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刚才跟你闹着玩的,你别生星竹的气了!》赵星竹气喘呼呼地小跑着说道。
《你大半夜的不在家好好休息,跑出来做啥?》秦牧兀自走着,《你来多长时间了?》
《我……我偷偷跟着米捕头一块过来的!》赵星竹实话实说。
《你……》
秦牧回头瞪了她一眼。
赵星竹吓得一缩脖子,《公子,我回去就面壁思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边气喘呼呼地走着,赵星竹同时举着右手发誓,《再有下次,让公子体罚我面壁一天!看了看不说话的秦牧,重新说道,《两天……三天……公子不能再多了,再多了谁伺候你呀?》
这叫啥理由,秦牧差点就笑出声来,右手点指着赵星竹的额头,看似很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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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给你牵马去!》
赵星竹识趣地一蹦就过去了,她明白秦牧的此物动作,代表着他已经不生气了,咬着嘴唇不说话,乖乖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笔直着身子一溜碎步,把秦牧的白马给牵了过来。
《你的马呢?》秦牧一纵上马,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望见第二匹马,《你的马藏哪去了?》
赵星竹一个伸舌头微笑,灿烂的像个正午的向日葵,弯头看了看另同时的密林之中。
《嘘嘘嘘!》
她右手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一匹皂白大马,从一颗大树的后面,几步就到了她的近前。
《看你如此轻车熟路,应该不是一次偷偷跟踪我了吧?》秦牧冷声追问道。
《我发誓这是头一次!》赵星竹看看秦牧压低了嗓音,《这是第三次……算是第五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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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五十次都有了,还第五次?》
秦牧冷冷的撇过,双腿一用力,脚下白马咻咻扬长而去,后面自然紧跟着赵星竹的白马。
《公子,我们这是去哪儿?》赵星竹在后面追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坊院!》
秦牧看了看赵星竹,《刚才米天虎走得那么匆忙,估计是天坊院那边出了啥事情,驾!》
两匹咻咻白马在夜色的照射下,齐头并肩扬长而去,后面留下了大片飞扬的尘土。
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秦牧远远地望见天坊院那边聚集了好多人,有的情绪激动有的面庞上露出惧意,况且竟然还有若干穿着捕快服装的鱼尾服,尤其是门口的迎宾小厮竟然被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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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秦牧竟然还看到了老板娘九把刀,她一脸的伤悲之色,他对面站着一位秦牧不认识的鱼尾服捕快,左肩头上有某个堂前燕,头戴青色帽子,腰间一把宝剑。
九把刀一会儿伤心一会儿抹泪,她旁边的丫鬟端着茶水,好像是给那位捕快准备的。
再放眼看去,米天虎一个人站在线外,他的双眸一会看看九把刀,一会儿又看看那位堂前燕捕快,一会儿咬牙切齿表现出极大的怒意,一会儿又看看悲伤流泪的老板娘九把刀。
赵星竹一招手,那位卖点心的小厮一阵小跑走了过来。
《秦公子,赵小姐!》
《怎样回事?天坊院出什么事情了?这么多捕快?》赵星竹从身上掏出几文赏金钱问道。
卖点心的小厮四周打量了一下,心有余悸地压低声音说:《赵小姐,你还不知道呢?天坊院出大事了,方才在后院竟然一下子死了五个丫鬟,包括老板娘身边的红荔姐,太可怕了!》
《红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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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竹惊掉了一地下巴,红荔是九把刀的贴身丫鬟,几乎相当于九把刀的女儿。
自小就有九把刀亲手调教,平时更是帮九把刀料理天坊院的一些日常事务。
可以说在天坊院,红荔的地位是极高的,完全可以划到核心阶层了。
《不但死了,况且死得很惨!》
卖点心的小厮嗓音再次压低,脸上更是有惶惶然的恐惧。
《死得很惨?》
秦牧眼睛一贯都在弥天虎和那堂前燕的捕快身上。
赵星竹自然领会得到秦牧的意思,她看着卖点心的小厮问道:《你具体说说怎样个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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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上下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人在她旁边都觉得有一股冷冷的寒意。额头上有某个拇指大小的窟窿,那边好像有一只被冰冻的金色虫子,两个头八个爪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色虫子?》
赵星竹不仅惊讶,更多的是震惊。
一旁静静听声的秦牧,心里顿时就有很大疑问,他心中默念术语《啊喔默你也……呀吧哄尼台……》,眼前符文闪烁星光眼顿时开启,他仔细看四周的人像是并没有啥异常。
《公子,你看啥呢?》赵星竹走向前来问道。
《没什么,那个捕快是谁?》秦牧凝视着那堂前燕捕快如此问道。
《他是米捕头的副手赵扩,也就是江南郡都尉的远方表侄子,这个案子现在有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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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竹压低了声音,更近一步秦牧继续说,《小厮说米捕头这次可能遇到麻烦了,他已经被停职七八天了,听说赵扩现在此时正四处活动,有传言说有可能会顶替米捕头的位子。》
《停职七八天了?》
秦牧的惊讶程度丝毫不亚于天坊院死了五个丫鬟,怪不得这几天老望见他了,以前半个月十天也见不着一面,原来是被上面停了职,把目光重新打量了一下那满脸横肉的米天虎。
但见他是满脸的愁色,额头好像都有汗迹出来了,面庞上的横肉在不停地抖动,一双原本就很小的眼睛此刻更小了,惶惶不安地看着场中一贯都被问话的九把刀,人更是在来回晃动。
显然他真的被停职了,就连那些熟悉的捕快,甚至都没有把米捕头放在眼里。
米天虎好像一团空气一样,就那样干干地站着,四周忙碌的捕头没有某个前去打招呼的。
就连四周看热闹的人们,他们也也没有人望见米天虎,瞬间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秦牧看得是一阵的心凉,他觉得此物满脸横肉的捕头,此刻是多么地可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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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为民服务,此刻却被他服务的人民给抛弃了,不得不说这是他的一种悲哀。
想想就在刚才,就在烽火岭上,那看似满脸微笑,又天真无邪的老顽童,此刻仿佛瞬间老了十几岁,老的连腰都直不起来,老的头发都白了,老得连自己的属下都不认识自己了。
人生之悲哀千万种,然而再大的悲哀,还能大于这种心死的悲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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