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晦到底还是正眼看向他,脸上那点故作的无辜消失不见。
《杜馆主,话可不能这么说。怡红院如今姓周,是王校尉和县尊大人点头。》
《要怪就怪你自己。县令再三强调好生对待放弃抵抗的流民。他们都是我赤阙的子民。》
《可你到好,纵容手下的人逼良为娼!》
《怎么,杜馆主是对县尊和王校尉的决定有意见?》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厉:《至于生事?杜馆主,你我都是心领神会人。》
《你手下那些‘客人’连日去我怡红院‘手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们想怎样样?》
《怎么?只准你黑蛇武馆的人手滑,不准我周晦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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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黑蛇被周晦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脸色铁青,勃然大怒:《小辈!安敢如此辱我!真以为攀上了高枝,我就奈何不了你吗?!》
轰!
一股强大的气血之力猛地从杜黑蛇体内暴涌出来。远比血沸境更加凝练。空气中仿佛响起细微的骨骼爆鸣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堂!
铸骨境!
不少食客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张墩子更是闷哼一声,差点被压得坐倒在地,幸好王烨及时扶了他一把,但王烨自己也是脸色苍白,难以承受。
然而处于气势压迫正中心的周晦,却只是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体内气血同样奔腾而起。
虽然量级上好像不如杜黑蛇那般磅礴,但其质却异常凝练,尤其是脏腑之处稳如磐石,硬生生抗住了这股压力,甚至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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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腑养境?!你竟然……》杜黑蛇瞳孔一缩,心中骇然!
他这才清晰地感知到,周晦不知何时,竟然已精进了血沸境!即使只是初入,但那扎实无比的基础和凌厉的气势,竟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惊。
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某个温和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哦?杜馆主这是要当着本官的面,如何奈何周晦啊?》
只见县令王文弼,不知何时已带着一队县衙差役出现在了望海楼门口,正慢条斯理地踱步进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气势汹汹的杜黑蛇。
他可以不把周晦放在眼里,却绝不能公然无视一县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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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黑蛇浑身气势猛地一滞,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王文弼走到两人中间,先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然后看向杜黑蛇,语气依旧平和。
《杜馆主,本官方才似乎听到,有人对我县衙的政令颇有微词?还听说,近日总有宵小之辈,骚扰周晦的产业,破坏市面安宁?》
《杜馆主,你告诉本官,是不是你这黑蛇武馆不想在这柏云县继续开下去了?》
此言一出,杜黑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暴涌的铸骨境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囊般迅速泄去。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能说啥呢?
自从周晦拜入成阳武馆之后,他黑蛇武馆就像是走了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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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靠山李老爷死了,得力的教习杜七也死了,就连平日里颇为嚣张的几个亲传弟子,郑戾等人,也接二连三地神秘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武馆实力大损,人心惶惶。
此刻面对县令毫不掩饰的偏袒和威胁,他除了忍气吞声,还能如何?
与官府正面抗衡,那是取死之道。
周晦见状,上前一步,对王文弼拱手道:《多谢县尊大人主持公道。今日之事,原是江湖恩怨,惊扰大人了。》
他转而看向面如死灰的杜黑蛇,《杜馆主,今日我来,并非简单为了砸你几只杯子。我是来替我怡红院那些被无故打砸的物件,替我那些受惊的姑娘和伙计,来向你要个说法!》
《既然你黑蛇武馆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我周晦便跟你明刀明枪地来!》
周晦目光如炬,直射杜黑蛇:《今日,我周晦,便以成阳武馆弟子的身份,正式向你黑蛇武馆下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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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三馆较技’,擂台之上,我成阳武馆与你黑蛇武馆的恩怨,一并了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时候,定要你黑蛇武馆有来无回!》
杜黑蛇猛地抬头,眼中怒火与惊惧交织,死死盯着周晦,却依旧不敢在县令面前发作。
周晦说完,不再看他,对王文弼再一拱手:《县尊大人,草民告退。江湖事,江湖了,绝不会扰乱县治安宁。》
说罢,他招呼上张墩子和王烨,回身便走。
王文弼看着周晦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随即又转头看向杜黑蛇。
《周东家的话,杜馆主可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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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馆较技,本是武馆间切磋交流的盛事。本官希望在此之前,柏云县能太太平平的。》
《若是再有谁不开眼,在这期间私下寻衅、惹是生非,破坏了这份太平。那就休怪本官不讲情面,将那害群之马的武馆,直接从这柏云县的地面上夷为平地!》
《本官,说到做到!》
王文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留下一众噤若寒蝉的食客和面无人色的黑蛇武馆众人。
杜黑蛇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这一切都因那个叫周晦的年轻人!
某个略显沙哑的嗓音在他身旁响起:《这位馆主,何事如此动怒?方才这酒楼里,好像颇为热闹?》
杜黑蛇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不起眼灰色劲装,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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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面容普通,灵压沉凝,显然不是寻常路人。
看其穿着口音,也非本地人。
正在气头上的杜黑蛇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没啥,一点小纠纷,不劳阁下费心。》他下意识地想打发走此物陌生人。
那灰衣男子却并未动身离开,反而笑了笑,目光扫过地板上还未收拾的狼藉,又看向杜黑蛇那仍在微微颤抖的拳头。
《小纠纷?我看未必吧。方才是否有一个……嗯,气血旺盛异常,体魄强横,灵压沉凝宛如山岳磐石般的朝气人,在这儿闹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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