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吼,众多二世祖也都挣扎着爬了起来,虽说他们都是混吃等死的人,但好歹也都是功勋之后,再弱也不能丢了面子啊。
况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跑好像也不成,身后方的那拿剑的恶魔,他可不会给太多的时间,刚刚好好几个因跑的慢了,就被抓出去狠揍了一顿,那模样要多惨就有多惨。至于那个出声吼大家的人,被众人心里无限的鄙夷,你丫的分明就是看人家准备拿你开刀了,这才爬起来的吧。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大家都是纨绔,谁还不了解谁啊……太能装了!
只不过抱怨归抱怨,他们还是忍气吞声的迈开步子跑了起来,不少人心里都在盘算着等晚上回去了,一定一定要跟自己娘亲说这件事。不管怎样,娘亲的话老爹肯定会听。至于那些家中爷爷掌权的人,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说了也是白搭,搞不好还会被狠揍一顿。
萧阳一脸笑意的看着被向问天和萧一笑赶着跑步的二世祖们,心里微微一笑……还算是不错,这些个二世祖的身体可比寻常百姓的强太多太多了,况且他们都读过书,若是能练出来,绝对比一般的捕快要强!
就在萧阳正盘算着怎样来练这些人时,一阵清风从身后吹来,颜如雪一身白衣无声地落在他身后方,淡淡的说道:《你还真能惹事情,才来京城第一天,就把朝中半数勋贵之后给得罪了。》
萧阳闻声连忙回过头,看着颜如雪嘻嘻笑道:《仙子姐姐你怎么来了,不是回去修炼了吗?》
颜如雪看了他一眼,说:《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只要这些人一回到家中,明日就会有人来找你问罪。尤其是那两个被你动手打了的人,他们两人某个是宰相的儿子,某个是元帅的孙子。》
颜如雪一怔,一脸怀疑的凝视着萧阳:《你哪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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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耸了耸肩,说道:《这有何难,我业已命人给每一个二世祖的家里都写了书信,现在业已全部都送了回去,只要他们看了,非但不会反对,明日还会派人来感谢我。》
萧阳神秘一笑,说:《不是我说,姐姐你即使武功堪称天下第一,但对这人情世故却是一窍不通。其实你还没有想明白那些官老爷们送这些二世祖来到衙门的真正用意,他们并不指望这些人都成龙成凤,而是为了在自己死后,他们能平安富足一辈子罢了。或者是来衙门里镀个金,以后好求一个官职。所以,只要抓住了这两点,就算是再怎样整治这帮二世祖,他们家里人都不会说什么的。》
颜如雪眉头微微皱起,道:《因此,你信里面写的是啥?》
《很简单!就一句话:我是守护者,金陵府衙从今天起开始特训,取前五名优秀者委派重任。》萧阳微微笑道。
《啥!》颜如雪心中一阵吃惊,但这时也很无语,这估计是守护者当中最快暴露身份的人了。只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甚是好的法子,至少除了守护者之外,这些功勋大臣可不会轻易给任何人的面子。
《守护者的身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可不是用来玩的。》颜如雪眉头紧皱的说。
萧阳撇了撇嘴,目光看着她悠悠的说道:《姐姐,按理来说你教我武功,有些话我不当说。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名利只是过眼云烟,看得太重的话,只会死的很惨!》
《你……什么意思!》颜如雪面色不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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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摆了摆手,说道:《将来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这是我给姐姐你的忠告,这身份不适合你……》
颜如雪眼中神色一阵变换,最终冷哼一声飘然离去,只留下冰冷的声音在萧阳耳边回:《从此日起,我会看住你。》
萧阳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你看住我又有啥用处,我们都只只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就像是我此日要做的事情,不也是在别人的算计中,毕竟谁都不想死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城墙上,一道苍老的身影静静地看着下面挥汗如雨的二世祖们,接着目光又落在萧阳的身上,问道:《他便是萧阳?》
《是的。》他身后方的护卫一脸恭敬的说。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大喜欢守护者此物身份。》
《他在两年前曾被雪仙子消除了记忆,从而被迫与妻子林紫玲分离,直到一月前才重新想起。》护卫苦笑道,《不过像是也因此受到了刺激,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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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怨气很大啊!只不过这林紫玲可是镇远镖局的那女娃?》
《是的,正是她的女儿。》
老者闻言双眼微微眯起,呵呵笑着说:《真是有趣!咱还有多久时间?》
《最多一个月,再久唯恐有变!》
《好,那就某个月。你给咱安排一下,咱要亲自称称这小家伙。》老者笑着说。
护卫欲言又止,但想到他的脾气,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回身吩咐人下去安排去了。
中午的时候,在所有二世祖们的叫苦连天声中,萧阳才将他们放回了家,毕竟京城的饭,萧阳还管不起。
