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单子谈下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王皓过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移动电话——看《幕后玩家》里张伟有没有消息，看任务倒计时还剩多少天。
于欣欣那边倒是依然稳定，每天雷打不动地开单，微信收款提醒响个不停。
可王皓现在的心思已经全部不在这些几千块的酒水提成上了。
公寓的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可王皓心里那团火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一会儿打开游戏看看张伟在干什么，一会儿又切到微信看看吴良有没有发新消息，一会儿又盯着日历算日子——
此日是腊月初三，离回家最多也就半个月了。
倘若不能在十天之内搞定此物任务，拿到那三十万，他就赶不上买车，赶不上在堂妹婚礼前开辆好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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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王皓把移动电话扔在沙发上，站起来在客厅里转圈。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雪。
他心里那股焦躁越来越重。
张伟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过去的一两天，游戏里监控画面显示张伟基本不在工位，偶尔出现也是匆匆忙忙的，穿着那身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一看就是在外头跑业务。
可就是没消息。
《不是说两天吗？》王皓嘀咕着，《此日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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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幕后玩家》。
监控画面里，张伟的工位是空的。
王皓心里急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等等……》他对自己说，《再等等。》
可这一等，又是好好几个小时。
下午3:50.
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不是微信，不是短信，是《幕后玩家》的私聊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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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睁开眼睛，抓起手机。
是张伟！
《老板！！！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
一连串的感叹号，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热血沸腾劲儿。
王皓心跳瞬间加速，手指都有些抖：《在！怎样了？》
张伟的消息像机关枪一样扫过来：
《成了！老板！我成了！！！！》
《我没辜负您！那五万块金钱，花得值！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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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腾》地坐直身体，打字的手都在抖：
《啥成了？具体说！》
《单子！三十万的单子！我谈下来了！！！》
三十万？
王皓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要十万吗？
怎样变成三十万了？
他赶紧问：《三十万？你确定是三十万？合同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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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签合同，但意向确定了！对方学校负责人的酒我喝了三场，KTV唱了两回，洗浴中心按了一遍，最后那老哥拍着我肩头说：‘小张，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伟打字飞快，语气里全是得意：
《老板您听我说，这单子牛逼大发了！》
《对方是咱们市里一家贵族私立学校，叫华美国际小学，学费一年十几万那种。》
《学校里有两百多个学生，都是家里有点金钱的主儿。》
《他们要办一场亲子徒步活动，十公里，从学校出发，绕城郊公园一圈，再回学校。说是要搞什么‘亲子教育’、‘户外拓展’。》
王皓同时看同时问：《具体啥要求？光是搭个舞台、弄点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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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张伟回复，《要是那么简单，人家能给三十万？》
《对方要的是整套方案！从头到尾，全包！》
《从活动策划、路线规划、沿途补给站设置……所有环节，全部打包给我们！》
《说白了，学校就出个场地和人员，其他所有事情，都得我们企业来搞定。》
王皓看到这儿，心里那点兴奋稍微冷静了一些。
三十万的单子是大，但这要求可不简单……
他打字问：《时间呢？啥时候要？》
《急！特别急！》张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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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那边说，活动定在一周后。也就是说，咱们只有七天时间，要把整个方案做出来，并且落地执行。》
《一周？》王皓眉头皱紧了，《这怎样可能？》
《是啊老板，我也觉着悬。》张伟的语气也正经了一些：
《但对方说了，就是看中我们企业灵活、反应快。》
《他们之前找过几家大企业，要么报价太高，要么排期排不上。》
《我这不正好赶上嘛，酒桌上吹了几句牛，说我们企业虽然规模不大，但执行力强，什么急活都能接。》
《那老哥一听，当场就说：‘行，那就你们了！’》
王皓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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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时间，策划并执行一场两百个家庭、大几百人参与的亲子徒步活动。
这难度……
他继续问：《张伟，你实话跟我说，你觉着咱们企业能搞定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随后张伟的消息来了，这次语气没那么亢奋了，透着点实话实说的味道：
《老板，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难度。》
《光是策划这一块，就需要有大型活动经验的人来统筹。》
《咱们公司这几个人，专业能力都不错，但做这种全套方案……说实话，没谁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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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哥搞售后是一把好手，但让他策划几百人的活动，够呛。》
《林薇设计牛逼，可这是活动执行，不是画图。》
《……》
《至于我……》张伟发了个苦笑的表情：
《我就会喝酒吹牛拉关系，真让我干具体的，我也抓瞎。》
王皓看着这些消息，方才燃起的希望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张伟说得对。
单子是拿下来了，三十万，远远超出了《初露锋芒》任务要求的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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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单子能不能做好，是另一回事。
搞砸了，不光拿不到钱，还可能赔钱，甚至把公司的名声搞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但……
王皓现在没那么多时间犹豫了！
他咬了咬牙，打字问：《张伟，你确定对方真的有意向？不是酒台面上的醉话？》
《确定！》张伟回复得斩钉截铁:
《那老哥是学校副校长，管后勤和活动的。酒是喝了，但事儿是清醒的时候定的。他让我明天上午去学校签意向书，付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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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金多少？》
《百分之三十，九万。签了意向书就付。》
九万！
王皓心跳又加速了。
如果明日能拿到九万定金，那《初露锋芒》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款项实际到账公司账户，合同金额三十万远超十万要求。
剩下的，就是怎么把活动做好，把尾款收赶了回来。
至于活动本身的难度……
王皓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快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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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的小企业，要搞定几百人的大型活动。
光靠某某个人肯定不行。
得靠团队。
得把所有人的力量拧成一股绳。
他忽然不由得想到，这周的公司会议还没开。
按照游戏规则，一周只能开一次会，上次开会是几天前，现在刚好解锁了。
《有了……》王皓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打字给张伟：
《张伟，你做得很好。明天上午去学校，把意向书签了，定金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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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交给我。》
张伟：《老板，您有办法？》
王皓：《办法总比困难多。你现在立刻回企业，我让周主管通知所有人——开个紧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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