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9:忏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张小柱说完后便跑了出去,带起的阴风将脸盆里燃烧着的纸金钱都给吹灭了。
胡小云一屁股坐到地上,昏了过去。
马尚峰也懵住了,显然没想到张悦悦会出尔反尔。
他掐指算了算,脸色沉了下去。
胡小云醒来后,急切问:《马师傅,怎么会这样?小柱他……会不会有危险?》
马尚峰冷声道:《你儿子被凶灵附身,你说有没有危险?想救他,你就必须说实话。当年张悦悦到底是怎样死的?》
胡小云言辞闪烁了片刻,终于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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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年从县医院回家的路上,张龙见女人痛苦不堪,脸色发紫呼吸艰难,竟亲手掐死了她!
《他说……他说看不得女儿遭罪……》胡小云哭得岔了气,《可是……可是那毕竟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
马尚峰叹了口气:《我相信你这次跟我说的是实话,但张龙却未必跟你说了真话……想救张小柱,你们务必向张悦悦道歉。倘若她原谅,自然就会放过张小柱。》
《万一她不原谅怎样办?》胡小云忧心的问。
马尚峰冷哼道:《要是她不原谅,那就只能打散她的魂魄。但这样一来,你们都会背上承负,张小柱受其影响,也可能活不到成年。》
胡小云泪如泉涌,失魂落魄的进屋与张龙商量。
没过多久,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来。
此时的张龙全身肿胀如桶,眼睛几乎睁不开,全靠胡小云支撑着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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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商量好了。》胡小云哽咽道,《只要能救小柱,啥都答应。》
马尚峰点点头,手指翻转间,一根几不可见的细线从门外徐徐收回。
原来他早有准备,在张小柱逃跑时,就在他身上下了追踪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约摸十几分钟后,张小柱回来了,上半身像是被啥看不见的东西紧紧缠住。
马尚峰焚了张黄符,将符灰抹在张龙和胡小云的额头上,然后解下指尖的线头,系在了胡小云的手指上:《你们有极为钟左右的时间道歉忏悔,越诚恳越好。》
说完拍拍我肩头,示意跟他到外面去。
月色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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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尚峰点了支烟,幽幽道:《有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我深有同感。
想起张龙亲手结束亲生女儿性命的情形,不由自主脊背发凉。
约莫十来分钟后,胡小云喊我们进去。
张小柱已经恢复正常,倒在胡小云怀里睡着了。
张龙身上的浮肿也消褪了些,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不知为啥,我总觉着他有些不对劲。
《谈好了?》马尚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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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尚峰的目光扫过张龙,沉吟片刻:《此物不难。我认识阴媒,行帮忙打点。》
胡小云点头,泪痕未干:《悦悦答应去轮回了,但有个条件……要我们每年忌日都用三牲去她坟头祭拜,还要给她找个好人家投胎。》
胡小云千恩万谢,回身将儿子抱回了屋。
马尚峰蹲下身,凑到张龙身旁,轻声问道:《当年真是你亲手掐死你女儿张悦悦的?》
他说这些年来,夜夜不得安宁,一闭上眼就望见悦悦临死前,瞪得大大的双眼。
张龙浑身一震:《的确如此……当时看她太难受,就送了她一程……》
《悦悦还在梦里告诉我,不会让我有人送终。》张龙颓然道中,《意思是说我后面生的孩子都会夭折。》
事实证明,她不是在吓唬张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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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的第二个孩子张小虎,六岁时淹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三个孩子张小柱前段时间,也差点淹死在水库。
《事已至此,我只想给张家留条血脉。》张龙哽咽道,《哪怕悦悦要我死,我也认了。》
马尚峰嘴角抽动,想说啥又忍住了。
最后轻叹一声:《人在做,天在看,人能欺人,却骗不了鬼。当年的事实真相,你不说,也并不代表没人明白。》
说完这些,马尚峰起身就往外走。
我回身时,看到张龙满脸惊愕地怔在那边,整个人如同被抽离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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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开了院子,胡小云追了出来,塞给马尚峰厚厚一叠红票子,重新感谢他救了她全家。
马尚峰欲言又止,最后只抽了两张,剩下的悄悄塞回了胡小云的外衣口袋。
回医馆的路上,我不解地问:《为什么只拿二百?该不会是见人家长得漂亮,对她有啥想法吧?》
马尚峰某个脑瓜崩弹过来:《放屁!老子还没你想的那样不堪,见个女人就有想法。》
《那是为啥?》我追问。
马尚峰踌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张龙没跟胡小云说实话,张悦悦也并没有原谅他。但胡小云这些年来一直没忘记女儿,时常惦记着她,连吃饭时都会多摆一双碗筷。张悦悦看在胡小云的份上,放过了张小柱,却不会放过张龙。》
我浑身一震:《你的意思是……张龙还是会死?》
马尚峰点头:《倘若刚才张龙说了实话,或许张悦悦还会念及父女之情。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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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疑惑:《难道当年不是张龙掐死的张悦悦?》
《当年张悦悦还没离开了医院就死了。》马尚峰说,《我也是刚才给她烧纸开路时,才知道的。》
《这么说,张悦悦并不是张龙害死的?》我不解地看向马尚峰,《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张悦悦还要缠着张龙?》
马尚峰轻轻叹了口气道:《张悦悦是被张父张母害死的。至于用的什么方法,我不得而知。但目的不难猜,他们想尽快要个男孩。张悦悦死缠张龙,是因为张龙的立场,从来都是站在张父张母那边。》
我一阵感慨。
当年张家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生男生女真的那么重要吗?
马尚峰说道:《那年代,农村普遍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尤其是老人。只只不过,张父张母为了早点抱孙子,有些魔怔,走了极端。只是他们不会想到,自己的过错,影响的却是后人。》
三天后,张龙的死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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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死状极为恐怖,全身肿胀发黑,像是被活活憋死的。
胡小云带着张小柱来医馆,神色复杂,满是担忧。
马尚峰淡淡说:《她已经走了,不会再来纠缠你和张小柱,放心吧。》
胡小云抹着泪,点点头,走到门外的时候,冲着马尚峰深浓一躬。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胡小云和张小柱。
后来听孙二爷说,张龙头七过后,她们母子俩就搬走了。
往后一段时间,我和马尚峰回归到了之前的生活。
我白天医病,夜里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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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尚峰是白天睡觉,晚上给寡妇按摩。
只不过自从上次在王寡妇家吃饭时,马尚峰借着酒劲要娶她后,现在的按摩可正经多了。
而且王寡妇只要没事就过来,马尚峰给其他寡妇按摩时,她就在一旁打下手。
有天夜里,陈芬也跟着王寡妇一起来了,还给我带了卤猪肠和她自己酿的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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