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万事空。
...
黑云压人的上空下,残绿随着风而动,这一个人吃人的世界,第一次展现在轩辕初风的眼前。
第一次独自游历的她,从小就被护佑在羽翼下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两个看似很友好的门派,竟会莫名的撕杀起来。
与龙墨同行两天,她一贯都只看到他坏笑,玩闹的一面,从不曾想过这样的他竟会目无表情的在撕杀。
一刀破去萧云的一剑化三清,心中默算着时间,龙墨没给萧云丝毫的喘息之机,手中黑刀快得只剩下一道道黑线。
《叠!》
连绵刀光之下,萧云在一次慢了半息的格挡中,龙墨抓住那眨眼即逝的空隙,手中来回倒拖便是一招凶狠凌厉的叠字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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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那梦中领悟的刀法,在那个不知逝去多长时光的世界中,除了悟道,就是悟刀。
虽从没经过实战,但龙墨对这一套只有八式的刀法却彷佛经过了千锤百炼,比起那套自幼便学习,数十次与那些不通人性的异兽博杀练起来的剑法更强。
与摘星楼的星辰剑法截然不同,只有八式的刀法不管名字或者什么都很简单,都是以势压人,以速杀敌。
刀法的名字,同样只有某个字。
黑!
亦是在那个世界中,他悟出了五界所有人都在追求的意。
如果说问道者真有什么分水岭,那就是意,剑意,刀意,拳意,枪意,悟出意的人与没有悟出的人,直接便是一个在天,某个在地。
那是自然意亦有高低之分,就如天外天中尚有八重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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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界中成名的追问道者许多,藏匿着的高手亦绝不在少数,可是能悟出刀意,剑意之流的人却少之又少。
三千年前才横空出世的剑君等人,为何强横至无人愿惹?
那是因他们都悟出了各自的意,更通透得五界皆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意是一种很难言说的事物,至今尚未悟透剑意的司马原曾经请教过星老人,意是什么?
星老人回答了他简单的两个字,两个似是而非的字。
坚持。
意即心,心即己,己即道,道即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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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最先决的条件就是明悟本心,而意亦同样,只是意要求更深入,更通透。
可是人心却是最难明,难懂的事物。
每一刻都在变化的心,又有多少人能悟透,再坚持着原初,让自己在滚滚红尘里变化的同时,保持着初心不改?
龙墨手中黑刀一抖间,叠字决下,萧云只勉强挡下了第一刀,随后在同一位斩至的第二,第三刀便再挡不下来。
而且三叠只是一种说法,理论上是可以无限叠加下去,当然能不能做到就是除此之外的事。
这一式简单的叠字决,实际上用起来并不简单,不说要快到连肉眼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就是柔刚平三种不同的气力在同电光火石间炸开,又或者三种相同的气力在电光火石间暴涌,便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事。
目前龙墨的极限就是一瞬叠出六刀,而且还务必是同一种发力方法,像刚才刚刀接柔,柔接平,三刀便是极限。
漫天飞旋的碎绿中,刀与剑的相撞中,一声轻响响起,但说是轻响亦只是嗓音听起来很轻,但实际上却传遍整个凌乱的战场,重重锤在轩辕初风和道明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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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字决后,龙墨食指中指并拢迅速往虚空一划,便换成了一式星辰剑法,而随着剑式完成,轻响声尚未消失,一道光芒闪现。
那是一道初见柔和,再见却如太阳耀眼的光芒,划破黑云的光下,龙墨外的三人都下意识的眨动眼睛。
星光斩!
整个天地都彷佛暗淡了的时光中,飞舞于空的绿叶,倒在地板上的树干,正在散去的黑云,穿在各人身上的颜色,在摄人心魄的光中,全都失去了色彩。
不是肉眼可见的色彩,而是心灵感知中的色彩。
这是一道让轩辕初风,道明老人,萧云三人都觉得世界只剩下了黑与白的光。
黑的是心。
白的是那一道光,夺去所有风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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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之内,问道一生,问剑一生,从外门到内门,再到悟出道当上风雨阁长老,萧云的眼中闪过了自己的一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姓萧,名云。
意指可啸云傲日,可纵横五界。
因萧云的父亲在追问道路上就是某个失败者,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因此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望子成龙四字,在萧云父亲身上体表得淋漓尽致。
从一介凡人一步一步往上走,路中有许多的风雨,舍弃过不得不舍弃的同伴,杀过不得不杀的问道者,结识了至今仍在相守的道侣,做过不少黑暗的事,更有了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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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背负着父亲希望的萧云,那是自然也成功了,虽然坐上风雨阁长老之位时,他的父亲早已离世,可却没有辜负期望。
对大部分人来说,萧云都是完美的人生赢家。
算不上五界至强,可凭着年复年,日复日的叩门,萧云怎么都算得上立稳在五界,开始走向只手翻覆阴阳的路上。
再说对比那些千年又千年的老怪物,他亦可是真正的朝气人,最少风雨阁历代以来的长老,就以他最为朝气。
被风雨阁看重,破例列入六大长老,萧云在这场战斗发生前,虽不曾仗势欺人,但却豪气冲天,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众生,再在众生之上去追寻,完善自己的道,向着长生出发。
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道白光中消散,失落,随后那些曾经的幻想都成了空话一场。
人死了,万物皆空。
那怕寻道寻出莫大神通的人,都没有丝毫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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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划破长空的白光消失,龙墨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背着老人便消失此物残破失去了绿色的战场上。
这样奇异的岛上,最中央处有一座浮在半空的大山,山的最高处有一座雕刻着无数壁画的古老大殿,而殿后则是无数雪峰形成的旷野。
战斗的落幕后,人间界遥远的南方海域中心,有一座随着海浪移动的小岛,小岛足有万里之广,其上山川河流密布,更有趣的是这座小岛上,常年春冬同在,形成分明的界线。
刻有《人皇殿》的殿中,一座中年男子的石像忽然化作飞灰消散,随着石像消散,中央巨大的玉像下,一盏长生灯骤然熄灭!
