人：《主视觉初稿，十分钟后反馈。配色方案附在最后，有意见现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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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在跟学校那边通话：《王副校长，您放心，补充协议我中午前就送过去……志愿者培训？安排好了，周六上午九点，在学校礼堂……》
整个工作间，忙碌而有序。
……
公寓里。
王皓靠在沙发上，移动电话屏幕上这时开着四个监控窗口。
他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即使这儿面的人都是虚拟的，但那种忙碌的状态，以及那些人物的细节太真实了。
仿佛跟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游戏，而是他真的有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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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来，他几乎每天都盯着游戏界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上八点，他会准时打开游戏，直到最后一个人动身离开企业他才会退出游戏。
自己的将士在前方打仗，他此物当老板的决不能当甩手掌柜。
他没有要求过任何人加班。
但这些人，全都自发地早来晚走。
陈明每天都要忙到九点多，才匆匆赶去邻居家接女儿。
有次王皓听到他在电话里跟女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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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对不起，爸爸今天又要晚一点……你乖乖听李阿姨的话，爸爸明日早点回来陪你……》
林薇这三天几乎没怎样动身离开过工位，吃饭都在电脑前解决。
她设计的主视觉方案业已改了十一版，每次都是自己不满意，推倒重来。
雷振跑遍了整个徒步路线，拍了上千张照片，就为了找到最佳的拍摄角度。
张伟更是成了空中飞人，学校、供应商、政府部门……每天要跑五六个地方。
王姐的账本记忆中密密麻麻，每一笔支出都反复核对。
于欣欣把物资管理做得井井有条，连一支笔、一个别针的入库出库都登记得清清楚楚。
周建军……此物老油条，现在是真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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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最早来，最晚走。
统筹协调、查漏补缺、解决问题……哪里有需要，他就出现在哪里。
王皓凝视着这一切，心里那股《这是游戏》的疏离感，正在一点点消失。
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但精神头却一天比一天足。
他开始真的关心这些人，关心此物项目的进展。
他开始觉着，自己不是个旁观者，而是此物团队的一员——哪怕是在幕后。
就在这时，某个微信弹窗进来了。
王皓切出去一看，是吴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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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子，你那边咋样了？那三家装修设计稿，大概啥时候能出来？人家那边倒是不急，就是问问进度。》
王皓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事。
他赶紧回复：
《良子，跟我朋友说一下，可能得延后一周。》
《他企业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全公司都在赶工，实在抽不出时间。》
几秒钟后，吴良回复了：
《没事儿皓子！你让你朋友专心忙他的大项目，这边我帮你解释。》
《再说了，半个月交稿本来也正常，你别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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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松了口气：《谢了良子。》
《客气啥！等你朋友忙完了，请我吃顿好的就行！》
退出微信，王皓重新切回游戏界面。
这时，他注意到于欣欣的监控画面里，小姑娘正抱着一摞文件，挨个工位给大家送咖啡。
送到陈明那儿时，陈明正埋头打电话，头也不抬地说了声《承蒙》。
送到张伟那儿，张伟笑着接过咖啡灌了一大口：
《谢了妹子！回头哥请你吃饭！》
最后送到周建军那儿，周建军接过咖啡，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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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这几天后勤这块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于欣欣脸一红，小声说：《不辛苦，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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