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水鱼从见到力力心的真面目时,他对这副容貌的诧异甚至多过了惊艳。
此刻的力力心,并未上任何的妆容,虽少了一分妩媚,却多了一分清纯,而正是这一丝清纯,恰是最妙之处。人人皆言力力心艳压群芳,却不知物极必反,太过艳丽的容貌,反而显得有些凌厉,而力力心此时的模样,才是美到了令人难以置信,水鱼从的脑海当中,竟只能浮现出四句话:千秋无绝色,今使见销魂。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上人。
可这却并非是水鱼从最惊讶的地方,他最诧异的是,他总觉着此刻的力力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水师父,您不是说,今天有事来不了吗?》力力心略微一笑,步子轻盈地走向水鱼从。
《咳!》水鱼从清了清嗓子,回道:《这不是我那南哥,他说想来这儿看看嘛!》
《哦?木公子也来了?那怎样不让他一起上来?》
《他就想自己逛逛,听听小曲儿什么的。》
力力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只能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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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力姑娘,你说啥?》水鱼从疑惑道:《什么叫只能下次了?》
《哦,是这样,昨日与木公子见了之后,觉得他这人挺有趣,所以力力心便想与他结交。》
《那我南哥确实有趣!》水鱼从一拍大腿,道:《改日我组个局,你们好好聊聊,你就明白!》
力力心见水鱼从这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皇都人都说,得皇都水家得青睐难,但能得水家水鱼从的认可是难上加难,看来这木公子确实是有力力心所不知的过人之处啊!》
《那,此日我先教你笛子?》
《水师父请!》
......
此后的数个时辰内,水鱼从便是一心一意地开始教授起力力心吹笛子的技巧。修真者学习能力本就非比常人,加上力力心精通音律,因此学起笛子来也是轻车熟路。且二人一教一学间,还就乐理进行了探讨,可以说这数个时辰是极为充实且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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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而言,木易南这些时间里可没少忙活。
话说木易南在听了那将离弹了几曲后,便是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天来。所聊的内容,自然也都是和最近皇都的奇闻趣事儿有关,因为木易南的目的,便是想从中探知关于太一门与木府的事儿。
只是这小姑娘好像对坊间传闻之类并不感兴趣,听闻的、明白的内容都是十分之少。因此聊了一会儿后,木易南的脸上便是露出了沮丧之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木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心姐姐一贯告诫我们,对这外头的是是非非,少听,少问,少谈,免得惹祸上身。所以将离是真不太知晓您所说的奇闻轶事。》
将离谨小慎微地坐在木易南身侧的椅子上,面庞上露出了一丝为难。她来这醉心阁也有些年头了,怎样的客人没招待过?她怎会不知木易南的想法?只是这外界的是是非非,她也心领神会,所谓祸从口出,正是如此。
木易南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看了看将离的模样,终究还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下去。他朝窗外望了一眼,心中颇为无奈地感叹道:哎,老水啊!我这儿可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你那儿可得使把劲儿啊!别傻了吧唧的被力力心把魂儿勾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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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正教力力心吹笛子的水鱼从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师父,你怎么打起喷嚏来了?》
水鱼从瘪了瘪嘴,也是满脸的不解。只不过他依旧摆了摆手,道:《没事儿,鼻子痒痒而已……》说着水鱼从揉了揉鼻子,心中狐疑:莫不是有人在骂我?
《对了,心姑娘,以后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这师父的名号我可担不起,我这也都只是给你讲了些窍门而已。》水鱼从回过头,对力力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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