殿内的一位盘膝而坐的枯瘦老者在灯灭的刹那,瞬间张开双眼,神光四射的双眸扫过刻有萧云二字的木牌后,左手五指急掐的同时,口中发出一道清啸。
《玉阳子请阁主亲临!》
老人的清啸中,上空之上忽然出某个斑驳的青铜大钟,然而轻轻晃动的大钟,传出了三声响彻万里的钟声。
《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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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遍整座小岛的啸声和钟声中,六道人影在所有问道者还没反应过来前,便业已从各个方向各展神通往中央而去。
《人皇殿》三个流动着金光的大字下,一位古井无波的中年人凝视着其他五人淡然道:《诸位不必多礼,先进殿内再说。》
此时整座小岛中才纷纷扰扰的吵闹起来,点燃了长生灯的大能陨落,引出了天道编钟!
小岛南方,在风雪吹袭的边缘,有一座辽阔的竹海,竹海内有一位妇人正在徐徐舞剑。
可随着天道编钟响起,她的道心莫名一抖,手中剑亦在瞬间掉落在昏黄与浅绿共存的竹叶上。
《玉老...。》
踏入大殿内,率先而走的中年人正想说话时,凝视着熄灭的长生灯,眼角便扫到长生灯主人的石像亦化作一堆灰尘,嗓音不由嘎然而止。
合上张开的嘴巴,中年人脸色平淡的盘膝坐在老人对面,平静道:《玉老,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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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张开双眼看着六人都坐下后,对坐在最前方的中年人,平静道:《三魂七魄尽散,算不出任何事,只能隐约看到身陨在边荒森林。》
《有办法吗?》
《没有,除非能战胜十殿阎王,否则没有人行取回他的记忆。》
闭眼静思了一会,身为这一代的风雨阁掌门,中年人姓李名流云,除了是一条狐狸外,实力更是强绝,最为闻名的当是三千年斩杀妖界妖君一役。
《玉老怎么认为?》
枯瘦的玉阳子摆了摆手道:《不好说,但能杀灭萧云的三魂七魄,又遮蔽住我的测算,实力恐怕与清风相当,甚至更强。》
李流云回头看了一眼左方那位清瘦雅致的中年人,眉头出现了微不可察的皱折,常清风的实力有多强,他可是最清楚。
《我稍后派人去问一问凤梧阁,那里属于他们的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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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有点古怪,阁主去后山请那两兄弟移步通天塔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理当如此,那不打扰玉老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缓步走出大殿,碧蓝的上空下,李流云低头想了想,对一位老得弯腰驼背的老妇人道:《我去一趟冰山,蓝长老,此事交由你追查,风雨阁的人不能白死。》
《哼,阁主放心,老妇一定会找出来的!》
李流云看了眼一脸怒意的老妇人,轻轻点头便往人皇殿后方的冰山旷野疾射而去。
万里小岛风起时,龙墨背着道明老人与轩辕初风业已快速撤离边荒森林,他可不想被风雨阁抓个现行。
就算真与风雨阁开战,偷偷摸摸杀人放火才是龙墨奉行的道理,至于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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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傻瓜才做的事。
急速奔走的路上,把一切都看在眼中的轩辕初风踌躇好半天,才追问道:《你是摘星楼的传人?》
《不是,你眼花了,我是散修李四。》
轩辕初风凝视着换回那一张笑脸的龙墨,左手捂住脸道:《你行再无耻一点,但最才该告诉我真名字了吧。》
《龙墨。》
心知不可能再隐瞒住,龙墨开口便道出自己的名字,至于李四这名字,轩辕初风若听不出虚假,早就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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