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狐狸表示不懂
采生折割,造畜毒法,在民国乃至此后的一段时间内都是若干团体惯用的讨金钱伎俩,伤天害理,惨无人道。
《干完这票就返回欧洲?连死亡flag都立好了。》
《闹市之中人多眼杂,又恐伤及无辜。泰山娘娘在上,狐狸心善,便多给这几位半日的活头。》
···
是夜,天公作美,夜黑风高。
泰山顶的天幕沉如浓墨,唯有几缕残星被云翳掩去。
陈若安撑着油纸伞隐去身形,悄无声息潜入马戏营地,灵敏的狐耳一颤,听得几声稀碎的《吱吱》声。
有数只老鼠窜过铁笼,围着幕布打转,爪子挠得布面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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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也对珍奇异兽感兴趣,莫不是那位秦兄也来了。》
陈若安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目光锁定极远处藏匿的一个身影。
《你在这儿干什么?》
安狐狸快步上前,拍了拍秦福的肩头。
那耍猴人猛地回头,见四下空荡,顿时脸白如纸。
好在陈若安的声音还算熟悉,他立马定神,嘴里反复念叨:《都说了,我怕鬼我怕鬼!你还吓我!要不是听出你的声音,我早魂飞魄散见阎王爷去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陈若安不理会秦福的恼怒,继续问道。
《偷东西啊!》秦福说得理直气壮,《他奶奶的一群狗日的鬼子,当初抢了我们多少东西,我偷点回来作补偿!等我捞走这些异兽,给老百姓们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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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一笑:《倒是头一回见人把偷东西说得这般坦荡大义。》
《嘿嘿,那你来干啥?》
《不用管我,你偷你的,顺便牵制住外面的人,我进去杀几个祸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杀?》秦福一愣,掏出右手比了个大拇指,《我去啊兄弟,你可比我意气多了,还得是你啊!》
《回见。》
陈若安缓步离开了。
帐内烟味弥漫,劳伦斯斜倚座椅抽着雪茄,烟圈袅袅缠上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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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施展造畜邪法的两个异人,两人旁边立着一个翻译,穿得人模狗样,点头哈腰地替鬼佬传着话。
陈若安悄无声息站在几人身旁,禁不住感慨:修行半年,身怀数种法门,偏偏任何一种都不精杀伐。
《唉,每每此时,就特别想念我的最强召唤兽啊。》
跟前这四人,不过是几枚金刃的事情,哪里要麻烦狐狸亲自动手。
也不知张之维游历到何处了?
自分别起,将近三月,山东境内和周边地区无一处新增的狐狸神位,这道士骗人的手段,貌似不太行啊。
失神只不过片刻,陈若安摸出匕首,借着狐类特有的迅捷,指尖轻送,轻描淡写地替两个异人抹了脖子。
二人没来得及《哼唧》一声,便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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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异人专精害人邪法,根基驳杂不堪,哪里接触过正统的《观》字法门,他们连周遭《炁》的异动都辨不清,更别提察觉狐狸隐去身形后的炁息。
如此一来,最棘手的两个麻烦便悄无声息解决了。
《谁?》
二人倒地的动静惊得劳伦斯抬起头,雪茄的烟蒂坠落在地,火星子溅起又迅速熄灭。
旁侧的翻译也愣在原地,脸上的谄媚还没褪去,眼神里已漫上恐慌,他的眼前是血泊中的两具尸体。
《你也是个不常见的东西,罕见物啊。》
无形之处响起狐狸的言语,惊得那翻译连连后退,可帐篷外妖风渐起,秋风呼啸,云遮蔽了月光,视线黑得看不见去路,他无处可逃。
狐狸摇身一转,收敛油纸伞,显露了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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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定睛一瞧,雾气缭绕中,是个面容阴柔美艳的黑衣少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劳伦斯惊慌大喊,嘴中急速吼出了好好几个长难句,陈若安听得最多的,便是《money》一词。
前世被长难句折磨过,狐狸觉着恼怒。
《我生平最烦别人在我面前拽英文。》
那翻译见机行事,即刻说:《这位爷,他的意思是,别杀他,他给你金钱。》
《那我杀了他,他身上的钱不就是我的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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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一言,将翻译整不会了。
这位爷是杀人越货的主儿,而且他头顶狐耳,后挂狐狸尾巴,想必是被造畜的邪法害过,因此要前来报仇雪恨,如此种种,今夜怕是无法活命了。
《爷,我是被逼无奈讨生活,我是翻译,不是汉奸呐!》
《这洋鬼子平日里倒是作威作福,一直欺压我们同胞,迫于威慑,我实在是不···》
那翻译同时口吐酸言转移注意力,同时迅速掏出衣服内口袋的手枪,对准了陈若安。
《哼,奇人异士的手段没用了,时代变了!》
他想开枪,可手指似乎僵住了,有五只阴鬼缠绕身旁,阴炁浓郁得刺骨入髓。
《这不没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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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安斜倚帐篷长椅,半捧着脸,沾血的匕首在指尖轻巧转圈。
《这样吧,让我看看高贵的洋爷是如何求人的,用我这一族能听懂的话说,满意了,我放走你们。》
他瞥了眼翻译:《但你,不许搭话。》
劳伦斯跪地俯首,五指扣地,咬紧牙齿。
翻译急得冒汗,是华语啊,说几句就行了,情绪才是关键,要哭得够狠才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蛮荒之地的语言,到底怎么说来着?
劳伦斯竭力回想那群下人跪地的丑态,以及嘴中喊的话,真有画面感浮现脑海了。
》爷···老敏。求你,放过窝···爷,求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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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翻译大喜过望,《爷,您看这···》
陈若安望着劳伦斯蹩脚的模样,忽然低笑出声,劳伦斯也跟着扯出个难看的笑。
《说得真棒。》
陈若安身形一晃,摇身一变,一只玄狐四爪着地,轻缓落下:《可我是狐狸,这不是狐言。》
话音刚落,五鬼老大已然上前,夺过旁侧的枪,稳稳抵在了翻译的太阳穴。
《你、你是狐!》
《你怎么能是狐狸呢?狐狸成精了!》
《砰》的一声闷响,鲜血溅落帐篷布,两具尸体直挺挺地栽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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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帐篷外传来秦福的嗓音:《好兄弟,你解决了没有?我这里出大事了,我无法操纵这些异兽啊!》
《这些异兽和侏儒啥的是洋玩意儿,俺不会说洋文啊!》
陈若安狐爪一拍脑袋,苦恼道:《那些就不是动物!你怕不是个大潮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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