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包赢的,牢狐
《师父不许使用异人手段,下山前没有准备遁逃用的符箓,倘若使用五行遁术中的金遁,这抱都不让我抱的臭狐狸,肯安稳将整个身心都交付给我吗?》
张之维小心吹凉面汤,喝了几口。
曹文清翻身下马,一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姿态,大摇大摆迈过面馆的门槛。
《呦呵,生意不错呐,有一位客人。》
《就是不知为何,连畜生都能上桌面了,你这面馆子枉称老字号,连一点基本的餐桌礼仪都不懂,是时候关门大吉了。》
《姓曹的,狗东西,我杀了你!》掌柜的一声怒喝,双手掐住曹文清的咽喉。
曹文清体态臃肿,肥头大耳,下巴连在胸膛,几乎没有脖子,但还是很配合的摆出一副被掐时的吐舌鬼表情,极具戏谑嘲讽之态。
玩腻了,他扬手一巴掌,掀飞面馆掌柜的,怒道:《滚开,贱东西!你真以为本少今日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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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兴师动众,你还不配!》
《两位。》曹文清小眼微睁,凝视着陈若安和张之维,《狐狸和道士,这不就对上了,感谢两位来我的地界。》
《感谢两位自投罗网啊!》
门外的兵卒端起枪支对准了大堂,黑漆漆的枪口让陈若安一阵不适。
那是生逢和平年代才会有的特殊感觉:被打上一枪,人就会流血死亡,影视频道都是这么演的。
在前世,哪怕是刊物和某些媒体对老美大肆吹捧的年代,陈若安都没对其产生一丝的向往。
单是一个不施行禁枪令的国家,就足够让人生活得战战兢兢了,何况在重生前,他又明白了某个被叫做《斩杀线》的新奇玩意儿。
《枪,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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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头的是进口货,日式三八大盖,外面围堵的一群家伙,则用的制式低劣的八八式步枪。
狐狸观察了会儿,开口询问道:《狐和道士,碍你的事了?》
《不仅妨碍了,还误了我爹的大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啪!
曹文清愤懑拍打桌面,摔碎碗筷,质问道:《安东这地方,不敢对若干孩童的失踪案多加留心,哪怕是豪绅强族,上面该卖的面子某个都没卖,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我爹在强压着,那些婴儿对我们有用!》
《你们是药仙会的幕后支持力量?》陈若安好像理清了后世异人档案中记录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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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仙会在辛亥革命时成为旧势力的爪牙,后面为了延续存在,争取到了军阀的支持。
它怎样会会在蒋统治期间被连根拔起,有极大一部分原因,或许要归根于1926年发起的北伐战争。
陈若安的反问,坐实了曹文清的猜测,他从腰间掏出驳壳枪直指店内,冷硬喝道:《动手!》
而军阀喂养异人势力,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某个精明的异人刺客,在暗杀敌方势力高层上,不知有多方便,更何况是蛊毒这种难以察觉的东西。
枪声未落,陈若安纵身跃起,张口喷出一股青霭。
那霭气裹着凛冽的妖风,混着面馆的煤烟与面灰,专往兵卒们的眼窝里钻。
《妈的!什么玩意儿!》
《大少,双眸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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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卒们同时端枪一边揉眼,挤在面馆门外乱作一团,不少人撞翻了门外的条凳,碗碟碎裂声、咒骂声混着面汤的热气四散开来。
掌柜的审时度势,揭开前往后厨的幕帘,早早逃命去了。
《走了!》没了后顾之忧,张之维低喝一声,掌心渐起雷弧,以一记《奔雷》撞出门外。
陈若安御风驾雾,轻灵跃过了几人的头顶。
《开枪!给我乱枪打!》
曹文清揉着赤红的双眼嘶吼,兵卒们摸索着端起枪,朝着门外突围的方向胡乱射击。
《砰砰砰》的枪声震得面馆子墙壁发颤,子弹穿破窗纸、嵌入木梁,留下密密麻麻的弹孔。
张之维矮身侧闪,余光飞速扫过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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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置的弹痕深浅不一,弹道平直偏上,是老套筒盲射的通病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种程度的话,用金光咒护体,或许···》
《可三十多人齐射的密度太大,能坚持多久?《
张之维拐进了幽深的窄巷,兵卒们渐渐缓过劲来,循着脚步声追了上去,枪声在巷弄间回荡。
窄巷两侧是砖石堆砌的土墙,很快被打得布满蜂窝似的弹痕。
陈若安则时不时回头吹一阵风,搅得追兵脚步踉跄,始终与身后的枪队拉开两丈距离。
没有经过统一训练的地方武装,还是太笨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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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维回过头,吼道:《狐狸天生就有逃命的本事,你怎么跑得这么慢?》
哼,道士,因为我怕他们跟丢了啊!
陈若安这样想着,却没有回答。
一路奔逃至城门外,守门的两名兵卒闻声赶来,却被张之维一掌拍翻在地,滚出老远。
狐狸踏着尚未褪去的朝霞冲出城门,钻进一处密林。
追兵虽跟了进来,却因树木阻拦,射击的准头更差,子弹多半嵌进了树干。
陈若安跳落在一根横枝上,张口喷出一口清霭,引动周身灵炁。
不多时,云层自山林上空凝聚,细密的雨丝骤然落下,越下越急,打在浅绿色的树叶上沙沙作响,转眼成了瓢泼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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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黏湿了兵卒的灰布军装,更浇透了他们手中的老枪。
汉阳造的枪栓本就容易卡壳,被沾了狐狸灵炁的雨水一泡,铁疙瘩瞬间生涩难拉,有时候扣动扳机许久,只剩一阵《咔哒》的空响,连一枪都打不出去。
《什么鬼?》
曹文清仰望雨云,不明白这是什么破天气,就一片乌云在头顶水壶般浇水,几步之外,又成了大晴天。
像是这雨,就冲他和一众手下死了命的浇。
《大少,这雨水不对劲,枪玩完了!》
哪怕是旧造制的枪,短时淋雨后用干布擦拭,枪械还能勉强使用,可这雨一淋,枪支弹药却全废了。
《没事,我还有私藏。》曹文清用衣服挡住雨滴,掏出一把毛瑟C96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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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安站立枝头,又开始累了,这么一场雨,得吞饮多少月华,才能将掏空的炁海填满呀。
他看了眼树下的张之维,追问道:《道士,对面的枪大多不能用了,或许有三五个幸存的,勉强能扣动扳机,你还能赢吗?》
张之维甩去额头发丝的雨露,撸起了袖子,笑道:《包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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