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关于卞山贼的一切卷宗档案了。》
萧捷看着面前叠成一排的宗卷,拿起一本翻看起来,随口问道:
《这上面可有记载了卞山贼有多少人数?》
《上面说卞山贼只不过七八百人,平日里靠抢劫过往行商为生。》
《七八百人?》
萧捷一愣,随后将手中这本合起扔在桌上。
《我刚来那天,卞山贼出动了五千贼军,上面却说只有七八百人,这些卷宗不看也罢。》
郭道平让书役将卷宗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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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在担忧卞山贼还会再来?》
《必然会再来的。等那些闹事的百姓清净下来,某些人说不定会挺而走险。》
郭道平从怀中拿出一份地图来。
《大人请看,这是沛县附近的地图。》
萧捷见此,闻言笑道:
《原来先生早有准备。不知先生有什么办法?》
郭道平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
《此地有一条河流,连通东西两岸的只有一座邬须桥,此桥平日里供来往客商行走稍显宽大,但若是大队人马经过却是不够。卞山处于沛县西侧,贼来必走这里。到时只需要提前在桥上做些手脚,等贼经过时将桥拦腰截断,贼军势必阵型大乱。再设伏兵于两侧杀出,可将其杀败。唯一担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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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担心的是贼人不止五千人马。》
萧捷接过话说。
《大人英明!》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捷坐在轮椅之上,手指轻敲几下扶手,而后道:
《这样吧,劳烦先生持我信物去淮南镇东将军府一趟,就言我欲借调兵马一事。》
郭道平点头。
《如此也好,不知大人欲借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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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日观贼军少甲胄,多穿布衣,便向镇东将军借调一万人吧,记得要多带强弓劲弩。借到兵马之时,先不要声张,将兵马藏于沛县附近,等到时候看如何行事。》
《也只能如此了。》
…
《此地民殷地富,端的是一处好地方啊。》
《良哥,我看这儿只不过如此,哪有我们江东富陵郡富?》
青年转头看向身后少女,无奈道:
《小姐慎言,切勿暴露了身份。》
少女吐了吐舌头,四处张望了会,见无人注意此处才后怕的拍着胸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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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没人发现,我下次一定注意。》
青年摇头。
《小姐,你万金之躯,何苦与我来此地冒险呢?》
少女不服气道:
《就许你大都督薛良冒险,就不许我来此地不成?》
薛良再次无法道:
《小姐慎言。》
《下次一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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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良头疼的背过身去,指着前方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哪里有一间酒楼,正好行的累了,上去休息会吧。》
两人进店上到楼上,寻了一个靠窗雅座,不一会儿便有店小二上前嘻笑着说:
《两位客官,需要点啥?》
薛良照着菜谱点了几样,等小二下去后,他环视左右。
此时正值午饭期间,店内人满为患,但二楼处却难得的清净。
薛良环视了一圈,忽然有一桌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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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店的二楼作为贵宾所用,每一张食桌都相隔很远,价格自然要比楼下要贵。寻常人也不会为了吃一顿饭而多花钱,在这二楼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身着绫罗绸缎的人在食用。
那一桌上面对面坐了一男一女,男的只不过是弱冠年纪却坐在一张轮椅之上,如同欣赏美景一般的凝视着面前那女子吃食。
而那女子却更是显的古怪了。
女子穿的是一身婢女服装,与这楼上的人显的格格不入,但她却丝毫不觉得不妥,低头吃着碗里的红烧狮子头。想必也是时常出入这等地方。
此时薛良面前的少女也注意到了那一桌,忍不住嘲笑道:
《某个残废配某个奴婢,倒是绝配。》
少女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嗓音,此时楼上食客并没有像楼下那般吵闹,整个环境略显清净。
少女这话自然传到了一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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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台面上的女子忽然停了下来手中动作,纤手往台面上略微一拍,上面放筷子的竹桶便飞出一根筷子,也没看清那女子如何动作,那根筷子便直往少女面门而来。
《小心!》
筷子来势太快,薛良来不及将少女拉开,只能抬手将面前桌子抬起,而后往前一推。
《咚》的一声,筷子穿过桌子,却因为受外力影响,偏到一边去势不减的钉入少女背后墙壁。
少女此时直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是那根筷子带起的劲风所致。
若是刚才薛良反应慢点,任那筷子射向少女,恐怕此时这位如花似玉的大小姐早已没了性命。
《这次是警告,若有下次我必取你性命。》
那女子见薛良替少女挡下这一击,也不继续发难,只是冷冷的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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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女子面前的那个少年,忽然伸出一只手摸向女子头顶,口中哄道:
《好了,红昌别生气,快吃吧》
那女子被少女摸着头顶,一脸冷酷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柔顺。
好似被人养着的宠物受到主人轻抚一般,看上去竟有些享受。
这一男一女便是萧捷与红昌。
薛良身前的那少女,经过刚才的惊吓后即刻惊怒起来,从小到大她时刻被人让着,受到父兄极大的宠爱,啥时候死亡离她如此近过?
《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本姑娘!》
萧捷按住红昌想要再次发难的纤手,转而看向少女,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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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念你不懂事,我也不与你计较,但出门在外最好管住自己的脾气,不然都不明白哪天怎样死的。》
《你…》
少女正要拍桌怒斥却被薛良拦住。
感受到薛良眼中的忌惮与劝阻意甚浓,少女才不甘的《哼》了一声,把头转到别处不再言语。
《刚才舍妹言语之处多有得罪,还望兄台海涵。》
萧捷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又让红昌赶快吃东西。
如此无视他的表情让薛良心中有些恼怒。
《敢问公子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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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捷这才转头转头看向他。
《你又是何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在下解良,乃淮南人士。》
《淮南?淮南的口音可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虚报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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