忙活了一上午,萧阳也饿的前胸贴后背,急忙忙地回到了家。林紫玲也早早的做好了饭,一顿狼吞虎咽,惹得林紫玲是阵阵心疼。连忙给他递了碗汤,萧阳喝过后才长出了口气,说道:《哎,饿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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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玲心疼的凝视着他,说道:《不饿才怪呢,午时早就过了。要不是怕坏了相公的大事,我早就去衙门了。相公,衙门的事重要归重要,但可得按时吃饭才是,万一累坏了身体,可怎办啊!》
萧阳呵呵一笑,说道:《别担心,今天只是失算了,那帮二世祖还真是要命。你都不敢想,知府衙门总共四十二人,自捕头而下,竟然有十多个都是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我现在算是理解了为啥江宁县令不给知府衙门报案了,因为说了也没屁用,凭借这帮人还想破案,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林紫玲听完愣了愣,皱眉说:《这事儿我以前听大哥说过,京城的衙门多是纨绔子弟玩闹的地方,以前还不信,没不由得想到还真是如此!》
萧阳长出了口气,耸耸肩道:《总之你相公我这次是拦下累活了,吃力不讨好,我今天练了他们一早晨,估计下午也就该有人来找我麻烦了。》
《找麻烦?为什么呀!》林紫玲瞪大了眼睛说道,《相公可是帮他们传授本事,凭啥还要来找相公的麻烦。》
萧阳一脸失笑着说:《若是人人都像娘子这样想,那就没有这些纨绔了。有道是慈母多败儿,来找麻烦的不会是这些功臣,而是娘子军。》
《哈哈……好某个慈母多败儿,一语道破个中玄机啊。》爽朗的笑声从门外响起。
萧阳和林紫玲同时站了起来,目光望向门口,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身着黑色金边长袍的老者,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个壮汉。他双眼炯炯有神,如同两柄利剑,直直地朝着萧阳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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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萧阳就觉着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股股寒意直冲心口……好厉害的气势,绝对是个大人物。这如剑的眼神,是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能拥有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他身后方的壮汉也非同寻常,眼神平静的可怕,绝对是个高手。
《相公,小心些,这两人是高手。》林紫玲悄声说。
老者没有开口,静静地凝视着萧阳,许久后迈步走到桌前。他身后的壮汉伸手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后方,老者这才徐徐坐下,两手自然的放在两旁的扶手之上。
萧阳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双手抱拳追问道:《敢问二位所来何事?》
萧阳一看,一股冷意直直地往头上冲,第一次他亲眼见识了,什么是坐如钟站如松。跟前的老者看似随意的一座,却如同定海针一般,让人心生畏惧。
《很不错!》老者一脸赞许的看着萧阳,笑着说:《你是第一个见到咱,还能保持镇定的朝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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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阳听他一开口微微愣了愣,此物大人物说话怎样这么随和,这称呼也太接地气了吧!
《请问,老先生是谁?找晚辈来有何事?》萧阳问道,虽然明明白老者是个大人物,但在他没亮明身份之前还是少自作聪明的好,免得惹火上身。
《咱是谁?要是以前吧,就是个农民,现在嘛勉强算是个官了。》老者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地说:《至于来你家,咱可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相公又没得罪你,为什么要来找他麻烦!》林紫玲有些气不过的说道。
《放肆!大人说话,妇道人家怎可插嘴。》壮汉出声呵斥道。
老者却摆了摆手,笑着说:《无妨!这丫头维护自己相公,倒是个好媳妇,不怪不怪。》
萧阳翻了翻白眼,你这么夸我媳妇算是怎样回事,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老不休!
《老先生可是记错了吧,我前一天才刚到京城,咱们可不认识。找我麻烦没道理,除非你是那些个在衙门里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的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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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微微哼了一声,不急不慢地说:《那些二世祖的死活咱不管,但是你个小小的提刑官都敢在咱的眼皮下拉帮结派,真把刑部不放在眼里啊。》
萧阳眉头一皱,说道:《这么说你是刑部的人了?看你这气势,绝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是刑部尚书吧?或者是更大的人物!》
老者眼睛一亮,看着萧阳问道:《你怎么明白咱是刑部尚书?》
《切,我可是个捕快,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不然还怎样能抓贼追凶。》萧阳撇嘴说。
《放肆!你好……》
老者重新抬手制止了壮汉,双眼微微眯起,道:《你还是第一个把咱比作贼的,此日可得好好说道说,若不然咱就把你送进刑部大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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