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和吴雄结伴而行直抵杜府,张戚一行十余人或抬或抱着礼物,张戚业已提前拜访过杜府,时下正是杜府给出的去杜府的时间。
杜府门前,一位英武之气稍显的束发男子挡在了两人的面前,面带惋惜的表情道:《在下云中郡人秦宜禄,见过两位郎君,看两位这阵势,想必也是来杜府提亲的吧?》
张辽心中一惊,越发肯定了自己前番的推测,秦宜禄在此,该不会此物杜家姑娘真的是历史上的那位人物吧。
雁门郡北境向西同云中郡接壤,两郡之间包围着下辖五县之地的定襄郡。
秦宜禄横跨数县之地前来雁门求亲,足见这位杜家姑娘不仅在雁门郡出名,包括临近雁门郡周边郡县的适龄男子也是闻风而动。
《不知足下有何见教?》吴雄率先开口气势愤慨的说道。
对于外郡人,他有底气可以豪横一些,眼神当中夹杂着轻视外郡人的浓郁表情。
吴雄是为全郡的地主豪门家的子弟张目,更为那些提亲失败的人发声,若是杜家姑娘嫁入本郡,他们还能接受,如果真的嫁给了外郡人,他们心中那可怜的自尊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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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杜家姑娘的出嫁对象是外郡人,那么雁门郡的男儿岂不是太没有脸面了,若是连一个外郡人都比只不过也太丢人。
《不敢,不敢!》
秦宜禄也心领神会吴雄的不满从何而来,这已经不是第某个对他冷眼相对之人,他急忙道:《我有某个办法,可以帮助两位郎君顺利通过杜府设下的第一道关卡。》
《哦,详情如何快快道来。》吴雄的脸色些许好看了一点。
《第一关乃箭射活人,考验提亲者的射术,往大活人头顶放一件陶瓶,射中陶瓶者进入杜氏内院,否则,连杜氏内院都进不去。》
秦宜禄神色悲悯,不甘心的道:《我就是考虑到箭射活人头顶的陶瓶,万一射不中那可是草菅人命,于心不忍之下这才放弃了射箭,因此,我就被杜府请出了家门。》
《这么刺激?》吴雄眼神一亮带着丝丝的期待。
张辽忍住了一拳打在吴雄脸上的冲动,心底稍微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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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两位好运吧,但愿能够抱得美人归。》
秦宜禄虚情假意的预祝一下,然后看着张辽道:《这位郎君看我的眼神极其的奇怪,不知在下跟郎君是否相熟?》
张辽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多虑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说相熟,张辽自然通过除此之外的一种方式所熟悉秦宜禄,他记忆中一则知识,秦宜禄在张飞的劝说下背叛曹操投靠刘备,结果半道上秦宜禄就后悔了,张飞一怒之下将其一矛捅死。
秦宜禄礼数周全的辞别而去,自始至终连张辽和吴雄的来历和名姓都不清楚,心中感慨自己不受两人待见的同时,又为两人没有向他通报姓名的无礼行为而失落。
进入杜府,一位富态老仆出面接待,将吴雄留下之后,带着张辽来到了一座庭院中。
果真如前面那位仁兄所言,廊檐下的木架子上挂着四石强弓,箭矢插在箭囊中,三十步开外,一位娇小的婢女战战兢兢站在青石地板上顶着陶瓶面显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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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中婢女头顶的陶瓶,可入杜氏内院。》富态老仆的脸上洋溢着让人暴打一顿的笑容。
《我有某个请求,不知老人家可否答应?》张辽脸色不悦。
富态老仆笑容更浓,斜看着张辽道:《但说无妨。》
《你换下那位婢女,让我射一箭如何?》
张辽心中不快,此番入杜府纯粹是为了完成兄嫂的嘱托,对于提亲一事他的兴致本来就不高。
如今目睹了杜氏行径更加的不满,只要能给兄嫂某个交代,其余的事他业已不管不顾。
即便这位杜家姑娘真是历史上的那位名人,又能如何?
倘若杜家姑娘真的是这般家教,在自己招亲的时候都能把活人当作靶子,这样的人即便娶进家门,张辽心中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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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态老仆面皮一抽,笑容瞬间凝固,理直气壮的道:《箭矢的目标是婢女头顶的陶瓶,并不是婢女,张郎君怜惜婢女的行为让我敬佩,只只不过,这样做也是为了考验提亲者的真正箭术,难道张郎君没有自信射中陶瓶吗?》
《老人家莫要激我,这并不是能否射中的问题。》
张辽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婢女,将弓握在手中拉了拉弦,很是自信的道:《如果老人家换下那位婢女,我保证能够射中。》
《缘何如此?张郎君既然如此自信尽管拉弓射箭便是,为何要让我顶着陶瓶,这是何道理?》富态老仆极为的不解。
《纯粹看不惯你们这样的行为,这是我个人的事情,并没有特别的道理。》
张辽并没有横加指责杜氏为富不仁的行径,提亲不成动身离开便是,可不能平白无故的结下一个敌人,杜氏如何行事他管不着,只要眼不见心不烦就好。
《张县尉戎马倥偬名震雁门,杀胡骑如探囊取物,没想到还有一颗怜悯下民的赤子之心,老奴甚是敬佩。》
富态老仆改变了对张辽的称呼,客气的道:《请张县尉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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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转身就走,顺着来时的路返回。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富态老仆一愣,急忙上前询追问道:《张郎君何意?》
《不是要走吗?》张辽放松的心顿时一紧,就怕又有什么变故发生。
《请张郎君随我入杜氏内院。》老仆笑呵呵的道:《张郎君已经通过第一道测验。》
张辽惊呆当场,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测验,那么秦宜禄所言全部是胡说八道,啥怜悯下人没有射箭,秦宜禄肯定拉弦射箭这才被杜氏请出了府邸。
结合秦宜禄提前的提醒,再加上箭射陶瓶的真实情景就在眼前,张辽竟然没有多少怀疑就相信了,而且对杜氏心存偏见。
他为自己没有多疑而暗自恼怒,又瞅了瞅身上的青衫面露无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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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胄在身的时候,心弦不敢放松时刻都在紧绷着,任何事都会多加怀疑,将最坏的结果都要考虑在内。
如今卸下甲胄前来提亲本就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没想到却处处遭到别人的算计,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心,让别人的算计顿时有了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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